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怎么突然给我写信了?”郦满不解,克雷斯姆是一位郦满当年在俄罗斯认识的朋友。他的年龄比郦满大的多,快70多岁了。是一位退役的俄军上将。他现在正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靠近郊区的一栋公寓里安度晚年。但是,以克雷斯姆沉默寡言的性格,他写信,绝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他为什么一定要用信件的方式交流呢?
对呀!郦满突然想起来了,克雷斯姆有这样的习惯,他喜欢通过一些古老的方法办事。
点开信件,里面的内容全部是俄文,郦满根本看不懂,但是电脑上有翻译系统,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担心。
“还真是叫人意外啊!”郦满边操作翻译系统边想着:“那老家伙给我写的信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说真的,有时的都不记得我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了!”
翻译成功,信件内容如下:
代克雷斯姆(父亲)
亲爱的郦:
你好!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的父亲已经在一个月前离开了这个世界。在那时,他因为患有渐冻症和肺癌,每天疼的死去活来,不得不靠注射强力止痛药来缓解,但是我写这封信的目的不是来诉说父亲的离别,而是另外一件诡异的事情。
这封信其实是父亲嘱咐我写给你的,他还特意嘱咐我告诉你,读完这封信时一定要删除,并且还是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去读此信……
读到这里,郦满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和听见每台电脑前都有敲打键盘的动作和声音。于是郦满谎称要去洗手间,得到上司的同意,他便带着装有信的数据芯片来到了洗手间。郦满将芯片插入手腕上的智能通讯器中,很快!一束光投射到厕所的门板上,上面显示的则是克雷斯姆的信件:
父亲还在的时候,我也不记得是哪一天了,但是我记得那天是上午,天气十分阴沉,还下着大雪。他把我叫到床头,告诉我: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并不是人和事物,而是一种类似于等离子体的物质,那个物质如同他年轻时在西伯利亚服役时所看到的极光一样美。当时那种物质距离他只有一个指头的距离,他想抓住它,可是那种物质突然暗了下来,后来居然形成了一组一组数据代码。据父亲所说,那组代码最后如同拼拼图一样组合成了一副面孔,那副面孔很陌生,我根本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但是那是一个年龄在11岁左右的小男孩的面容,看上去如同天使一样可爱!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父亲醒了。
如果这只是个普通的梦倒还好,但有一次我在我所工作的情报组织的资料库中发现了一张图片,图片上描绘的是一个男孩,很像父亲所说的那个在梦里所看到的。我很好奇,于是便向组织申请要求查看这份资料,得到批准后我开始浏览这份资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据这份资料所说,这个男孩,实际上是一组电脑病毒所形成的图画,这种电脑病毒很神秘,也很强大!据现有情报表明:这种病毒破坏过很多电脑,但破坏过电脑后,却无法在相关页面上找到任何有关此类病毒的痕迹,它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任何防火墙都能被它轻易破解。直到后来的几个月里它神秘消失了,然而,从这份资料诞生到现在的几十年的时间里,关于病毒的消息,还是没有出现过。
郦,读到这里,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你的工作就是编写电脑程序的,我父亲想请你帮忙调查一下此事,因为他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他说这是他的直觉。
希望你能帮一下我(父亲)。
勃朗宁(笔名)
2600年2月4日
读完了整篇信,郦满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他闭上了眼睛,对克雷斯姆哀悼了一会,然后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郦满和克雷斯姆谈不上是挚友,但两人以前还是经常有所来往,克雷斯姆的离去,让郦满心情很是复杂,完全忘记了信中所提的主要内容。
这时,厕所门外传来的阵阵怒吼声打断了郦满的思路:“喂,郦满!你是不是掉到厕所了,这都30多分钟了!你不得痔疮谁得啊!快出来!不然后果自负!”
“糟糕!是姚主任!”郦满这才想起,刚才把看信的时候完全忘了时间。想到这,郦满有些自责,他说:“对……对不起主任!早上我吃了不该吃的,所以……”
“行行行!那你快点来工作,如果不行就请半天假休息好了!”姚远他不耐烦的说。
“是!谢谢主任!我知道了!”郦满小心翼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