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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归乡

凤鸟支架 水沨景 2676 2024-11-14 16:58

  狗剩从山里回来后,就被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找去谈话,谈话内容简单明了,就是让他回去老家一趟,如果没有路费,公安方面可以协调解决,可以带上家属一起返乡。

  这个结果是狗剩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在他的潜意识中,只要派出所找去了,准没好事。

  回到家里给媳妇一说,媳妇小娟总算放下心来,小娟问狗剩:“不回去不行?”

  狗剩说:“不行,必须回去,好像老家有事!”

  于是两人当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启程,孩子就托付给父母照看一段时间。

  临上车要走的时候,孩子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让小娟走。小娟无奈,只好嘱咐狗剩快去快回。狗剩答应着坐车走了。

  几次辗转,三天后终于回到了久别的故乡。

  当他在汽车站刚下车的一刹那,二十多个民警排成两排站在车站出口处迎接他。一看这架势,狗剩吓了一跳,这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来到他面前,敬了个礼说:“欢迎榆正川同志回来老家!我们现在接你去人体生物信息研究所可以吗?”

  狗剩被整了个愣怔,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敢不敢!我想回家一趟”

  狗剩执意要先回莲花村看看。

  狗剩是坐着公安局的车回去的,来到村口发现村里变了大模样。他背着行李,一步一步向着村里走去……

  当他来到自己家的院子里的时候,满目疮痍破落不堪。当年的一幕幕又涌上心头,两行泪不自觉地流淌下来。

  然后狗剩直接去到父母的坟上,焚香烧纸磕头,在父母的墓前祭拜完毕后,狗剩又恭恭敬敬给父母磕了三个头,告诉父母自己已经成人了,孩子已经长大了,请父母放心等之类的话。

  从父母的坟上回来后,他直接来到了榆支书的家。

  榆支书早知道他今天要回来,在家里已经备好了酒席,只等狗剩回来把酒言欢。

  狗剩踏入榆支书家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给榆支书交代当年自己的恶行。

  榆支书端坐在自己家的堂屋里。狗剩的身影出现在榆支书的视野里的时候,榆支书就想起来跑出去迎接狗剩,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次重逢非比寻常,因为当年狗剩说他救了自己一命,可是死活不说是如何救的,后来狗剩宁愿离家出走都不想说出这件事,如果现在他依旧不想说,这可是关系到好几十条人的生命啊!马虎不得。最起码得让狗剩明白这里才是他的家,这里才是他的根。只有在心理上将他感化,才有可能争取解救这几十条生命的机会,所以榆支书硬控制着自己,心里在告诫自己:一定要端住了。

  狗剩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二伯,榆支书在屋里没有答应。狗剩看正屋门开着就走了进来。

  刚进屋就看见榆支书端坐在椅子上,脸上严肃的很。狗剩已经猜出了一点苗头,看来这是一场鸿门宴啊!专等我一个人了。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当年虽然救了二伯,但是救他的法子实在不好说。但是转念一想,管他呢一人做事一人当,总之是把他给救了,他能怎么着怎么我?

  打定主意,狗剩叫了一声:“二伯,狗剩回来了,回来看您来了!”

  榆支书没有说话,狗剩觉得不对劲,看榆支书的脸,只见脸上挂满了泪水。狗剩急了,难道二伯不会说话了?这可咋办?

  正在狗剩焦急的当儿,外面进来两个人,是韩江山和鲁伯特,他俩一看榆支书的表情,满脸是泪水,两个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韩江山对着狗剩说:“狗剩你总算是回来了,坐坐坐”

  狗剩楞楞站在原地发愣,这咋还有老外了,而且都知道我的名字。二伯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榆支书终于撑不住了,站起来走到狗剩面前,一把扑上去抱住狗剩就是个哭,哭得稀里哗啦那叫个伤心,狗剩也被榆支书感染的泪眼汪汪。韩江山和鲁伯特在一旁看着,眼睛也湿润了。

  榆支书哭够了,才放开狗剩,打量着狗剩说:“成人了,成人了,我命苦的弟弟和弟妹应该在九泉之下安息了”

  “老榆、狗剩,坐下来说”韩江山招呼着。

  韩乡长是后来才来的,看见了狗剩,说了一堆官场上关心百姓的话。

  狗剩终于明白了这次情况的重要性,明白了为啥公安药在全国范围之内找他。

  韩江山介绍的清楚明白,榆支书又表了态,给狗剩下了命令。狗剩笑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事关几十个人的生命,我一定会尽力的。”

  榆支书开口了:“狗剩啊,以前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说,你到底是用啥方法救了我呢?现在能给大家说说吗?”

  “好吧,我就将当年的情况说一说,二伯,有冒犯的地方请见谅”

  “你放心,二伯不会怪罪你,况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好吧,我这就讲给你们听。”

  狗剩磕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当年我还小,大约就是十五六岁,村里已经有人成了植物人,而成植物人的那些人后来没多长时间就走了,二伯当时也成了植物人,我没有父母,在二伯家里蹭饭多,所以我就照顾二伯多点。”说到这里,狗剩停了停又说:“在这种事情发生的前三四个月,我有一天在村东的窑洞里避雨,就发现了一个红色的牛角玉,后来我就找没人的时候去拿这个宝贝,然而宝贝没拿到,却掉进了下面的一个洞里,这个洞特别特别大,我用了将近两天的时间才爬出来,出来后我没敢说,没多久我就跑出去了”

  看了看几个人的反应,狗剩继续说:“有一天我一个人在家伺候二伯,当时我其实贪玩,没有一直待在二伯身边,我在院子里玩,后来觉得时间久了,才回到屋子里,看见二伯手在动,估计是口渴了,其实当时已经中午了,我就赶紧去厨房烧水,等我烧开水,将水端到床边,这时二伯渴的厉害,于是我就焦急,一不小心就将被子上准备的毛巾掉进了床边的尿盆里。我一看这可大事不好,因为二伯每天喝水就是用这块干净毛巾,可是二伯看起来渴的要命,于是我就将湿了尿水的毛巾放在二伯嘴边”

  狗剩看着榆支书,榆支书安详地坐着,听狗剩在讲。

  狗剩继续说:“我本来是想缓解一下,想让开水冷了就给二伯喝的”

  榆支书慈祥地看着狗剩说:“继续说”

  “就这样,大约十几分钟还是二十分钟,或者半个小时,当时我年龄小,对于时间没有确切的概念,忽然二伯醒了,就像睡了一觉”

  “我看见二伯醒了,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可是后来二伯再三问我他是怎么醒过来的时候,我只是说是我救了他,当时我极度恐惧,怕二伯知道他喝了尿,肯定要揍我,当时毕竟年龄小,也没有依靠,所以就一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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