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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生命将在死亡的那一刻再次绽放

三号战甲机动队 鱼刺YOZUKI 2485 2024-11-14 17:26

  羽山舞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从李镜宇的病房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只小包。当她回头注意到安德尔站在门旁时,轻轻鞠了一躬。

  “队长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好,前辈就请与他聊几句吧,我不打扰了……对了,请务必注意别造成大大的声响,队长他仍需要静养……”

  这些天来,羽山舞是安德尔见过最正常的人,至少和初见时没有太大在别。一样地面带礼貌的微笑,轻声地离去,留下一个难猜的背影。

  医院相比之前嘈杂了许多,往来间都是表情严肃的医护人员,楼上楼下地走着。安德尔等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推开了门。

  李镜宇身上缠满了绷带,只留下了一张有些发红的脸在外面,但那双眼睛依旧灵活且充满朝气。

  “所以你去了远东?哈哈,能安全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镜宇在护士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他的语调依旧乐观且拥有感染力,多少吹散了些许这几天飘在安德尔头顶上的阴云。

  “你这都是怎么回事,镜宇哥?照理来说落日惊涛没有可能将你弄成这个样子啊…难不成你也和我一样?”

  安德尔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了李镜宇,后者用拇指和食指拿起了一块,塞进了嘴里,孩子气地笑了笑。

  “没有那么草率,朋友。落日惊涛在完成镇守据点的使命之后便回来了,我这一身伤都是在作战时留下来的。好在没有发生感染,否则我就只能考虑装人造义肢了……你刚刚有碰到南宫羽山舞吗?”

  安德尔感觉好像他所遇见的每一名螭炎人都有着这种乐观又坚强的精神,像是融入了他们的血肉之中。

  “是的,我是有遇见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其实也受了伤?为什么我看见她状态很好的样子……镜宇,我总感觉辅助特种部队的人都有些奇怪……”

  “南宫羽山舞就属于很特殊的那一类。”

  李镜宇背靠在枕头上,脸上的胡茬有些杂乱,但还没到看上去邋塌的地步,那张稍稍有些发白的脸看上去依旧俊梢。

  “她的作战方式与我们都不同,是远程操控作战机器人。这使得她完全可以待在战场后方与我们一同作战。她本身就体弱多病,但战术思维十分优异。只不过,通过脑电波操控机器人本身就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安德尔好奇又耐心地听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佐里贡正站在门前,探出小脑袋看着他。

  “我想你也猜到了,失控。失控状态下的机器人可不像智能构造体那样能够依靠大脑自我修复。失控状态的机器人会敌我不分地将面前的一切都砍得粉碎。”

  安德尔若有所思地看着李镜宇,他回想起了在羽山舞病房里看见的那一幕。

  “所以说到底,特种辅助作战部队是一个具有实验性质的部队,他们…”

  “安德…尔…哥哥!”

  佐里贡突然跑到了安德尔身旁,将他的腰给环抱住。

  “艾…艾希!你没看见我正在忙吗?”

  世界的另一端,一个机器人打了个喷嚏。

  “哈哈,这个活泼的小孩子是谁啊?你妹妹?”

  李镜宇笑着扶床又坐了起来,而安德尔摇了摇头。

  “都忘记跟你说了…这是我从远东带回来的一个女孩,名字叫艾希,用的是我的姓氏……艾希,和李镜宇哥哥打个招呼。”

  安德尔把艾希抱在了怀里,示意着让她给李镜宇说声你好之类的话。虽然已经十五岁了,但她的心理年龄看上去却十分幼稚。

  “李…李?李金鱼……”

  少女顿顿地说着,又引得李镜宇笑出了声。

  “抱歉啊,我才教她多戈尔语没有多久……”

  安德尔苦笑着对李镜宇说道,后者果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必要着急,安德尔,孩子还小,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你也得起到一个老师或着哥哥甚至父亲的作用,看上去她还在成长这一方面的阶段呢。”

  李镜宇像是一名长辈,和安德尔聊了许久。阳光开朗的他把安德中心中的郁闷吹走得没有留下更多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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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号战甲机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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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太之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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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蒂法拉路过了一家渔民开的酒馆,她将手朝衣服里的钱包中摸了摸,当指尖碰到几块冰冷的硬币时,她才决定推开酒馆的木门。

  “深海的残梦,如果能多加一点柠檬汁那就更好了。”

  她朝着酒保在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酒馆这时已经快要打烊,除了几个喝得烂醉的酒鬼趴在柜台上咕哝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语,没人注意到她。昏黄的照明灯挂在天花板上,照得眼睛发酸。

  酒保熟练地拿起调酒杯,倒入了些许调酒用的饮料。深海的残梦是一种有着极高酒精浓度的烈酒,因为曾有人喝了之后倒在海滩边险些被溺死,所以有人将它取名为深海残梦。刻蒂法拉无声地坐在墙角的座位上,破旧的木板踩着会发出吱吱的刺耳响声。

  好在酒杯还算干净,刻蒂法拉也没有多挑剔,一饮而尽之后,将三枚被海冲刷得闪亮的硬币放在了柜台上,准备转身离开。

  “这位小姐...有兴趣和我认识一下吗?”

  一名醉汉突然从柜上爬了起来,带着一身难闻的酒味将刻蒂法拉的腰给抓住,后者厌恶地盯着这个年轻醉汉。

  “杂碎。”

  她用手肘将醉汉的身体轻轻一推,醉汉的手便松开了。她用那条长腿的足尖朝着醉汉的肥肚子踢了过去,后者在瞬间被弹到了墙上,几只空酒桶被他撞倒在地,发出咚咚的滚动声。几名醉汉惊醒了过来,嘴里大喊着污秽的言语朝着刻蒂法拉一拥而上,而刻蒂法拉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突然低下身子朝着他们用右腿横扫了过去。醉汉们纷纷跌倒在地,痛苦地发出哀嚎。

  酒保没敢做声。

  刻蒂法拉走出了门去,从门旁拿起了她的那把长戟,戴上了那只兜帽,如风一般离开了酒馆。

  周围一片宁静,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空旷的渔村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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