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孙子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楚零眼神一闪,这老村长是被气活了!刚还一点话都说不出来,这络腮胡一说话你就可以说话了?
“老村长,你该不会是装的吧!”楚零转头看向后面的老村长,声音就是从后面传来的。
老村长还是平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嘴是可以说话了。
此时老村长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似乎对自己能说开口说话了很是震惊。
“胡说?”络腮胡哈哈大笑,似乎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你再笑引别人过来,我就废了你,你不会觉得过分吧。”狄逻依然背身背对着众人。
“不过分,你这么做再正常不过了。”络腮胡停止了大笑,赞同道。
“我是这么觉得的,别人伤害了你,你就报复回去,再怎么加倍奉还都是理所应当的。”络腮胡讲解着自己的人生哲学,“所以我很认同你的想法,我也希望你能认同我的想法。”
“只有垃圾和傻子才会认同你的观点。”狄逻说道。
“所以说确实是你杀了阿天?”楚零分析道,“因为你认为老村长杀了你孙子,所以你就杀了他的孙子……阿天?”
“对对,你太聪明了!就是我杀了那小逼崽子。”络腮胡赞叹道。
老村长脸涨得通红,大骂道:“畜生,你就是个畜生。”
老村长的身体扭动着,想要起身前去报仇,但终究是徒劳而已,受伤太重了。
“嘿,骂得好,我确实是个畜生。”络腮胡赞同道。
“你真是个大善人?”楚零对着络腮胡说道。
络腮胡一愣,老村长也愣住了,到嘴边的脏话都停了下来。
老村长愤怒道:“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咳……”
老村长似乎因为太过激动气愤,咳了好几声。
“是啊,零生一、一生万物,我只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就算你是我的同类我也是不能同意你说的。”络腮胡摇着头说道。
“原来不是这样。”楚零呢喃道,他以为对方有什么奇怪的性格缺陷呢?
缺陷是有了,但不是别人说什么都赞同,而是喜欢别人骂他,原来真有人喜欢被人骂啊!
楚零新生感慨,也不知道这个游戏的设计者是怎么想的。
“当然不是!”络腮胡还以为楚零认同了自己的观点。
“哎,老村长,既然他已经承认了你的孙子是他杀的,可以借船给我们了吧。”楚零问道。
“啊,不行,我孙子还没死,他只是变成鱼了,他在湖里欢乐的游着呢!”老村长很是惊慌,“我绝不让你们去捕他。”
楚零无奈,很是绝望:“阿逻,你就说要不要硬来。”
这凶手都出来了,还说变成了鱼,还不如把你也送去喂鱼。
“你们两个,把事情都说出来。”狄逻闭着眼睛命令道。
“说,你是不是小密。”楚零也想知道是为什么,找了这么久,总要有个答案。
“小密?”络腮胡瞳孔微缩。
“好了,我知道了,你果然和他们有关系。”楚零当然知道他不是小密,小密已经随风飘逝,尘归尘、土归土啦。
但这眼神,很明显和小密有关系,看来他们的方向没啥问题。
络腮胡大声喊道:“你知道什么知道?我和他们一点都不熟悉,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想要掩护的人,我还以为你们之间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楚零很是不解,“那帮家伙看起来也不是好人啊。”
“都说了我和他们……”
楚零叹声道:“哎,你被打了,神志不够清晰我不怪你?但是你两次都没意识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络腮胡一脸懵逼,这小子在说些什么牛马?
楚零大声说道:“你想一想,我第一次是不是只说了小密一人,而你又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络腮胡还是一脸不解。
“你说了‘他们’?”
“是吗?没有吧,我说的是‘他’啊。”络腮胡很认真的回想后说道。
楚零笑了笑:“演技不错,不过我也没想和你逼逼赖赖那么多。”
“你不说也没关系,小密他们早已经被我们抓了,他们的骨头可没有你那么硬。”楚零很是轻松自然。
“你在诓我。”络腮胡认真说道。
楚零不理会他,揉了揉脸,转身看着村长,阴狠说道:“老村长,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我,我们也许出于同情就不去抓你孙子了。”
“他在你身上划刀的时候和你聊过了吧。”
老村长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还是不能动弹,长吁一口气,开口道:“这个禽兽今晚趁我要去上厕所之时,偷袭了我。”
“他绑着我的手脚,还不让我说话。然后就自顾自的说话,同时还不断的用刀子割裂我的皮肤。”
“他说,他想让我慢点死,让我死的难受点,听他把话说完。
“他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络腮胡“桀桀”阴笑着,似乎很享受这种评价。
狄逻竭力忍受着暴打他一顿的冲动,把注意力转移到老村长身上。
楚零催促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是他杀了我的孙子,他看着我每天受苦的就很舒服。”
络腮胡大声说道:“我当然舒服,看着你像个神经病一样天天不睡觉守着船,邋遢的像个乞丐……”
“唔唔……”
楚零直接把布团塞进络腮胡嘴里,闭嘴吧你。
“你继续。”楚零示意老村长。
因为络腮胡的闭嘴,狄逻神经都放松了不少,终于不用忍住毁灭他的冲动了啊!
老村长继续说道:“可是我怎么可能杀他的孙子?他的孙子阿欲和阿天关系那么好,天天都一起玩,有时还在我们家过夜,我都是很欢迎他的啊。”
“当然,阿欲的一些行为我不喜欢,但我也尝试引导他走向正途,我要帮助每一个村民,何况还是一个孩子……”
“阿欲是怎么死的。”楚零觉得现在有必要引导的是老村长,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听一些无聊的事。
“阿欲啊,是被一个村外的人杀的,那个村外的人要来我们这抓单目鱼,他出手又很阔绰,阿欲看上了他的钱,想去抢了他。”
“但他太心急了,这种事以前也出现过,他们都是找上几个人一起去的。”
“可能他看那个外乡人离去的太快,怕跟不上他,拿了个鱼叉一个人就去了。”
“他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孩子,哪里打得过,就被那个人打死了。”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常常教导他们,不要抢劫,这是犯法的,如果被有权势的人盯上,那就完了。”
“但他们不听啊!”
老村长说道这,有些伤感,不知道是想起了那个阿欲,还是自己的孙子阿天。
络腮胡挣扎的很是激烈,眼球似乎要夺眶而出,面红耳赤。
有话要说,楚零把布团扯下。
“老东西,你敢说那个人不是你带回村子的吗!”络腮胡大喝喊道,赤红着眼看着老村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