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昌大师说过之后,杨刚道:“你是说,这殿中有那角蟒藏身之所”
元昌大师道:“正是,若不然这么大的角蟒,如何悄么声息爬到那神像头顶之上”
扬玲儿此刻高兴万分,道:“那我等快些吃完搜寻一番,或许那角蟒洞中或许还藏着宝物。”
这角蟒肉真是鲜香无比,众人只吃的是肚皮溜圆,坐下休息了一会儿,接着众人在这殿中寻找,那父女去了右上寻找,两个伙计去了左上,元昌师徒去了这神像之后。
阿秋闲来无事,也是转悠了一圈,元昌大师此时高呼一声:“这里,快来这里”
却是元昌大师此刻在那诺大的佛像后边,地面上竟有一道暗门。就坐落于这神像盘坐的莲台后方地面。
这暗门长约一米五宽有八十,周围满是沙土,还有沙土往下滑落,就连这斜下的楼梯之上,除了这角蟒爬行的痕迹,近乎都铺满了沙土,连台阶都似乎快看不见了。
阿秋等人闻言,赶忙过来查看。果真是一个斜着向佛像之下的通道,这大殿也不知坐落于此有多少载了,难道就没人发现。
扬刚此时道:“这或许还真是个密地,我等不如下去查看一番”
元昌大师道:“确该如此”
阿秋道:“是否需要火把”
元昌大师道:“不可,里面应该没多少空气,且不可带火把进入”
杨玲儿等不急道:“那还等什么,快些下去吧”,当先一步,没等扬刚拉着她就急忙向下走去,可台阶上尽是沙土,她脚下一滑,咯噔咯噔直滑到那最下边。
这楼梯斜着少说有八九米,底下传来扬玲儿的声音:“都下来吧,没事”
众人陆续依次进入,这暗道只有八十,体型稍宽的感觉都有些狭窄,楼梯上左右都是石头的墙壁,想来是古人经过多年开凿而成。
阿秋跟在队伍后面往下走去,他伸手摸了摸墙壁,墙壁或许是经过无数时间的侵蚀,此刻一摸之下一块块岩石翘起,层层全部脱落。抚摸之处落有三层,他也不再摸了,直往下走。
顺着台阶下来,面前豁然开朗,人眼竟能视物,竟是一个的石洞,长宽皆有七八米左右。头顶上有三米多高,上面有发光的绿色萤石,平平整整,许是上面就是一整块大的岩石,驮着那神像。
房间不大却是一股腥臭之味,用肉眼看去,地面上竟有许多骸骨,这洞中几乎脚下都是沙土和骷髅骸骨,扬玲儿都吓的失声尖叫,小娃玄尘也是紧紧拉着元昌大师。
元昌大师道:“许是这畜牲多年盘踞于此,祸害了不知多少来此休息之人”
扬刚也跟着说道:“大师说的是,这么多骸骨,难怪那蛇如此之大”
扬玲儿紧张兮兮道:“太可怕了,这么多骸骨,那还有什么宝物,都是些骷髅架子”
这洞一眼望尽,除了骸骨沙土就是墙壁,空荡荡的,连个字都没有。阿秋摸了摸墙壁,这里倒是光滑了点,墙壁没有脱落。
元昌大师道:“既然进来了,还是找找吧”
几人在这骷髅之中,脚下连踢,除了沙土就是下面的石头地面。唯独扬玲儿在正对暗道门口的墙壁下,发现了一块石板,约有一米见方,她把上面沙土用手扫净,却是光滑的石板。
扬玲儿道:“大师,这里也就这块石板是个物件,你且看看”
元昌大师上前蹲下察看,用手摸了摸道:“摸着挺光滑啊,石板上就是刻了些啥也没用了,想来是那角蟒盘踞之地,多年的盘踞早已磨的光滑异常”
扬玲儿叹气道:“那这趟进来就没啥收获了”
扬刚道:“也不能说没收获,除去了这条恶兽,给这骸骨报了仇”
元昌大师道:“走吧,这味也不是啥好味”
几人快步往上离去,阿秋也来摸了摸石板,确实光滑异常,有十厘米的高度,他想试试这石板的重量,用手扣起一角,向上一托,石板有百十斤重。他手上一滑,准备放下石板,手掌却感觉有些咯手。
阿秋赶忙把石板翻了身,这上面却是有字,他忙定睛看去,这洞内光线终究较弱,看之不清。只能把石板抱起,顺着楼梯上去。
元昌大师几人已经到了门口,看着外面下雨的天气,阴暗暗的天空,时不时还有闪电劈过,响起阵阵雷霆,估计今个是走不了啦。
元昌大师回过身去道:“掌柜的,这火还得生起来,把这恶蟒的肉在烤它一些,晚饭就有着落了”
扬刚道:“大师说的是,这今早是大半晌吃的饭,等会不如再来一顿,晚上天黑还可再吃,不然这么大的角蟒也是浪费不是”
元昌大师点头道:“可以,这角蟒虽嘴臭,这肉却是香甜无比,多吃定有好处,想来这宝物八成就是这肉”
扬玲儿道:“对,城中说话本的都道,异兽之肉吃之对人如何如何,定是没错了”
正说话间就见阿秋抱着块石板过来,几人都是望了过去。
阿秋把石板抱到门口,这里特别亮堂,轻放于门柱旁斜着放好。就地盘腿坐下,仔细观瞧。
元昌大师几人赶紧过来围观,只看一眼,元昌大师道:“都散去,都散去,这是他的机缘,我等不可夺了去”
却是那石板上除了字,还有些画,小人画。
扬刚道:“是是是,这就离去,这就离去”
扬玲儿还想偷摸观看,却被他爹强行拉走了,又呵斥两个伙计,都是回到那火堆旁烤起了肉,元昌大师和他徒弟也走了过去坐下。
阿秋看了一会儿,就站起猛的出脚,把那石板从中分为了上下两部分,下半部分的画带字他自己拿着,喊了元昌大师道:“吟游老头,这板子送你了”
阿秋把那上半部带字的,给元昌大师扔了过去,石板顺着空中落于元昌大师身后,把他给吓了一跳。
元昌大师听道声音转过身来,就看到石板落下,好悬没砸着他,怪吓人的,接着坐在哪观看。
扬玲儿嘴里吃着蛇肉道:“大师,上面说的啥”
元昌大师看着道:“我给你们读一下,上面写着:后来者,不用知我名,
本为荒原一刀客,
平生也曾犯过错
曾用宝刀屠恶龙
也曾持刀戮苍生
荒原高手都战尽
却遇无名翻了身
临死一别终有悟
特留三式传后人
承我衣钵,切勿在屠戮苍生,珍知重知,留待有缘。”
扬玲儿道:“这究竟是个好人还是恶人?”
杨刚道:“这等高人,却是不好说,好事坏事都有,却叫人没法评说”
元昌大师道:“这等高手竟遇到个无名之辈,被其所败,可见这荒原远不是我这祖辈所传那般”
扬刚道:“大师说的是啊,这荒原究竟有多少强人,谁又说的清呢”
扬玲儿此刻道:“也不知是哪三式,究竟厉不厉害”
扬刚赶紧道:“莫要胡说,那不是你能窥探的”
扬玲儿吐了吐舌头道:“知道啦,吃肉,吃蛇肉”
几人不在议论,只有元昌大师召来徒儿,打开背包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写起了故事,这是他们吟游诗人的传承,记录越多传承越多。
阿秋独自抱着那半块石板,坐于大殿门口仔细观看,他不是记忆十分好的人,学武学刀学做人,都好像慢了一拍,通常都需要仔细观察,看别人如何去做再想想自己,许多都是他死记硬背得来的。
当你沉浸在学习之中,就连外物都不会理会,扬玲儿就跑来递了块蛇肉,问他,他没回话,也没动,扬玲儿只小声骂道,怪人
等到天色将晚,阿秋站了起来,脑海中又过了一边,接着一脚将石板踏碎,石板碎成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块,他弯腰捡起,伸手扔飞出去,石块飞的极远,东南西北的一阵乱扔,他自己再想找回都是不可能。
阿秋走进大殿,坐在火堆旁,开始吃肉,却是饿坏了。
天色将晚,扬玲儿又缠着让元昌大师讲故事,阿秋却没听,直接呼呼大睡。
雨在半夜就停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这没有门窗的空隙照了进来,阿秋醒来长了长身体,睡了个好觉精神十足,收拾行囊背起背包,枪支挂于屁股后,走到火堆旁,拿起两块烤好的蛇肉,边吃边出门而去。
元昌大师起身看着阿秋离去的背影,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
扬玲儿不情不愿的被扬刚拉了起来,昨晚几人都没睡好,都是被那角蟒吓的,吃点东西也都开始朝北而去。
东北方向一个普通的镇子,镇子中一个客栈二楼窗台处,一个白衣女子问着旁边穿红蓝披风的男子道:“他会来吗”
“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