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男走了以后,就是我和沈秋霞一起收拾家务的时间了,两个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很快就清理好了厨房和饭桌。然后就又到了每日晚上看书的时间,沈秋霞也是书香世家,看的书也都是文言文居多。我作为一个现代人可能就不太喜欢看文言文了,虽然说有系统给我的文学精通的技能,但真的去阅读文言文的话,并不那么简单,我一般都会选择看报纸上的一些连载小说活着时事新闻。
沈秋霞突然放下手中的书对我说:“你好像很喜欢小男啊?”我也没想太多就回答说:“对啊,我感觉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在我小的时候,我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在我的故乡,邻里之间的关系不想上海这么交往甚密,再加上父母也是忙着事业,所以我儿时就是一个人过的,在学校的时候我也是一个相对话比较少的孩子,所以也几乎没什么朋友,于是我总是幻想着自己如果能有个妹妹就好了,只可惜,这个妹妹一直都只在我的想象之中,从来就没有真实存在过。”
我停下来放下手里的报纸,点燃一支烟继续说道:“小男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小时候想象的那种妹妹一样,活泼、大方,有说不完的话,挺好的。”我看着沈秋霞的样子,突然感觉就像松了一口气一样,我笑了:“秋霞,你不会以为我对小南是那种喜欢吧?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只见沈秋霞眼神还是变得有些躲闪:“怎么会,我就是随便问问的。”
“真的是随便问问?”
“嗯!”沈秋霞心虚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她心虚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我走过去一把将其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那我们就去楼上慢慢的问。”然后也不等她回应,就将她拦腰抱起,往二楼走去。
……
这天一辆黑色的轿车和一辆军绿色的卡车突然造访了行动处,只见戴着金丝边框眼镜身着西装的李默群和同样带着黑框眼镜身着军装的影咗从黑色的轿车下来,而此时正在窗户边的陈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急忙的走出办公室,正好遇上了同样从办公室出来的毕忠良。陈深告诉毕忠良:“影咗来了。”毕忠良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回答陈深:“我知道了。”
两人一起往外走,陈深向毕忠良问道:“为什么还带了宪兵队?”毕忠良一脸平静的说:“一定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向李默群告了秘。”
“谁啊?”
“是不是你啊?”
“别闹。”
“那会是谁?”
两人一路走到行动处大门口,只见到李默群和影咗两人严肃的站在那,而旁边还站着钱秘书,钱秘书也是在行动处呆了很久的人,为人十分的油滑,没什么能力,最擅长的就是拍马屁了,在原剧情里,这倒霉蛋立功心切被陈深和唐山海利用被当成了熟地黄。最后也算是死的挺惨,成了替死鬼。
而此时毕忠良和陈深看到钱秘书就站在了李默群身边,心里也就明白了,是这个钱秘书告的密,不过现在毕忠良也没工夫搭理他了,得先应付这个来势汹汹的影咗。毕忠良一出行动处就一路疾走到影咗面前:“影咗将军,您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
而一边的李默群确是阴阳怪气的说道:“影咗将军要见毕处长,难道还要事先通报吗?”毕忠良也是被李默群弄得没脾气:“李主任您说笑了,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李默群轻蔑的笑了一声:“归零计划失窃了,你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而此时毕忠良身后其他行动处的人也是看着大佬们说话紧张不已。
面对如此趾高气昂的李默群,毕忠良也只好低身下气的说:“我原本打算查清楚此时以后,想要将唐山海,柳美娜和徐碧城捉拿归案再一并给两位一个交代。”
李默群听到这里毕忠良故意提到徐碧城这是在讽刺她啊,但显然李默群也是早有准备:“我这个外甥女啊,爹妈死的早,真是疏于管教了。”
而一旁的影咗看到这俩人只见的对话完全就不感兴趣,就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对毕忠良说:“毕处长,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才干,但是,我也曾经提醒过你,这是一个不允许犯错误的地方。”
毕忠良低下头表示忏悔的说道:“我当然明白了,我已经得到情报,新的军统山海区区长已经到了上海,只要我们抓住了他,一定能逼问出唐山海的下落,拿回归零计划。”影咗打断了毕忠良的解释,就说道:“不用了,毕处长,我进来就是带你到梅机关住一段时间,这件归零计划失窃案我会让宪兵队来查,等查到了真相,再来看看怎么处理你毕处长的事情。”
然后就看到影咗打了个手势就上来两个日本兵压住了毕忠良的双手。毕忠良还想解释:“影咗将军,请相信我,事情可以挽回的。”但是显然影咗并不想听毕忠良解释,两个日本兵压着毕忠良就要上车。而此时陈深站了出来:“影咗将军,请恕陈深直言,情报失窃,毕处长当然也有责任,但是他是最了解内情的人。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戴罪立功。”毕忠良听到陈深帮自己说话,心里肯定是感动不已,但是一旁的李默群可就着急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整毕忠良怎么可以放弃:“陈深,你干什么,难道影咗将军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你来教导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影咗将军要的是麻雀,熟地黄。毕处长的命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现在唐山海是跑了,但是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熟地黄,假如熟地黄另有其人,唐山海只是一个帮手,那么熟地黄就很有可能还在行动处里,即便唐山海就是熟地黄,但处理还有只麻雀,而现在倒不如让毕处长抓到这个麻雀,将功折罪。”
而此时背对着陈深的影咗突然从旁边的军官腰下拔出一把武士刀冲陈深砍去,眼看就要砍到陈深,此时行动处的人都急忙往上靠想要劝住,毕忠良也想要挣脱两个日本兵去保护陈深。可是影咗的武士刀砍下并没有砍到陈深,而陈深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砍到陈深没事毕忠良以及行动处的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