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别跑!敢吓老子,老子生吞活剥了你!”
月夜下,几个人影前前后后快速闪过。
一个络腮胡子黑衣大汉红着脸、粗着脖子大吼大叫。他后面是他的四个同伴,前面则是也在飞奔的杜康。
“为什么追我?!”杜康急得大叫,腿如两个轮子,跑得飞快。他虽然不会功夫,但是他爹妈生前教了他一身跑路功夫,让他虽然不会打架,但逃跑一流。
这也是能带着阿蝶千里寻父的原因。
“为什么追你,好,你停下来就跟你说!”
大汉黑着脸,暗骂臭小子跑得飞快。同时手也不会闲着,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两个黑色的飞镖,然后猛地向前甩出。
杜康不会功夫,哪能知道自己背后的人竟然丢暗器,就算知道了也难以避开。只听得杜康惨叫一声,骨碌地摔在地上,抱着屁股痛呼。
“嘿!”黑衣大汉见一击得手,迅速和伙伴把倒在地上的杜康围了起来,踩着他的脸,喘着粗气喝骂道:“小兔崽子,你倒是再跑啊,敢吓你爷爷?!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觉得还是很气,又冲着杜康受伤的屁股狠狠踹了两脚,让杜康痛呼连连。
“你们是什么人,咱们无冤无仇,是不是认错了人?”杜康见对手凶悍,他也不是什么固执的人,急忙爬起来求饶,哭天喊地。
“认错人?”大汉一口唾沫啐在杜康脸上,一脚将他重新踹倒在地,然后示意手下把他架起来。
接着,从腰间取出一片纸,张开,伸到杜康面前,道:“这个是不是你?嗯?叶无为叶祖师之孙?”
杜康听对方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心里一突,心想对方就是冲自己来的,可不能承认!
“不是不是啊,大哥绝对认错了啊!小弟怎么会认识江湖泰斗哇?不然小弟怎会如此?!”
企料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大汉直接一个大耳光子呼上去。响响亮亮“啪”的一声,扇得杜康眼冒金星,差点晕厥。
“不是叶祖师孙子,还敢这么嚣张?”
大汉又骂了一句,然后对手下示意。
“把他裤子扒了。”
同时摆了摆手里的纸张,道:“叶无为的义子杜浩山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可惜了,两年前被逼死了。听说他还有个儿子叫杜康,杜康屁股上又一个剑形胎记。”说完,然后眼神示意下手。
“不要啊!非礼啊!”
杜康一听不妙,急忙疯狂挣扎,可是那些人手劲大的厉害,宛若铁箍一般,难以挣脱。
大汉手下会意,探手一把将杜康裤子撕掉,然后塞到还在大喊大叫的杜康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嗡嗡声。然后那人掰开一看,果然有一个褐色小剑标记,大喜,道:“果然是他!”
“哈!”大汉仰天畅快地大笑一声,“说吧,第一奇剑在哪里?传说奇侠三剑,得一可入一流,得二罕有敌手,得三则号令武林。”
“它可是你爹的佩剑,你爹现在死了,不能让宝物蒙尘呐,说出来,我们放了你。”
大汉然后轻轻推了推杜康,凑到杜康耳边说道:“怎么样,是你赚了。”
然后就看到杜康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然后还呜呜得叫个不停。
“上道。”大汉满意的点点头,把裤子从杜康嘴里拽出来,捏了一把杜康圆圆的屁股蛋,然后指头戳进他的伤口,将杜康疼得直冒冷汗。
“说吧。”
大汉看了眼自己的手下,然后又看向杜康,表情轻松。
“说你娘,喝~呸!”
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直接向大汉的脸飞去,大汉没有反应过来,或者反应过来却气得没有去躲。粘稠的唾沫啪叽一声粘在了大汉额头,然后一直缓缓地流到嘴角。
“大胆!”
“放肆!”
“造孽啊!”
大汉还没什么反应,他手下倒是激动欲狂,将杜康一把扯倒,一顿拳打脚踢。
而杜康像是转了个性子,抱着头死顶着,一声不吭。
同时,“恶心!他全家今晚暴毙!这小子一定要死!把他剁了喂狗!”,无数的恶念在大汉心头滋生,他眼睛瞪大,眼球逐渐布满血丝,鼻翼一张一合,显然气得不轻。
“闪开!”大汉低吼一声,一把把手下推开,抢到在地上抱着头的杜康身前。然后一把拎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
杜康被打得意识混沌,朦朦胧胧。
“硬气!”大汉冷哼一声,拖着杜康带着一众人,来到一个悬崖边,揪着杜康的衣服,将他悬在悬崖边上,凶狠道:“再问一遍,说吗?!”
“不……说!”杜康眼睛里着噙着泪水,绝望的闭上眼睛。他不能说,父母因第一奇剑而自杀,自己也因它身具火金奇毒,它是父母最后的尊严,绝对不能说!
“娘的。”大汉大骂了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支刻着叶子的飞镖,刺入杜康胸口。
杜康痛哼一声,晕厥过去,然后失重感传来,朦朦胧胧中,他知道他被扔下去了,同时还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大喊,“记住了,爷爷是青玄派的人,下辈子长点记性!”
……
南荒,千里大山中。
正是清晨,虎啸猿啼,百鸟鸣叫。
贺阳眸子睁开,一股庞大的煞气滚滚而出。将聒噪的鸟儿统统赶跑。
“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吗?”
贺阳轻哼一声,左脚猛地跺地。一块石子被震起来,落到贺阳手中。然后贺阳嘴角微翘,眸子里倒映出一只扑棱地最欢的鸟的影子,喃喃道:“不付出点代价就想离开,这怎么能行?”
说罢,屈指一弹,石子带着啸声呼地飞上天,将那只大鸟砸成了两半,摔落在不远处的树林里。
“去,把它叼回来。”
贺阳对着脚边趴着的斑斓大虎下令。可是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贺阳眉头轻挑,回头看去,发现大虎竟然还在睡觉,不由得脸色发黑。
“果然猫科动物不好驯服。”
他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没有把这只好吃懒做的大虎惊醒,他是不信的。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
这只虎醒来又睡着了。
贺阳冷哼一声,刚要抬脚踹出,好好教训这只懒虎。不料,这只大虎耳尖扯了两下,似乎感觉到了恶意,然后一个骨碌爬起来,急忙向小树林里冲去。
不一会,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大虎嘴里叼着那只鸟的尸体回来了。
看到贺阳,急忙跑过去放在他脚下,然后抬头小心打量了贺阳一眼,见贺阳心情不错,舔了舔鼻子,溜到了一边,卧下眯着眼睛,冲着贺阳喷了口鼻息,不一会呼噜呼噜声响起,像一辆大摩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