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阿秋”站在杂货铺,铺旁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道
“会不会只是穿着相似”他旁边的人问道
“这片荒原中,跟他穿着打扮一样的有,可那件短刃,却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短刃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仔细看,那是金黄色的刀柄末端是个狼头”
“还真是个狼头”
“这名叫狼王的短刃,听说是古代什么合金打造,非常稀少”
刀疤男子阿秋没有理会街道上行人,径直朝前走去。镇子的街道大约有五百米左右,两边房屋大部分都是一层的砖木结构,还有部分是泥胚房。
每家门口都斜靠墙壁放了木板,木板上刻有店名,只有极少数门头挂有牌匾。
阿秋走到了镇子中间向左看去,却是一个酒楼,两层模样,上下约一百三十平方左右,中间有一立柱,从中间把门分为两个,左右都是两个不算厚重的木门,门头上有块牌匾,上写浮云酒楼
再看里面,一个柜台,四套桌椅,后边有个门,想来是通往后厨之地。
现在临近中午,里面已有两桌客人,一桌一老一少,一桌两个粗犷男子。
阿秋持枪进入店中,走到柜台前,面前是个掌柜,四十许左右,一个发白的衬衣,一头短发,五官端正,面貌相对白净许多。见阿秋进来,忙开口问道:“先生,想吃点什么”
阿秋左手持着枪,右手从牛仔裤的裤兜里摸出一枚烂了一角的金币,伸手放到柜台上,道:“给我来两碗酒水,我这里有狼肉,你给我加工一下”
说着阿秋把狼皮包裹,从肩膀脖子处取下,放到柜台前,从中掏出三块狼肉,接着对那掌柜说道:“你这可还有住的地方,我想在此留宿一晚”
“楼上本是我的住处,你若要住可匀你一间”这酒店虽是二层,却只比普通店铺高了两米左右,上边乃是个斜尖阁楼样式,进入还有些矮。
“那多谢店家了,这个包袱就先放到这里”阿秋说着把包袱往前一推
“不用谢,不碍事,我这就收好,你且先找地方坐下,我这就去后厨安排”
“行,劳烦了”
“没事,没事”
阿秋扭头看去,找了个靠墙角的位置坐下。那靠门位置坐着一老一少,老头头发稍长花白短胡子,穿一件灰色布外套,一条黑色长裤,脚下一双布鞋,他旁边长凳上坐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超短的头发,圆胖的小脸蛋,穿一件红外套内里一件白秋衣,上面还有卡通图案,看起来特喜庆。
这喜庆小娃对他爷爷小声问道:“这就是阿秋”
“应该就是阿秋”头发花白老者对他小声回话道
小娃满脸疑问:“不是都说身材高大,力大无穷,能飞檐走壁,看他样子可不算壮硕啊”
阿秋身高大约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匀称,并不显得特别强壮。老者对着小娃道:“行脚商人的道听途说罢了,只能综合到一块儿对比,都是说有一金柄狼头刀,那应该没错”
“爷爷,我听说他是这片荒原第二高手,还有的说他是第一杀手”
“都是以讹传讹,谁又知道真假呢,赶紧吃饭,莫惹了是非”老者催促小娃赶紧吃饭
另外一桌,两个黑布衬衣,坦露着胸口的粗犷男子偷偷向着角落看去,脸蛋稍圆的男子对着另一个方脸男子偷偷的小声说着
“大哥,这真是阿秋?”
“估计就是,那把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打造的,还有那把枪,听说是能源枪,谁知道呢”
“那他真杀了三十七个强人”
“不清楚,消息在荒原上早都传遍了,谁知道真假,莫说了,赶紧吃饭走人”
酒店老板把做好的食物端到阿秋的桌子上,放下碗筷道:“先生,且先吃着,我这就去打酒水”
“嗯,麻烦快点,着实有些渴了”
“马上就送来”
阿秋把枪放到桌上,左手离枪特近,右手拿起筷子,还没吃几口,那老板就把酒水送来。老板抱着一个深黄色的酒坛子,走到桌前放下,道:“先生,这就是小店的酒水,我起名浮云酒,在这荒谷镇还算有些名气,您尝尝”
老板说着打开了盖子,一股酒香飘散而出,阿秋闻着酒味道:“老板却是没诓我,这是好酒”
“那您先喝着,有客人来我招呼一下”从外边又走来一男一女,老板赶紧要去招呼
“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
“行”
阿秋把酒坛里的酒倒入碗中,端起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直入胃中,长出一口气道:“好酒”
放下酒碗,吃起了调好的狼肉,眼睛瞄向那进来的一男一女,都是头带帽子,脖子间围着围脖,那男的有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高大,约有一米九几的高度,身穿灰色风衣,内套一皮夹,白色发黄的裤子,走路之间风衣晃动,露出腰间的手枪,这手枪颇有些蒸汽朋克风格。
这女子有十八九岁,一米七的身高,在荒原女子之中都属于高个子,穿着一身紧身沙衣,却是这荒原旅人防风沙日晒的衣物,身材勾勒出美妙,脑后随意扎着个马尾
两人皆是进店把围脖摘下,向门外甩了甩,就跟那老板攀谈起来,男的嗓门颇大,阿秋在角落都听的一清二楚
“店家,我们是走脚的行商,后边还有两个伙计看守驼马,你快些准备些酒菜,我父女俩吃好还有事呢”说着又道:“在打包一些食物带走”
“好嘞,先生且去坐下,我马上安排”
父女两个坐在阿秋的前面桌子,那男的大嗓门又道:“这该死的风沙,要不是东边太远,又危险,真想去那吟游诗人说的充满绿色的国度”
“爹,你这嗓门能不能小点,震的我耳朵都疼了”女子说着还掏了掏耳朵
“爹天生就是大嗓门,改是改不了的”
阿秋没理会任何人,独自饮酒吃肉,快速消灭了食物就站起身来,拿枪出门,身后那女子对他爹小声说道:“爹,那可能是阿秋,你注意点”
“阿秋,哪呢,在哪我看看”男子举目望去,阿秋早已出门
“已经走了,你说话注意点,那等杀人狂魔,估计都是疯子,谁知道你嗓门有没有激怒他”女子还有些担心
“别怕,有爹在,看那个敢”中年汉子说着还比划着拳头
阿秋出门直往南走,正南方向的尽头是镇长的居所,三栋房屋围着的小院,对着大路是个大木门楼,厚重的木门上满是风沙的痕迹。
门口站着两个挎刀的护卫,上身套着一个早已发白的黄色护具,类似一个夹克,里面或许是些棉花沙子混合之物,年龄皆是二十多岁短发,此刻见阿秋持枪而来,都是抽刀指着阿秋,道:“站住,来干什么的”
“此来杀人,把主事的叫来”阿秋对着两人说着,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直接开门进入院里
都道阿秋是杀手,可这哪有一点杀手的样子,谁家杀手杀人直接叫门的
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稍胖的男子,头发蓬松有些自来卷,不是很长,穿着个还算完好的一身西服,一双掉皮的皮鞋。
身后跟着五个人,其中就有那报信之人,除他以外,另外两人站在这稍胖男子身后,都有一米八五的身高,穿着浅蓝色发白的短袖,手持着一把散弹枪模样的武器,一左一右,除了脸型不同,活像个双胞胎。
另外两个身材消瘦的男子站在更后方一些穿着朴素,并不像是护卫一类,想来是仆人
那稍胖男子站了出来道:“鄙人添为本镇镇长,不知贵客是何意思”
“我叫阿秋,此来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