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深
二十来支药剂下肚,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与醉酒的情况又不一样,整个过程当事人都非常清醒,但是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失去。
不知为何,右手突然推门而出,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之声,稍微辨认一下,脑海中浮现大胸秘书的样子。
下午让她回来过一趟,为什么深更半夜的,还要再次回到实验室之中,其中曲折一时也想不清个所以然,现在不是考虑那些事情的时候,因为她的声音,身体已经极度亢奋。
四肢僵硬的迈步走出门外,遇到昏倒后的大胸女人,竟然直接伸出了双手,片刻工夫后,碍事的东西已经被扔了一地,接下来的事情少儿不宜,此处省略八千字……。
一个小时后,苏陆鸣终于夺回了一点身体控制权,连滚带爬走出实验室,慌乱中拉了一下拉链,坐上汽车就想赶紧离开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
脑子里十分懊悔,怎么能跟大胸女人干出这种事情,想到初恋冰冰那可爱清纯的模样,更对自己刚才犯下的错误,后悔不已。
相对于未婚妻的风骚大气,压制欲火肯定是冰冰的形象更加管用,本来只是脑中去火的权宜之计,却惹来更大的祸端。
又一次欲念上头,身体再一次失去了控制,汽车朝着冰冰的城市急速前往,拼命想要停止下来,可惜四肢已经失去感应。
药物能够读取人体记忆,熟练的操控汽车飞行,就连光影仪上的导航软件,也知道打开语音提醒。
学院距离她的住所相隔不远,当初两人虽然分手,还是很有默契的选择同一个城市生活。
本来只是两个人比较念旧的一种行为,没有人能够料到会出现眼下这种情况。
十五分钟后,冰冰家门前铃声大响,透过摄像头发现前男友好像喝的酩酊大醉,大过年的不好让人在外面等得太久,赶紧开门让他进来,毕竟白天的误会,自己多少也附带有一点点责任。
咔嚓一声,房门打,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想念了十几年的初恋大头,身体的控制已经完全失去,夺门而入,接下来……
又是一个小时,冰冰躺在地上有些无奈,对于这个男人的感情,肯定还是有一点,可是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而且要的这么突然……。
娇羞、意外、不解、期待、懊恼、不甘,种种情绪纠缠在了一块,到底哪个占了大头,连她本人都不是很明白。
苏陆鸣又一次恢复身体控制权力,赶紧起身往外逃去,不知道下次药物何时还会发作,心里爱着冰冰没错,那就更不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当年在学校两个人也曾谈了一年多的恋爱,最过分的接触,也只是拉拉手而已,如今两个三十好几的人了,结婚前还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对别人说自己被药物控制,绝对没有傻子会信,是男人就喜欢干这种龌龊事情,基本道理谁都应该明白。
慌里慌张往家赶去,心想着至少不会祸害别的女性,这一次的药物一直没有上头,直到开门进了家里,身体感知依旧是十分清晰。
漆黑夜色开始蒙蒙亮起,时间已来到凌晨五点,严蜜在床上一直等待爱人,总想找个机会请求他的原谅。
听到房门开启,穿着丝质睡衣就走了出去,见到面后,想要道歉的话语又重新咽了回去,这个男人做的实在有些过分,满身酒气不说,全身衣服裤子没有一件在它们应该存在的位置之上。
都不用女人的直觉,直接推论就行,男人半夜不归,又是这副打扮,不是跟哪个骚蹄子浪了一晚,难道还是保家卫国打仗去了?
想到那些不愿面对的画面,一时怒起,狠狠对着他的脸庞,用力甩了两个巴掌。
苏陆鸣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身体,又一次暴动起来,就像绿巨人碰到了足以使它变身的开关,一瞬间就能转变成另外一个人。
女人娇小身体被一把抱起,踢开房间门,直接扔到水床之上。
自己的老婆更加不用顾虑别的,没有药物,这样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
猛虎扑食一般跳上床去,在女人的惊叫声中,进入下一个轮回。
……
太阳出来了,“劳动”一晚上的男人正想起床,两只玉藕小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妩媚万千的说了一句。
“老公,我还要……!”
…………
忙碌,真的忙碌,忙到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大中午的还累倒在床上。
外面的太阳妩媚柔和,比起女人双手,更能抚慰心房。
熬夜看春晚的习惯传递了一代又一代,几十年过去,嘴上喊着不看不看,到了年三十,还是非常自觉的回到屏幕前面。
一家人团团圆圆聚在一起玩乐,机会不多,看看春晚吃吃零食,与家人聊天,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何必管具体节目怎么样,看就行,好的坏的都是别人演出,不需要别人多出一份力,再说这些节目都是免费的,又不浪费人民一分钱。
退一万步说,至少还能抢个红包,一块两块不打紧,图个吉利就行。
辛辛苦苦看到半夜睡觉,倒是有点为难老人,还好他们睡眠短少,一天也只要几个小时就好。
年轻人本来就作息很晚,鲜少有人早起早睡,大年初一肯定放假,起的晚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直到中午十二点,陆续有人起床,将昨天剩余下来的年夜饭热一热,勉强就活下肚以后,赶紧出门拜年、游玩。
这个时候的苏陆鸣,身体从另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眼前全是残旧的木头家具,而且身旁还有一堵石头破墙。
寒冷气流从石头缝里面顽强渗入,这才将睡梦中的自己完全吹醒。
“醒啦,你是我几千年来第一个见到的神州之人,想必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老朽不才,别人都称呼我为徐福。”
一个脑袋上有包的老人站在自己面前,不是骂他,就是头上有一个肉包,跟电视里面寿星模样,基本上没有任何差别。
“哇靠,玩大了,他居然称自己为徐福,如果不是穿越,就是自己已经变成植物人,不然怎么会碰到,那个已经死去了两千多年的妖孽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