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密那几个的事也说一下吧。”楚零说道,“我要验证一下他们说的,这样好处置你们几个。”
“我不都说了这和他们没关系。”
“你不说他们几个判刑可就重了啊。”楚零无所谓道:“他们中有个家伙可是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络腮胡一愣,随即笑道:“哈哈,你果然是在诓我。”
“你是不是以为我一直隐瞒不说,是因为在你说的人中有我想要保护的人?”
“错啦,大错特错。”名为南易的络腮胡大笑,“他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零确实是这么认为的,能让一个变态隐瞒这看来无需再隐瞒的真相,应该是那里面有他想保护的人。
毕竟犯罪同伙一般都是利益相关或情感相关,而这种谋杀一被查到,就是死刑以上,利益相关并不牢靠,谁会信任这样的同伙?
所以,犯罪同伙是关系很亲密之人的可能性极大。
但现在却……
难道他还怕报复,他还有亲人?
“我来说吧。”老村长痛苦道,“他折磨我的时候和我说了不少。”
“老东西,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南易威胁道。
“老村长,你放心,尸体是伤害不了人的。”狄逻说道。
“我倒不在乎他,这混蛋吃喝嫖赌,打劫抢掠无所不干,活在世上不过是浪费粮食而已。”
老村长惆怅道:“阿天这样子,和他关系很大啊,只是阿天还小,还有塑造的机会,他就算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死,阿天就先死了。”
楚零看老村长似乎过于悲伤,不再言语,只得问道:“小密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老村长恍然,说道:“岳羊这老不死的,想要我的村长之位,联合这畜生和他身边的人谋杀了我孙子。你说你要就要嘛,为什么要杀人啊。”
“别装了,你霸占村长这位子多少年了,要?你愿意给吗?”
“那不是村民们选的吗?他们眼睛毒辣,知道谁才是真的对他们好。”老村长瞪着南易,“不像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
“他们怎么谋划的。”楚零继续问道,同时再次把南易的嘴堵上,本来想让你监督老村长别造假的,你们这打口水仗,也太影响进度了。
“畜生没说。”老村长道。
这……
楚零无语,这手还拿着布团的另一端呢!
刚塞进去又要拔出来?
答案是肯定的,也只能是肯定的,因为楚零好奇心被驱动了。
楚零顺势把布团拿出来,说道:“怎么谋划的?”
见南易还有嘴硬的趋势,威胁道:“这已经没有意义了,老村长可以作证你说的话。
你不说的话,我只能让你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受,在你彻底死亡之前或痛觉神经毁坏之前。”
南易露出大惊的面容,然后笑道:“我好怕怕哦!哈哈哈哈……”
“我来吧。我学过点用刑的手段。”无所不能的狄逻再次上线,然后凭空掏出了一个箱子,足有一立方大小。
好家伙,这种工具都要常备的吗?
保险起见,塞上嘴巴,以防络腮胡尖叫太过激烈,虽然岸边和最近的房屋距离挺远,但难免有被听到的可能。
这次,可是上刑,是以痛苦为重点,而不是死亡为重点。
“记得,想说了就眨两下眼。”狄逻叮嘱道。
十分钟后,再次遍体鳞伤的南易松口了。
他孙子阿欲死后两天,岳羊找到了疯癫不成样子的南易,问他想不想报仇。
在一番试探下,南易确认这是真的要帮自己的。
于是岳羊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是他这两天反复推敲出来的。
为了毁掉老村长,以便于自己能顺利得到村长一职,以及南易能爽快报仇,必须杀了他最看重、最喜欢的孙子阿天。
于是谋杀阿天的计划产生了。
老村长一家很看重声誉、名誉这种虚无的东西,而蒲海村以捕鱼为生,以捕鱼为荣。
老村长能当选村长,原因有两个,一是老村长对村里的人确实很不错,还在村子受到瘟疫袭击之际,外出求药救了村子一命。
二是他的捕鱼能力一直很强,村民崇尚捕鱼强者,这大家都懂。
这是岳羊的分析,所以岳羊打算从第二点下手,毁了他的捕鱼高手的名号。
这是关键的一步,为此,要不断毁坏他的捕鱼设备,还要在他出海不能换捕鱼设备之际行动。
而为了不让他发现,最好是在海水下。
但是有一个问题,闭气时间是有限的,而海面上很广阔,想要不出现在他视野里非常难。
所以,只能让他看到船。
蒲海村的捕鱼船有二十多艘,捕鱼区域就附近这一片,偶尔碰见一艘船也很正常。
只要假装不经意行驶过去就好。
为了捕鱼,船可以开慢点,在离老村长的船较远处就可以从老村长看不到的那一船侧面下水,破坏结束后再返回从隐蔽侧上船。
而为了不让他起疑,船和人还要交替出现,而岳羊一系占有8艘船,加上南易的那艘一共九艘船,足够了。
而且每天出去捕鱼的9艘船都会有那么1、2、3、4、5、6艘船不出去,因为行动必须要两个人,而潜水破坏的那个人必须深夜就要躲进船舱内,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不规律才不让人起疑。
所以,老村长12天捕不到鱼的消息在村子里散了开来。
孙子阿天很着急也在意料之内,着急就会失去方寸,虽然对于他来说似乎也没有方寸这玩意。
阿天很轻易就上当了。
南易也顺利报了仇。
在报了仇后,南易先行和5艘附近隐藏的捕鱼船回港湾,而剩余的四艘,就是发现尸体的三个人。
是的,这天全员出动。
先行5人和南易可以作为互相的不在场证明,而三个“发现”尸体的人很善于撒谎,意志也很强,就算探员询问也没事。
证据之类的更是无稽之谈,指纹洗洗刷刷就没了,监控在这种地方更是不可能。
这种偏僻乡村,还是这种一看就是简单的淹死,一般是没探员来的,岳羊这么做,只是以防万一,谁也不知道老村长会怎么想,有没有人脉。
最后也确实没有探员来。
当多天毫无所获,今天却满载而归,兴奋而激动的老村长猝然知晓孙子阿天的死亡,看到阿天的惨状,这种两级落差,一定是毁灭性的。
他们那天很兴奋的看到了发疯嚎叫的老村长。
之后老村长的行为更是让他们兴奋。
于是“老好人”岳羊登场,安抚村民,叫嚣一番老村长这些年做的贡献,表达自己的悲痛心情,劝慰村民原谅老村长的行为。
最后由他人提议,旧政不行,新政当行。
代理村长岳羊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