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将军,长老院还没有做出决定吗?”
“没有。”
“这都几天了,怎么这么慢?”
“长老院还要举行四次听证会。”
“四次听证会!两三天就又过去了。我们等着给李威他们收尸吧。”
“赵市长!我……”
“卢将军不要说了,事急从权,不如我们便宜行事。”
“怎么做?”
“上中下三策,上策、等长老院做决定,即使牺牲李威,但我们没有违背法律。我相信找老院会做出正确的决定。中策,我们不等长老院了,你带着我带来的五百人,加上你的二百,再加上边境的二百,足以打败边境的五百高山军,然后长驱直入,攻打高山国国都。”
“下策?”
“包围长老院,武力逼迫长老院调兵!”
卢风听的一震:“这,这是让我发动政变!”
“长老院效率太低,国家危机如此,他们却不能迅速做出反应,实话实说,高山国多年经营,长老院内许多长老都拿了高山国的好处,他们处处掣肘,利用我们的漏洞和缺陷压制我们。”
“你是说有内奸!”
“我是说,我们不能再等了,我敬重卢将军,所以带兵相助。路上咱们两人已经定下计策,不去支援草原,而是回天空之城直接攻打高山国。这样一来,消息传到草原,自然可解李威之难。可如今我们已滞留一天有余,战场瞬息万变,我们没有时间了!”
“赵市长,你说的我明白,我也非常感谢你能来相助,当我从海港市离开的时候就已下定决心,就算死也要支援李威,是您从后面赶上来,并告诉我这个计策,这是一条好计策!可千算万算还是要过长老院这一关。”
“是啊,我也是长老院成员,可我羞于与他们为伍,除了大长老几人,其他人都是一些夸夸其谈,名不副实的伪君子。”
“这样吧赵市长,我现在带人去边境,兵凶战危,就请您留下。”
“好!事不宜迟,长老院这边一有消息我就会找人送信告知!”
“多谢赵市长了!”
“将军保重!”
草原上,李威已是伤亡过半。蒋六世看着残破的军旗恨的牙痒痒。
他已经不知道发起多少次攻击了,但始终没有逾越李威这道坎。
眼看着尸墙越堆越高,那些站在尸体上的人各个手持长矛,昂首挺胸。他们眺望着蒋六世的万人军队,擦了擦脸上的血痕。
“神之国!”蒋六世呢喃着,几天来,面对如此凶狠的敌人,高山国军队的士气早已陷入低谷。
最重要的是,高山国发倾国之兵,本是抱着必胜的决心而来,然而面对一千人却屡屡受挫。高山国军队开始流传神之国的各种传言。
“动摇军心!散播谣言者,军法从事!”蒋六世登基以来第一次和丛林国作战,他想着毕其功于一役,想着建功立业。如今却是进退维谷。
高山国军队的粮食马上快吃完了,从粮草告急开始,蒋六世开始不断压缩士兵定额,将一日两餐改成一日一餐,如今要改成两日一餐。
不仅士兵怨声载道,就连将领们也都开始灰心丧气。所有人都知道,胜利已是奢望,虽然丛林国援军未至,但时间拖的越久,来的援兵就越多。
如今的问题只是如何给蒋六世找个台阶体面的退兵。
蒋六世也深知大势已去,但他不甘心,就算撤军也要消灭李威!无论如何都要消灭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