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零坐在椅子上，面露苦色。
不是因为得知自己的身份好像有点高级，害怕审查过于严格。
而是……
校长的学生，就这？
相比于刚才探员的态度，楚零都觉得自己是哪个财阀的核心人员了。
一个学院的校长学生算得了什么呢？
嗯~，刚才喝的茶有点多。
楚零找来找去，没发现有任何的厕所，向美女老师求助，但敲了半天的舱门都没有响应。
楚零只能感慨，这飞船隔音可真好。
要不，随便找个角落解决一下？
不行，绝不能随地大小变。
楚零还是害怕社会性死亡的。
虽然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监控，但是，这世界的科技，谁知道呢？
也许这艘飞船墙壁内就装着摄像头呢？壁内摄像头也不是不可能。
连他所知的世界都可以在插孔这种地方装摄像头，不得不防啊。
而且，这船上，只有两人，既不能嫁祸而得罪美女老师，也不能让美女老师上课的时候聊起“之前啊，有个学生太不爱护飞船了……”
虽然美女老师似乎、应该、也许不是那种人……
幸运的是，不到半小时，飞船停了。
舱门打开，楚零皱着眉头快步走下飞船。
哇，这灯光，好亮。
还是室内，太好了吧。
等老师？还是算了。
此时礼仪不重要，尊严才是最重要的，厕所在哪呢？快不行了。
“欢迎回家，是楚零学长吧？”开口的是一位女生，虽然是疑问的口吻，但却是确定的语气。
这……也很好看，这个学院的学生质量也太高了吧。
那旁边杵着的同龄男生，嗯，不出所料，很帅气。
不过，这眼神，似乎有点傲气。
“楚零学长好。”帅气的男生很有礼仪，“我是萧申术，学院第28届新生。”
“哦，我是谢鱼，也是第28届的。”漂亮女生介绍道。
“都一年了，哪还新生。”浑厚的声音从楚零身后传来，“他们去年刚进学院，你没见过。”
楚零转身一看，是一个瘦削的中年人，和自己差不多，最少180cm。
“王老师。”身后的两位28届新生喊道。
“嗯，刚才去吃了碗面。”中年老师右手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左手还拿着一碗面，香气飘逸，“楚零，怎么样？”
“王老师，我没事。”楚零急忙回道，“厕所在哪？“
“那，出去一趟连学院都陌生了啊。”中年老师指着右前方，“哎，你等下，副院长呢？”
楚零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后面。”栗紫戴着黑色墨镜，拎着两个壮汉的后衣领，缓步走下飞船阶梯。
双方体型差距有点大，像狐狸拎着两头大黑虎，但一点也不影响力量强大的狐狸的从容。
粟紫把两只大黑虎往前一扔：“没有生命的傀儡，去检验一下，两个死者是门迪利徳的杀手，死因为精神毁灭。楚零失忆，最后一道工序我看了，没问题，前面的按程序进行。”
栗紫离去，刚走了一步，扭头看了眼飞船。
“关吧。”这飞船啥都好，就是有点笨，没人了都不知道自己关门。
飞船梯子缓缓收起，合上仓门。
副院长终于离去。
“副院长还是这么的潇洒啊。”名为谢鱼的小女孩一脸崇敬。
“那是当然，栗紫大人可是学院历届绝无仅有的天才啊。”萧申术也是一脸的崇敬。
“楚零学长好像也是学院历届最厉害的天才。”谢鱼思索道。
“他现在不过处于第二层级。”萧申术实事求是，没有轻蔑，也没有崇拜。
“你不是刚第一层级吗？”谢鱼一直觉得这个同届不一般，虽然是同一个导师，但也不是很了解。
众所周知，低等级是看不出高等级虚实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萧申术语气很平常，但那股子傲气这么都掩饰不了。
“行了，你们老师还在这呢？这么崇拜别人好吗？”拿面的中年王老师已经继续吃面了，“把他们带回去，我要看一下。”
“老师啊，你怎么能和副院长比呢？”谢鱼不理解道。
“谢鱼，别以为你这副表情我就不敢打你。”王老师瞪了谢鱼一眼，虽然是事实，但这也太伤人了，有这么伤人的吗？
谢鱼还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可爱而纯真。
萧申术没理会两人，径直向躺着的两个“傀儡”走去。
萧申术弯腰提起两人各一只手，一拉，嗯，没起，还差点因为反作用力而扑倒下去。
气沉丹田，双脚用力，站稳，再拉。
这次倒是没有扑倒的趋势，但是两个所谓的“傀儡”还是一动不动。
怎么这么重，就是千斤的重量，也不该这么的不动如山吧。
萧申术转头看了老师同学一眼。
呼！幸好没看向这边，否则自己的英姿……
“谢鱼，你没看你同学都在工作了吗？快点去帮萧申术。”
啊，还是看到了……
我果然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分析问题，老师都第七层级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不行，一定要改啊。
看着老师的背影，萧申术暗暗发誓。
“知道啦，老师啊，作为你的学生真累，天天都要做苦工。”谢鱼边走边说，拉起一名“傀儡”的手就走。
“怎么就天天苦工了？谢鱼，你摸着良心说，这个月你搬过几天东西。”王老师非常气愤。
“三次。”谢鱼想都不想回答道，“但是昨天也搬尸体了啊，这缺一块、那缝两针，那么恐怖怖。”
“这叫天天吗？”
“这不是天天吗？”谢鱼一脸无辜。
王老师看着这表情就来气，但自己的学生说的似乎又没啥问题：“行了，快搬回去，我等下过去。”
“老师，你要干什么？”谢鱼看着离去的老师的背影，似乎有些微驼。
“找楚零。”
王老师一手拿着碗筷，一手抚摸胸口心脏位置，安慰自己莫气莫气。
……
楚零几乎是狂奔的跑向王老师指着的方位，这边有厕所指向标识，很快就找到了厕所。
楚零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了王老师。
楚零晃了晃手上的水渍，喊道：“王老师，你也要来吗？”
王老师摆了摆手，双眼盯着楚零：“楚零，你失忆了是吧。”
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下来，楚零感到莫名的压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哦，是这么回事。”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你还记得什么？”
“没，头脑一片空白。”
“知道为什么到那个酒店吗？怎么去的？”
“不知道。”
“那探员没……嗯，没事了。”王老师知道他们的尿性，转向下一个问题，“修行法门记得吗？”
“这是什么东西？”楚零挠了挠头。
“世界历史记得吗？”
“不记得了。”楚零继续挠头。
“语言呢？会多少。”
“就我们说的这个语言。”
“那你跟我来吧。”王老师转身向前走去。
那股力量顿时散去。
“老师，我们要去哪里？”楚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检测，每个外出回来的都要接受检测，你也四年半没回来了吧。”王老师知无不言。
“具体是做什么。”
“你亲自体验就知道了。”王老师不想继续谈这个，转而宽慰道，“放心，没问题的，栗紫老师都看过了，剩下的也就走个流程。”
“那我就放心了。”原来那个美女老师早就查探过我了，果然那时候的眼神不一般，原来是这样。
“有什么不放心的？”王老师反而有些好奇了。
“哦，我是怕要搞那种很恐怖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让睡觉啥的。”
“这有什么恐怖？”王老师疑惑问道。
“这不恐怖吗？”楚零觉得好像说错了什么。
“你都第二层级了，几天不睡都没事，真要硬撑，一个月都可以，有什么好恐怖的。”王老师解释道，“算了，这你也不懂。你放心，试验很温和，没事就会没事。”
走了半小时，楚零看到了一栋高耸巍峨的大楼，占地面积很大，也很高，直达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