一番操作无果,孙半离选择放弃,这么找,若是门后有人,也应该发现他了,况且他不是来寻宝的,没必要死揪着这里不放。
所谓贼不走空,孙半离却是无奈如此,就当是这女人是个宝物一件,也算是不有空了!
安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孙半离弯腰抗起依旧昏迷的郑家女人,顺着原路返回。
“呼!”
楚签长舒一口气,也不用纠结这个问题如何处理了,抓起口袋里的对讲机,调好频道,就欲将消息传输出去,想了想不稳妥,万一楚梓墨那边掌握全部的通讯频道,他这就是自寻死路了。
放下对讲机,打开通讯器,也不直接呼叫楚扬宁,按住心态,平静的把情况发出去,这个时候得沉住气,不能行为差点背锅,让别人看出来他的心态不静,这样不会轻易被人拿捏。
又跟现场的几位手下交代几句,楚签独自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接到消息的楚扬宁,心里也放下一担石,楚梓墨搭上了启航张家,现在是谁都知道的事,张曦情秘密离开,没有任何人接到消息,最终还是从楚梓墨那里放出的风声,其意义不言而明。
楚梓墨背后,现在不再是商河楚家,而是启航张曦情。
换言之,楚梓墨,在这里,这个星球上,是无人敢惹的存在,最起码,表面上,没有人敢直接与她作对。
带来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楚梓墨在楚家的地位,话语权。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楚梓墨一句话,可以决定未来楚家之中,任何一个人的十年的发展空间!
如果利益足够大,族长都是可以让出来,让楚梓墨去做。
现在,可能楚家已经派出不少强者来保护她,毕竟,她现在是商河楚家的未来!
所以,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头顶着这么一个大人物,骤然升起的大人物,不畏惧是假的,宁可不要功劳,也不能出了纰漏。
新王上位,旧事物就要被摒弃。
楚扬宁心中石头落地,也不去想楚签话里话外的意思,他现在先保住自己再说,其他的,等家族内部稳定了再说。
他跟楚梓墨无冤无仇,借着这次机会往上走走还是有机会的。
“小姐,您看这些安排可还行?”
楚扬宁抬手打断背景板介绍,出声打断楚梓墨的深思,事情解决了,也不需要背景板再救场了,而且适当的时机,提醒一下领导回神,也是一种好印象的提升。
果然,楚梓墨笑着点了点头,什么安排她不清楚,看出她走神的想必也不是一个两个,作为领导,她没必要去解释,也不需要。
“好好安排,注意一下时态,不要过于张扬。”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之后,楚梓墨起身,现场的其他人也赶紧起身,毕恭毕敬,生怕形象不好被楚梓墨看在眼里。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耽误大家不少时间了,大家再加把劲,诸位都是楚家的精英,有你们的帮助,楚家才能更强一层楼,比赛结束,我亲自去族内为大家请功!辛苦了!”
掌声雷动,短短几句话,带给众人不少信息,最直接的就是,楚梓墨基本是明示了,这里,是她的嫡系!
只要忠心不二,踏踏实实做事,她就可以为他们保一个未来!
当然,嫡系,得上的了楚梓墨的花名册,那才算是嫡系。
这些话,都是说给总部支援过来的人听的,原来陪着楚梓墨被流放到这个破旧矿场的,自然直接成为核心圈子,这也是她可以信赖的部下,而以后得发展,不能紧靠这些人。
能陪着她流放的,少数几个出众的,大多也都是普通人,所以,她需要留下这批人才,作为她的起步动力!
就算她不说,很多人已经动了心思,这场比赛,派过来的人,干的都是苦差事,因祸得福,他们也知道怎么选择,楚家一代人的发展前途,他们知道怎么选择,只是现在需要权衡一下势力得失与人情往来。
再好的领导,手底下的人都不正干,他也没辙。
再许诺一波福利,前提是加个时限,告诉所有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机会只有一次。
达到目的的楚梓墨,心满意足的离开指挥中心,看人的目的达到了,收买人心的目的也完成了!
昨日,家族内部,四房实权长老,来了三个示好,现在就剩下族长一系,与她楚梓墨本家一派没有来人。
这些,楚梓墨对任何人都没说。
商河楚家,除去族长,还有四位实权派长老,和一些其他的小势力,来了三家了,她在楚家的地位,已经没有争执的必要了。
如今,族长一系没来,她可以理解,身份权重比其他几位长老要来的重要一些,来不来人都无所谓,只要她上门之时,好言好语就行,她也不需要什么族长地位,至于没来的那一派。
大概是端着身份,毕竟是她的本家,如今的长老,又是她亲爷爷。
这些人,连亲亲成仇都不知道,当初逼着她嫁人,拿她去换取利益,嫁了一次不成,还得嫁两次,让她成为笑柄,最后又束缚她的自由,赶她来这里守活寡。
最信任的人,背后给自己一刀,楚梓墨实在想不通,他们有什么脸面端着架子。
往事一杯酒,楚梓墨想了那么一瞬,就不愿意再想,徒留悲伤而已,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今时不同往日,毕竟是她曾经的家,相安无事算了。
“小姐,渠少爷来了。”
“几个人?”
“就他一个。”
回到府邸的楚梓墨,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有人来拜访,来的人还是这次一个实权长老的嫡孙。
商河楚家,顶级五大世家望族之一,楚家走的是家族模式,核心权利都在自家手中,保证了权利的同时,也限制了楚家的发展。
“让他在花园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到。”
“是。”
不明来意,但绝对是为了利益,十多年不见,当初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时候,不拿出来点诚意,这个渠少爷,怕是不敢第一个来见她!
攀亲,总不能空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