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想自己学习的,以我的天赋,虽然不难,但实在是浪费时间,还是用技能框节省一点点时间。”
贺阳轻咳,低语一声,脸害臊的有些发红。
“绝对不是我看不懂,没错就是这样!”
生命期限:十年(濒死状态出现)
点数:38
技能栏:略、《无极》(初识)+
“哦?”贺阳有些诧异,“这武道总纲和武学的分级还不一样吗?算了,不管了……”
“升级!”
一声令下。
“《无极》,初识到了解,10点,确定?”
“10点?!”贺阳大惊,第一次升级就要这么多,后面得有多耗点数?!况且他现在总共就三十八点啊,能不能升到第二等级还是两说。
不过,没办法,现在只能先增强自己再想其他了!不然连眼下的难坎的过不去!
“确定!”
一阵嗡鸣过后,加点完成,贺阳急忙点了第二次升级。
“《无极》,了解到初懂,二十点,确定?”
贺阳见此轻舒口气,好歹还能升一级,不过这一下点数就没了。
“确定!”
待加点完毕,贺阳没有急着去看,而是闭着眼睛沉浸在了《无极》的知识海洋中。
“原来如此。”贺阳喃喃道:“‘万法本无极’原来是这个意思。”
极是什么意思,无极上的注释乃是“尽头”与“极限”或“极端”。
把“万法本无极”运用到武学中,那就是,天下所有武功修炼出来的内气都是一样的。但是它们最终表现出来的现象却是天差地别。
就像贺阳修炼的长生真气,属性偏木,擅长治愈;而他体内另一股真气,火金真气,属性偏向火与今,他动乱时会让人体五行失衡,从而伤害人体。
但,本质上它们是一样的,只不过偏向不同。就像公鸡与母鸡,都是鸡,不能因为公鸡的鸡冠大或者母鸡的鸡冠很小,就把公母鸡当做两种生物。
而《无极》理解到第二阶段就是把,真气都化作五行平衡,比较中庸的真气。就像把鸡做成肉糜一样,不管你公母鸡,捣碎了都是肉。
“既然如此,那我的病不就有救了?!”贺阳内心大喜,他完全可以把体内的火金真气化为五行平衡的真气,从而解决身体隐患。
这样他就不必再被火金真气困扰,也因此可以使用内力,从而使战力大增。逃出蛇窟的希望也就变大一分。
略一思考,贺阳盘腿端坐,按照《无极》的武理运转长生内力。
内力在贺阳的驱使下,缓缓的绕行体内一周,再汇入丹田。
这一瞬,异象突现!
只见丹田之内在长生真气的催动下,突然形成了一个乳白色的小光球。
翠绿色的长生真气进入其中,一瞬间就被它同化。
变得不再有治愈的特性,让贺阳身体一下变得不适很多。
但是,尽管如此,贺阳还是喜上眉梢,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解决火金真气!
内力沿着《无极》中描述的人体经脉流动,逐渐找到了盘踞在胸口的火金真气。这也是贺阳第一次清晰的感知到它。
以前只是模模糊糊地感应,只是知道自己体内有这么一个东西,现在他清晰的“看”到它了。
炽热、锋锐,是它给贺阳的第一印象,然后就是惊讶与后怕。
“原来这玩意这么危险,真亏这具身体可以撑十年。”
不过,火金真气再怎么厉害,面对贺阳的无极真气也是无能为力。
火金真气瞬间被吸收,同时贺阳的真气又雄浑一分,心里讶异非常,暗喜道:“原来还可以吞噬体内异种真气,强大己身?!”
吞噬掉火金真气,贺阳全身舒畅,仿佛戴了十年的重铠被一招抛弃。
轻松、畅快之感浮上心头,真气运行一周,几天来淤积的暗伤和肿胀一消而散。
贺阳一个后空翻跳起来,恨不得仰天长啸,可是想到这里是蛇窟,他还不想将它引过来,硬生生忍住了。
冷静下来,他开始考虑如何出去。
“沿原路返回,从树洞出去还是另找出路?”
在身体没有恢复以前,贺阳是万万不敢从树洞出去的。
那时他想要从树洞出去,就必须使用轻功,而使用轻功又全靠体力,一旦体力耗完想他只能摔下来,稍有不慎,非死即伤。
不过现在嘛,他体内真气雄浑,他完全可以凭借绵长的内力逃出去!
贺阳眼睛发亮,眉眼之间全是喜色。
“双喜临门呐!”
……
昆仑山巅。
昆仑剑宗的议事大殿中。
十几个穿着铠甲、形态各异的汉子堵在门口,眼露不屑之色,看着被堵在里面的昆仑剑宗的高层。
而这些人又以站在他们面前的英俊男子为首,簇拥着他,气势汹汹地与昆仑高层遥遥对峙。
反观昆仑诸位高层,皆手持利剑,面色难看,靠着白眉老者围成一圈,警惕地防备门口众人。
“不知武威王府来我昆仑山所为何事,一见面就如此大动干戈?”白眉老者眼睛神光不显,却炯炯有神,语气平淡,但是个人就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冷意与不满。
白眉老者原名叶无为,十六岁上山,习练昆仑剑法,天资聪颖,十七岁便在昆仑同辈中没有敌手。
因此下山挑战天下群雄,说来也怪,叶无为遇到弱手,自然是一剑败之;但是遇到强手也能不败,总是能在战斗中突然领悟武学要诀,从而反败为胜。
世俗十年,叶无为战尽天下英雄,最后回到昆仑山时已经天下罕有敌手。
此后一百一十三年来,江湖人提起他来都要抱拳行礼,称他一声“武林神话,无为祖师”以表敬意。
没想到今天倒是让人打上门来,而且自己弟子还技不如人,这更是恼人。
“是我等冒犯了。”对面为首的男子站的笔直,眼睛毫不示弱的与老者对视,轻笑道,“但谁让贵宗不肯配合官家,甚至还打伤几名士兵?他们可都是为我大魏流血流汗的士兵啊,我可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如今我们来讨要一个说法,不过分吧,无为祖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