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着霰弹枪的两根枪管已经对准了自己,于晓没有多说什么,绝望的闭上眼了。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了,怪只能怪自己这次太优柔寡断了。
“希望我能记住这个教训吧……现在的话,就让我看看被枪杀是一种什么体验。”
他在心里故作洒脱的对着这个游戏世界做了最后的告别。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时,于晓听到了对他来说是天籁,对希尔巴却是最不想听到的一道声音。
只见“咔嚓”一声,希尔巴惊恐的发现,因为自己刚才疯狂发泄子弹的原因,现在的他,霰弹枪里已经一发弹药也没有了。
看到这一幕的于晓,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死里逃生的他嚣张的对着希尔巴发泄的说道:
“躲?我躲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现在,给爷死!”
说完,他就掏出他那把左轮手枪,对准了希尔巴。这一次,他不会再迟疑了。
此时,看到黑漆漆的枪管又对准了自己,希尔巴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跋扈的神情。
他慌忙的将霰弹枪扔到了一边,然后熟练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对于晓表示刚刚都是误会。
紧接着,求生欲十分强烈的他连忙对着于晓说道:“别,别激动!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刚刚只是想和老哥你开个玩笑!你看!你这不也没事吗!就像我说的那样……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我给你双倍!别走火!千万别走火啊……”
他原以为还可以用大量的钱财来打动于晓,可对于晓来说,钱再多也没自己的命重要,他举枪的手丝毫没有动摇,死死的对准了希尔巴的额头。
正在跪地求饶的希尔巴眼看这一套已经不管用了,赶紧挤出两点眼泪,对着于晓哭喊道:
“慢着慢着……别这样……求你了!拜托……别杀我!刚刚只是我应激过度了!我还是一个有孩子的父亲…我还有一个善良的妻子…我还有着我的父母要赡养啊……求求你了!”
“求求你……我还想再看看她们,求你了……别开枪……”
一边说着,希尔巴一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他希望这样能打动于晓的仁慈心。
可看着这一幕的于晓却没有丝毫的心软。要知道,如果刚刚自己不幸死在了他的手里,那自己的孩子也就没了。
而且,看他刚刚那种嚣张的样子,于晓可不相信,放了他之后,他会不计前嫌的帮助自己。
就这样,于晓冷酷的看着面前这个正在痛哭流涕求自己放过他的卑微男人,缓缓的说了一句:
“我也是父亲,所以……”
“嘭!”
枪响了。
………………
就在于晓审判这个D枭的时候,罗伦也刚刚应付完姗姗来迟的警察。
再将克劳斯的尸体交付给警察后,她就急匆匆的来到了折纸协会。
她快速的用钱财买通了折纸协会的负责人,让他把这个世纪以来所有注册过折纸协会的人的名单都找了出来。
然后,她拿出从克劳斯哪里拿到的维修名单和刚刚拿到的折纸协会注册名单一对比,很快就找到几个重合的名字。
用注册的时间简单排除掉了几个完全不可能有作案时间的名字后,罗伦看向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
这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嫌疑的的一位了:
小约翰·舒博科。
只不过,在简单的追查过后,这个名字最后把她引到了一座墓园当中。
在这里,她找到了此行的目标。
【小约翰·舒博科之墓】
【享年十二岁】
是的,小约翰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
可人死了并不代表着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罗伦走到小约翰的墓前,很快就看到了摆放在墓前台阶上的东西。
那是一束被雨打湿了的着一束兰花,以及许多已经被雨打湿了的折纸玩具。
根据折纸玩具打湿的程度和兰花的新鲜程度,她有预感,在她之前,一定有人来祭奠过这里。
而一看到这标志性的折纸玩具,罗伦立马就确定,这个小约翰一定跟折纸杀手有关系!
只不过为什么折纸杀手要来祭奠这里呢?
“三十多年了,除了德威斯工业园的人,竟然还会有别人会来看小约翰……”
就在罗伦愣神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她立马警觉的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拄着拐杖,头发都已经掉光了的老大爷。
“您是?”
罗伦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是这里的守墓人。”
老爷子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对着罗伦反问道:“你想听听关于他的故事吗?”
“当然。”听到守墓人的询问,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事关折纸杀手的身世出处,罗伦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听到罗伦肯定的回答后,守墓人又陷入了回忆当中:
“那是三十多年前了……”
“当时和现在一样,也是一段连绵不绝的雨期,小约翰和他的弟弟跟往常一样,又被他们的亲爹赶了出来。”
“至于原因?一个酗酒又吸D的人渣会殴打自己的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要我说,在这样的环境能健康的长大,还得多亏了他们的母亲,要不是她一直护着他们两个,可能……唉……”
说到这,守墓人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他知道小约翰的父亲是多么的人渣。
接着他又回忆道:“当时,工业园还没废弃,他这个当父亲的就在那里做工,家呢也就坐落在那附近。”
“他俩小男孩,被赶出来后闲的无聊,就在那里爬上爬下的玩了起来。”
“那个时候也没啥好玩的,玩着玩着就开始捉迷藏了起来。哥哥藏完弟弟藏,弟弟藏完哥哥藏……”
“一开始还没事,结果没过几局就出事喽……”
回忆到这,守墓人停顿了一会。或许是为了制造悬念,又或是想到了小约翰最后的结果,老爷子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
“工地上的蓄水池上的铁丝网,或许是因为常年下雨腐蚀的,又或者本来就是豆腐渣工程。小约翰才刚上去,‘噗通’一声,就掉下去了!”
说到这,守墓人老爷子唏嘘不已,仿佛在这时,就已经注定了小约翰悲惨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