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欧阳接过大忽悠递过来的盗版星辰袍,这件袍子仿佛丧失了所有的魔力,衣服上的星空图案此时变的特别的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这些图案,看起来就像一件普通的黑色袍子,实在无法让人联系到刚刚那件大发神威的袍子就是这件袍子,在小星宇从星空栽下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这件袍子散发这一股微弱的意识波动,只是当时情况很混乱,他没来得及注意,那个微弱的意识就消失了,在那一刻他同时也感受到了头脑的一阵刺痛,只是这刺痛也是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他此时接过那件袍子,用他强大的精神力来回的探查,只是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大忽悠看了老欧阳一会,发现老欧阳正在对着那件袍子发呆,等了一会后发现这老家伙还在发呆,不由得有点恼火。
大忽悠:“老家伙,发什么呆?你大老远跑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带小欧阳来给我看看的吧!”
想到这里大忽悠心里又是一阵的恼火,这个基地被搞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差点被烧了,这个其实也不能怪他,毕竟那件袍子自从他设计出来后,大多数人穿上压根发挥不出任何的威力,没想到到了小欧阳身上,那件袍子像活了一样,他曾经添加的那些强大的功能本来就是游戏之作,想要仿制道盟的星辰袍,可是这件袍子只有像老欧阳这样的精神力及其强大的人穿上才能发挥这些威力,而像老欧阳这样的人,压根不需要这个东西,因为其本身已经足够强大。故而才随手送给了小欧阳,可谁知道结果竟然是这样,此时他也只能打碎门牙自己吞了,心中那种烦闷和憋屈,让他忍不住的声音又更大了几分。
听到大忽悠的吼叫,老欧阳从沉思中醒来,定了定神,缓缓的说到:
“除了月牙号的那些货物,以及我跟你购买的那些东西,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大忽悠:“还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事情吗?你现在也是银河联邦最强大的那一小挫人之一了。”
“小欧阳十岁了,不能继续在星空漂流,如果只有我们几个,那倒无所谓,只是我不想小欧阳过着跟我们一样的日子,一样的未来,我希望他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们几个都希望他能生活在阳光灿烂的星球之上,而不是黑暗而无际无边的太空中,这不应该是一个小孩子所应该有的未来,你也知道我们几个的身份,银河随大,但是只有星空才是我们的容身之处,我们不希望小欧阳跟我们一样漂流,所以我们需要新的身份,整个银河联邦,能在两大联盟,八大世家,以及中央智脑的监控之下,悄无声息的做到的,而且愿意帮助我们的现在只剩下你了。”
大忽悠脸皮抖了抖:“你太瞧得起我了,我们脖子上那个身份芯片直接与中央智脑相连,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或者疯狂的科学家,最多算是一个具有良好品格的商人,我咋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呢?而且违反联邦法律的事情我可不干,我可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
老欧阳听到这里,心中暗骂一声,脸皮也抖了抖,心中同时又在滴血:“废话少说,开个价吧!”
老欧阳心中想着:“你个贱人,奸商,我早在你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看透了你的嘴脸,你还装。”
想到这里老欧阳的眼神怪异,并且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哼”。
大忽悠的脸色突然变的十分愉悦起来,眼神中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你知道负责维护中央智脑的是宪章局,但是其实宪章局都是一群疯子,他们唯一的效忠对象只有一个就是中央智脑,这群人像是被中央智脑催眠了一样,对中央智脑疯狂的狂热,而更换新的身份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取下旧的换一个新的,第二种是在中央智脑中直接修改身份。而着两种方法都离不开宪章局,但是宪章局根本不受任何势力的制约,所以第二种方法是行不通的,第一种方法必须得有一个新的身份芯片,而所有的芯片都掌握在宪章局手中,小欧阳倒是好办,因为他没有身份芯片,直接装一个新的就行,只是你们几个就比较难办了,不过这却难不倒我,整个银河联邦能办到这件事的人中,就包括我们家那老头子,因为所有的芯片升级都有联邦最高科学院的参与,如果说除了宪章局谁还能悄无生息的取下旧芯片更换新的,就只有我们家老头子了,现在还包括我。”
大忽悠此时眼神突然变的严肃,接着说:“只不过更新新的芯片,需要满足一些条件,第一这个新的芯片必须具有合理的身份,比如不能给一个100岁的人安装没有任何过往记录的芯片,这种会被中央智脑立刻识别到,并且宪章局会立刻去处理,而且他们具有调用联邦一部分舰队的权利,那群疯子,他们什么都敢做,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大概一个世纪以前有人这么干过,之后宪章局迅速行动,在地面部队进攻无果的情况下,他们调动舰队,用舰队主炮从星球轨道上直接攻击,将整栋大楼变成了一缕青烟。那场景如此的恐怖,之后无数的人道主义组织开始谴责,浩大的抗议活动整整持续了一个月,但是其效果微乎其微,之后抗议活动差点演变成叛乱,联邦再一次开始镇压,首都星的大街血流成河,这就是宪章之乱。”
老欧阳接着说:“这个事情我也知道,那还需要什么条件?”
大忽悠:“必须制造你们的死亡,这样才可以骗过联邦中央智脑,让智脑判定你们已经死亡,这样才可以更换新的芯片。
这些事情复杂且危险,一个不小心我们这里就会被宪章局直接攻击。”
老欧阳:“开价吧!”
大忽悠:“这些事情并不是简单的钱所能解决的,就算我要,估计你也没有,所以我需要你的一个承诺,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我需要,你要为我办一件事情。”
老欧阳:“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我都可以答应你,那怕上天揽月,五洋捉鳖。”
大忽悠:“好,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老欧阳的面色不由的更加的怪异,不过对大忽悠的脾性再熟悉不过,所以也见怪不乖了。只是心中暗骂:“这个老家伙,脾性还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