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三分钟,易云将不知名的剑刺进泡泡里后,就闭上了眼睛。
这时,一个身影慢慢从远处走来,身上披着一件灰色长袍,挡住了他的身形。
并且,袍子好像还让周围的人忽视了他,要不是全场只有他在走动,李杰也不一定能发现他。
他走到泡泡旁,隔着袍子下的黑暗看了易云一眼,然后向泡泡伸出手。
就在他要碰到泡泡时,易云手上的剑就像是瞬移一样,下一刻就出现在那个人的面前。
“嗤啦”袍子被割开,他也退了好几步,他不甘就这样离开,但是看见剑有继续攻击的架势,于是就只能带着不甘离开。
剑见此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悬在半空中。
以上就是刚才的全过程,李杰目睹过程后觉得气啊!他怎么就没有活到这里呢?不然他就能去打这人了。
最后归结于,下次努力活着。
然后他才想起,易云一直在用武士刀,这剑从哪儿拿出来的?
易云没有一直去等达拉崩吧她们换完衣服,而是观察起了那滩血迹,而拥有易云视角的李杰也得以观察。
“这是人血吗?”李杰和易云都发现了一点点不同。
这血虽然是红色的,但是这种红好像并不是人类血液的红色,更像是……火焰?
易云摸了摸血液,他基本可以确定了,这不是人类的血液,绝对不是。
“四十六度,哪个人类的血液温度能这么高?”易云回过头去,无论是人类还是他已知的动物,没有同时满足现场条件的。
李杰摸着下巴,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现在最高血液温度的是雨燕,但也没有四十六度,就算这真是雨燕的血液,只是这只雨燕比较特殊……”
易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接上李杰的话。
“它也不可能出这么多血,所以只有一个答案喽”
易云看向少女,好吧,还是没换好衣服,易云拿出一条毯子,直接扔少女身上。
少女被毯子盖住,兴许是易云的恶趣味吧,毯子是白色的,盖在躺地上的少女身上,就像是太平间里的尸体一样。
易云戳了戳仍在发呆的仓言平。
“喂!仓言平别发呆了!”
“……”仓言平没有说话。
易云微微笑了笑,李杰看着易云的笑容就知道,易云又要整人了。
“喂,仓言平,别怪我啊。你之前根本就没有失忆吧!但是你给我说了好多对名月的情话,要我放给你听吗?”易云拿着手机,表情还是那幅微笑的样子。
效果拔群,仓言平瞬间从发呆中醒了过来,一双眼睛惊讶到看着易云,要知道,易云在她眼里可是“正人君子”,居然还会做这种事情!?
易云看她有反应了,于是就打开录音。
“名月,你知道……”
“停停停停停停停停”易云在仓言平的复读声中停止了播放。
“怎么样,有反应了?”
“我……”
“我想听!”
仓言平正想要说话时,少女突然坐了起来,毯子慢慢下滑,露出……被仓言平拉了上去,啥也没露。
“哦,少女,你想听什么?”易云缓缓说,他感觉这位会是整个故事都核心人物。
说起核心人物,易云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忘了谁?
为被遗忘的洛天依公主默哀三秒。
“我想呜呜唔……”少女被捂上嘴,然后压头,让少女又躺到了地上,然后仓言平再把毯子盖了回去。
做完一切后仓言平拿回手。
少女没有了仓言平手的束缚过后,弹射起身,然后被仓言平一拳锤了下去。
李杰&易云:我去!好凶残!
“好了,把那东西里的语音删了”仓言平拍了拍手,看起来很是轻松,看来刚才的“爆种”对身体负担并不大吗?
“……”易云沉默的想了一会儿,好像对方不一定能抓住他,所以……
“不删”
“……”仓言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手骨捏出的咔咔声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了态度。
易云李杰皆大惊,这还是那个遵守礼法,知人善解的小天使吗?怎么就要打人了?
然而易云早有准备。
“还是不删”
仓言平听见了,知道易云的态度很明确了。
一阵风吹过,原地只剩下了伸出手打算抓住易云的仓言平。
天上还缓缓飘落下一张纸。
“先回那个昆图库塔的家了,自己慢慢追”
仓言平握紧了纸张,纸瞬间变成飞灰。仓言平还低着头,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应该很生气,嗯,应该。
易云抗着少女瞬间就到了被仓言平打破的墙前,原本想着把少女放床上然后看看血的温度的。
如果温度也是一个比较高的温度,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确定那滩血的主人也是头龙。
结果这床又一半都已经碎成了渣渣。
“好啦好啦,马上放你下来,别急”易云手上用的力更大了,只有一层毯子来抗着有点麻烦,不好控制中心点。
易云路过大厅,走到他与李杰的卧室,把少女放了下来。
少女才被放下就掀开毯子,眼神奕奕的看着易云。
“刚才那些声音,再给我听一遍好不好?”
易云拿着刀,看着对方手所在的地方有些尴尬,少女两手把毯子拉到锁骨处,要拉住少女的手很容易碰到月匈。
“你为什么要听这些”所以易云只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因为名月哦,名月……”少女活力满满的样子瞬间消失。
泫然欲泣,眼睛渐渐失去光彩,眉头自然下沉。
“失去高光了?”易云在心里吐槽到。
“什么名月?”易云和李杰对这个叫做名月的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他们听见名月与仓言平的“爱情故事”过后,只把她当成一位比较重要的路人甲。
结果她的戏份越来越多,甚至是两个代表正与反的“主角”,与她都认识,并且在两人心里,名月都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对不起,名月姐”说完,少女竟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