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来的？”

　　地上的丧尸眼中依旧是愤怒，但又害怕再挨打，只敢把愤怒的眼睛对着地板看。

　　“神明不会饶了你们的！”

　　“竟然还进化出意识来了？”

　　林凡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疼的哇哇乱叫。

　　“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吗？”

　　地面上的丧尸没搭话，但也无所谓。

　　“我的能力是治愈，不管你受多重的伤都能治好。”

　　说着林凡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地板！

　　这一下把丧尸吓得一哆嗦，原本就腐臭味严重的身体变得更臭了。

　　“我有一千种办法撬开你的嘴，如果你不说，我就折磨到你说为止……”

　　拥有意识并不是一件好事，虽然大脑和人一样，但却拥有了恐惧情绪。

　　这只丧尸嘴巴张了张，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匕首突然刺穿了他的手掌，把他的手钉在了地板上！

　　“啊！我又没说不说！”

　　丧尸疼的吱哇乱叫，这才开始开口说。

　　“你……你想听什么？”

　　“你口中的神明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这只丧尸的眼中头一次出现了恐惧，如果林凡带给他的是惧怕，那如今这只丧尸眼中的却是深深地畏惧！

　　“不能说……说出去我就会死，我不能说！”

　　“好，那我换个问题，你从哪里来的？”

　　“古兰镇。”

　　古兰镇？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林凡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头一次测试的地点，那个恐怖阴森的城市，就是古兰镇！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收集情绪。”

　　说到这儿，丧尸看了一眼在一旁已经吓呆了的苏煊。

　　“她就是我们牧场的情绪制造牲畜，像这种牲畜，我们这个牧场有几万个。”

　　“说明白点。”

　　“小子，神明的神通不是你一个区区命格者能够撼动的，像你这种命格者，在神明眼中就是口粮！”

　　林凡也不跟他废话，把插在他手掌上的刀子转动了一圈，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尿了一地。

　　“你们收集什么情绪？”

　　“喜怒哀乐，只要是人……是人的情绪，就会收集。”

　　“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神明没有告诉我，这种事情已经持续了数百年了。”

　　这么说那个所谓的神明，已经活了上百年。

　　林凡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的，如果真的有，那也是个邪神。

　　“这个牲畜主要制造绝望的情绪，我通过各种手段让她催生绝望，然后来收割……”

　　苏煊听的云里雾里，为什么叫她……牲畜？

　　“知道离开的办法吗？”

　　林凡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丧尸犹豫了好一阵，直到林凡又准备拿起刀，他才开口。

　　“别……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通行证！”

　　丧尸吞了口口水，刚说完就被林凡摸来摸去，最后在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眼球。

　　这枚眼球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通体滑润，就好像一颗活着的眼珠子一样。

　　“只要拿着通行证走出大楼，就能出去了。”

　　“只有一个？”

　　林凡皱着眉，这里有三个人，要怎么分？

　　“我……我就一个人……”

　　“这样。”

　　林凡笑着咧开嘴：“如果我把通行证拿走你也出不去不是，你呢，叫你同事来，多叫几个。”

　　听到林凡这么体贴的建议，丧尸泪都流出来了，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更何况是一只丧尸，他拿出了一个通讯装置，给其中几人发了条短信。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兔子上门了，没过多久便有一行丧尸出现在了门口。

　　“我说你咋回事啊，收集个情绪门都搞破了？”

　　话刚说完，门口的三头丧尸就看到一把菜刀飞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削掉，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另外两只想跑，结果脚下的地面竟然变得像沼泽一样，寸步难移！

　　林凡拾起地上的菜刀，一刀解决掉一个。

　　然后就是摸尸环节，从他们口袋里摸出三枚眼球出来。

　　“哥，这个咋办？”

　　王星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头丧尸：“杀了算了，反正没用了。”

　　“留着他，救其他人。”

　　林凡又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苏煊，走过去蹲下身，把手放在她的伤口处。

　　“别害怕。”

　　一抹淡淡的绿光从手心溢出，苏煊的擦伤很快恢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煊有些混乱，世界仿佛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难道自己真的生活在一场噩梦里，是别人眼中的牲畜？

　　“外面的世界可能跟你想的有些小出入。”

　　林凡把眼球塞进她的手里，站起身说：“我们离开吧。”

　　林凡提着丧尸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王星和苏煊。

　　拿着眼球以后，电梯里的数字开始变化，有了其他楼层的数字。

　　林凡停下脚步，问被扒光了牙齿的丧尸。

　　“这整栋楼里有多少人？”

　　“满的……”

　　“这么说，我的那些同伴也在这里了？”

　　“确实有一些外来者……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这栋楼里为了能够对付外来者，有更恐怖的存在。”

　　丧尸怕林凡不相信，继续说：“我们这些只不过是农夫，还有打手，农场主。”

　　林凡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

　　“帮我再骗点人过来。”

　　听到这个眼球这只丧尸都快哭了，自己为了苟活害死三名同事，如果让神明知道，不，根本不用神明动手，到时候农场主都能弄死他！

　　但自己又无能为力，小命在人家手里掐着，不想死就得听话。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在打电话叫同事来帮忙。

　　这些丧尸刚到门口就被林凡一刀一个全部送去见了阎王爷，王星再用自己的能力把它们埋进墙里。

　　一条龙服务，门口连个血滴都看不到。

　　半天时间，足足收集了一百多枚通行证。

　　看着那满满当当一袋的眼珠子，林凡掂量了一下，分量还挺足，应该够这栋楼的人全部离开了吧？

　　“大哥……整栋楼的丧尸我都叫来了，真没了……”

　　“不是还有打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