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个去!”
礼炮看到有人,撒丫子就跑,不是怕周围人对他不利,是怕大哥对他不利!
他大哥,在外,必须叫大哥,诨号,听着有派头,至于他叫礼炮,原本本名叫李三,人称李四,后来由于某些爱好,改叫礼炮。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是大哥让他改的。
出门在外,谁还不是要脸的人呢。
礼炮一溜烟跑远了,留下大哥一个人干瞪眼,面对周围道上的朋友,只能尴尬的笑笑。
身为有身份有派头的人物,是不能随随便便跑动的,这是他的行为准则。
“两个二货!”
司马平面子上有点放不下,查看前方情报查看谁不好,偏偏查到了这么一对活宝,不过总算是完成了道爷安排的事。
赵琪在折腾,浪费时间,他紫金城同样是知道路的,确定了足够长的路线之后,萧道就通知手下人散播信息,鼓动那些小势力前来沾便宜。
他们才好伺机而动!
手下小弟打头阵,吸引了一大批人前去第三层,这里也就没有他司马平什么事了。
之后地下信息不通畅,他这个“高精尖人才”,也就没了多少用武之地了。
“大哥,咱们不是还有玲珑夫人那天线吗?”
刚才的司马平口中的二货,礼炮口中的大哥,司马辉煌不知何时出现在司马平身后。
“对呀!咱还有那,玲珑夫人呀!”
不过司马平想了想,又有些打退堂鼓,虽然他没有的罪过玲珑夫人,可玲珑夫人名声不好那些年,他也没有少喊一两句,每次背后里称呼都是破鞋夫人,若不是一个宗门,可能连这点脸面都不给了。
玲珑夫人几斤几两,他们都心里清楚,不过时间久了,再以实力为尊的地界,多少都会有些变味。
所以,玲珑夫人,顶多算是精英中的翘楚,早些年凭借名声,给了她十金的称号吸引人,后来不行了,虽然没有剥夺,可手下掌握的权利,基本上被其他九个人瓜分完了。
也就除了她的总部没有人动。
“尊上放心,我都联系好了!”
一声妖媚从司马平身后响起,司马辉煌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刚才卖情报时的优柔寡断。
上官月儿!
这女人他惹不起,司马平贵为十金都没有用安全摆平,十个他加起来,不够人看一眼的。
离开大营老远的司马辉煌,抬头看着星空,久违的呼吸着清爽的空气,从进入紫金城至今,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放松过。
尔虞我诈,是江湖人的生活常态,身不由己是每一个江湖人想要改变的道路。
今天任务完成,之后他们只需要收好营地,等着接应下矿的兄弟们就可以了。
功劳不大,也不算小,毕竟整体任务是很重要的!
司马辉煌躺在地上数星星,玲珑夫人那一茬,有人去管了,就不用他操心了。
不过,司马平多半不会去。
以玲珑夫人的姿色,放眼整个紫金城,就没有几个是不动心的,更何况是手握大权的十金枭雄呢。
让司马平放下脸面是不大可能的,而他提出来,不过是尽职而已。
没有不想去捞一杯羹的。
但司马平,确实不适合正面冲突。
司马辉煌躺着享受人生,礼炮行走在悲哀的套路上。
此时正拿着萧道给的路线图,忽悠一大票想着发财的人往第三层走。
从地面,下到第三层,中间夹杂着大量一层和二层的人。
礼炮刚开始还磨蹭,生怕其他人跟不上,之后人多,他都懒得隐藏手里的地图,后来烦躁至极,干脆把地图丢给一个路人,然后他就跑路了!
谁都没想到,一份地图,再次引起一场血战,整个通道里,血流成河,尸体遍布。
始作俑者,已经跑到了地面,找夜宵去了。
营帐内,司马平在给美人许诺无数好处后,才终于得手,一番云雨之后,也不再想去地下三层的事,专心跟美人调情。
“哼,心里还不是想着那个骚狐狸,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怀里搂着一个,心里想着一个!”
美人不虞,司马平赶紧哄,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撒。
没说名字,他也清楚骚狐狸说的是谁,毕竟曾经的第一美人,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没有,月儿,绝对没有,我发誓,我要是心里除了你,还有其他女人。让我不得好死!嗯,天打雷劈,五雷轰顶好吧!”
“姑且相信你这一次,哼,要是再有,让你好看!”
“是是是,月儿最美,我家月儿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司马平又有些意动,这上官月儿撒娇任性却又知道适可而止,最是引人入胜,可心的疼。
当然,最重要的是,今天是她的第一次,这着实让他意想不到,虽然科技发达,那层膜随时可以弄出来,但那处子的一频一动,是伪造不出来的。
尤其是在他这个花丛老手严重,更是丝毫瞒他不过!
“嗯,坏人!”
一句话,再次引得司马平食指大动,美人邀请,自是不能让人失望,在美人的不胜娇羞中落下。
“舒服吗?”
“嗯,月儿……”
司马平趴在上官月儿身上,这次为了抓住美人的心,此时气喘吁吁,连自己说的什么都不甚明了。
“既然舒服够了,那就下辈子再见吧!”
上官月儿推了一把司马平,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闪而逝,衣衫已落于身,隐隐藏藏的神秘,似乎比刚才更加诱人。
而躺在床上的司马平,却再也没有机会欣赏了。
一枚发簪从心脏位置透体而出,司马平瞪向帐篷顶的眼,表达了他最后的想法,怎么可能死在了这种地方!
上官月儿穿戴妥当,再不看床上的司马平一眼,这里的情报也没有什么价值,早就被她弄到手了,翻了翻司马平的私人物品,值钱的宝贝带走,其他的就扔下不管了。
出了营帐,上官月儿信步走出,身后的帐篷大火熊熊,慢慢的周围的帐篷也开始起火,整个营地在大火中一点点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