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们还是太年轻了
“你们这些普通人真是太傻了!”
“深层次的了解一下诡异吧!”
说话的这人像是看不起众人一样。
立刻有人回复道:“你很懂吗?”
“你是御灵者?”
“我看你也是在装逼罢了!”
“说得对!”
那人颇为不屑道:“你们这些人,只是嫉妒我罢了,我看你们连诡异都不太了解,还企图成为御灵者?”
“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这话一出,立刻有更多的人回复,有人骂,有人回怼,但他却没有再回复了。
随着镜头的移动,一个全身都笼罩在宽大黑袍里的诡异出现。
明留的身影出现无数人眼中!
即使隔着屏幕,众人依旧能从他的身影中感觉到一股气势。
与其他诡异截然不同的气势,就像是王者级御灵者与其他御灵者之间的区别一样。
这种差别,就算是封王级巅峰的御灵者与王者级御灵者之间也是有着不同的!
青泽县守望者基地内,宽大灵气恢复室,可以容纳很多御灵者,只是效果没有指挥官专用的那么好。
现在这个灵气恢复室内,绝大部分都是南永县和阳风县两个县城的御灵者,他们在接守青泽县城墙之后,城墙的守护结界被打碎,所以相比青泽县和北修市的御灵者来说,损失更加惨重。
而他们的指挥官以前本就是好友,交集比较多,两县距离也相近,因为人数的减少,他们这些来自其他的县的御灵者下意识的报团在一起。
室内灵气翻涌,很多御灵者的守望者的制服大多都有破损,沾着些血迹,虽然说不上灰头土脸,但也是颇为狼狈。
看着屏幕中的内容,他们恢复灵气的速度都慢了。
飞快刷过的弹幕,好像都没意识到对诡异的战争的残酷。
“我觉得他们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吧。”
有阳风县的御灵者开口道,他下意识的用起了方言,没有使用帝国通用语。
或者他也是想要让自己更放松一些吧。
一名南永县的年轻御灵者也用方言回应到:“呵呵,这是自然。”
因为两县相隔比较近,所以语言也是大差不差。
看了阳风县的这名御灵者,南永县的男性御灵者感叹道:“以前我也是这样,觉得成为了御灵者,自己就天下无敌了。”
“加入神秘的守望者,家人领着好多福利,自己也得了不少好处。”
“感觉自己比其他的人高一等。”
“杀了一两个诡异,就觉得这些诡异也不怎样啊。”
“呵呵……”
南永县的年轻御灵者摇了摇头。
阳风县的御灵者沉默,过了一小会儿道:“年轻,是这样的。”
“总是充满热血。”
“但这也不是刚好吗,喜欢冲杀吗?”
“那就去吧。”
南永县的年轻御灵者,没有再说话了,他看向周围,有的御灵者在专心恢复着灵气,有的御灵者与其他的人交流着,神情不满。
“他们也太小看诡异了!”
“说得我们好像很轻松似的。”
“像是在玩一样,随随便便就是把诡异击杀。”
有的女性御灵者甚至在摸着眼泪,旁边的御灵者拿着通讯器在安慰她。
南永县的年轻人认识她,因为她也是来自南永县的御灵者,只不过她是属于治疗组的,所以并是很熟。
而她有个姐姐,同样的也是御灵者,只不过在战斗组,年轻的御灵者看了看她的周围,没有看到她的姐姐。
她姐姐和他曾经在一个小组里共同战斗过,是个挺不错的人,战斗也是喜欢冲在前面,全队击杀诡异的总数有三分之一都是她杀的。记得自己问过她,为什么冲在最前面,她回答道说,在一场小型的灵诡灾中,自己父亲为了保护她们一家人,被跳尸诡异分食。
所以她要杀诡异,杀更多的诡异。
“唉……”
南永县年轻的御灵者,看着眼前屏幕飞快的刷过的弹幕,那种对御灵者向往,对战场的向往,他觉得这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吧。
他苦笑的摇了摇头:“说得真好啊。”
不知道是在赞同自己的话,还是在赞同阳风县的御灵的话。
城墙之上,明留看到不远处多了一群人:“这是?”
“搞什么东西?”
明留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出来了,一直都在诡境渊,他记得之前见过有类似的东西,名为摄影机,就是把所看到影像传到其他地方去。
“这东西不是不能在前线用吗?”
明留好像记得有人给他解释过,那人说因为现在的摄影机等传输设备,还不能在被诡境渊的侵蚀下变得狂躁的灵气中使用,这些灵气会让机器内部的零件出现问题。
“是什么人来着…………?”
“是谁……?”
明留好像一下就陷入某种回忆,但摄影机上传来的窥视感让他立刻恢复了过来。
“令人不适!”
他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角苍虽然听得懂人类的语言,但他自然不懂这句话有什么含义,但他懂明留想要表达的意思。
角苍暗道:“为什么明留会自称人呢?”
他作为渡须族的战士,可不会称自己为人。
一旁的殇婴看见出现这么多,只在“单纯”的睁大了眼睛,不断张口喊着饿了好饿之类的话。
明留感觉到这股窥视感,看了眼角苍和殇婴,然后直接挥手,一道透明的神秘气体直接浮现,然后激射而出,飞向那些人手中的摄影机。
神秘气体在狂躁的灵气中不断加速,搅动了这些灵气,仿佛是在一片缓缓流淌的灵气中出现了一道激射而出另类灵气,与其他的灵气有着明显的分界线。
明留瞄准的是他们手中的摄影机,但无人阻止的话,那一群人直接会被这道气流碾成碎肉。
毕竟这群人修行太低,可以说是没什么修为,连引起入体都做不到,连御灵者都不是。
“为什么?”
明留不知道自己突然又会想起这些。
“我为什么要去【嘲讽】他们呢?”
“这是为什么?”
作为一个封印在诡境渊多年的诡异,他居然会去嘲讽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