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二老坐下以后,我就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倒茶,二老也是客气的举起杯子来接。然后就把菜单递给了阿珍的爸爸:“伯父!伯母!您想吃什么随便点!”最后再拿出之前买好的项链和手表递到二老面前:“伯父!伯母!刚才我和阿珍在逛商场的时候看到了这支手表和这根项链。我当时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买下来!直到现在我见到二老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叫做心灵感应,虽然没和二老见过面,但是我的潜意识就告诉我这两样东西一定很适合二老,事实证明果然没错!”
从两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们虽然听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但是知道我是送礼物给他们,很高兴的样子。只听阿珍的母亲笑着跟我客气道:“小林你破费了,这两样东西都不便宜吧?”
“伯母您客气了,价格什么的都不重要,主要是合适。”之后二老对视一眼,就都开心的笑了!
阿珍的父亲笑着问我:“小林啊,你是在哪里办公啊?”
“我之前在内地的大学里教书的,前几个月辞职到美国和日本玩了一段时间,最近来香港,认识了阿珍以后,我打算在香港的大学找一份老师的工作。”
“啊!你当老师挣的应该也不多吧,还给我们两个买这么贵的礼物?”
“伯父您不用担心,现在在内地的大学里教书工资很高的,而且我业余时间会兼职一些经济方面的工作,上个月在日本就赚了一百万美金。”
在场的三个人,包括阿珍脸色都是一变,阿珍的父亲就用一种不太相信的语气问我:“你说你做兼职赚了一百万美金?就是九百万港币?”
我含笑点头:“是啊,所以我一到香港就买了一套房。”
二老都看向阿珍,阿珍对他们点了点头。在这个时代,九百万港币对于普通的小市民来说太多了,甚至百万富翁都是许多人一生的奋斗目标!哪像在现实世界里,一个二线城市一套房都得一两百万。
我看着二老好像有些尴尬的不知道问什么了,就笑着和阿珍的父亲说:“伯父,要不我们还是先点菜吧,阿珍肯定都饿了!”
阿珍的父亲也是顺势就笑着说:“对啊!先点菜,先点菜!”
叫来服务员,点完菜之后,阿珍的父亲倒是没说话了,阿珍的母亲就问我:“小林啊,你和我们阿珍交往多久啦?”
我脱口而出:“我和阿珍交往了一个月零三天!”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没想到小林,你连天数都记得这么清楚啊!”
“呵呵!是啊!”
“小林,那我问你啊?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跟我们家阿珍结婚呐?”
“等我工作稳定下来,就结婚!应该很快了,二老不用着急!”
“小林啊,瞧你说的,我们怎么会着急呢,你专心找工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也没关系,但是一定要找自己喜欢的工作啊,不要让自己受委屈了!”
一番交流过后,菜终于上来了。阿珍看着我和她父母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好像有些不舒服,趁此机会就插嘴说道:“上菜了,先吃饭吧!吃完饭林多还约了朋友打高尔夫球呢!”
她父母听到阿珍这么说,也没有怀疑,反倒是我先愣了一下,我刚说出:“没有……”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腰被掐的一阵刺痛。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提醒我备胎的自我修养了。
这时只听阿珍的父亲问我:“小林,你还约了朋友打高尔夫球啊?”
没有办法,为了不又被掐,我只好笑着回答:“是啊!刚刚差点忘了!还好阿珍提醒我。”
饭局也从这一刻开始变了气氛,吃了几口之后阿珍就拉着我和她父母告辞离开了。回到车上以后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我把车开到海边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十分不满的问她:“为什么饭吃到一半就拉我出来?”
“你只是我找来假扮的男朋友!你给他们留了这么好的印象,我以后还怎么好带小刀去见他们?”
“就算是演员,那也只能说明我演的好啊!”
“对不起,就算你演的再好也不会是真的!”
听到这话,我感觉我已经彻底被激怒了,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脾气,我解下安全带之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我们就开始为爱鼓掌。
鼓掌活动持续了快一个小时,自打来到《赌神》界面以后,我就再没有像今天这样参与这样的鼓掌活动了,而这次鼓掌也是我鼓掌时间最长的一次,手都拍疼了。阿珍今天好像是想通了,想要放纵一次,我们一直在车上鼓掌,持续到深夜,我才开车送她回到家里,回的是她自己家,而不是陈小刀家里。
在她家楼下的时候,我玩笑着跟她说:“要分手啦!是你提还是我提?”
她也算是放开了,也和我开起玩笑:“我很好奇你们这些文人都是怎么跟女孩子说分手的?”
我一听,这假恋爱,假分手要求还挺多,不过没办法,便宜也占了,我也得服务到位,送个全套的分手仪式:“我给你念一段古代的离婚誓词吧!”然后我看着她深情念道:“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以求一别,物色书之,各还本道。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良久之后阿珍流着眼泪跟我说:“今天我很开心,你会是我这一生当中最特别的男朋友。”然后又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手表,很配!”
“你选的好!”这时,她又笑了,这下是真的笑了,笑的很灿烂,虽然笑容中夹杂的眼泪,但这却是我见过她最美的样子。
她突然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下车飞快的跑上楼去。呵呵!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