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春将面具摘了下来,不过并没有想相信中的那样,出现什么暗门之类的。
陈长春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面具除了看上去一直变化的表情,其他的地方就像一个普通的面具。
不过还没等陈长春进一步观察,面具就被维娜从手中抢走。等陈长春扭过头去,发现维娜已经把面具戴在了脸上。
“快拿下来,这东西可能有危险的。”,陈长春焦急的开口。
一旁的系统倒是慢悠悠的出声了,“我的说了这个东西没问题,怎么不信呢?”
而此刻,周围在戴上了面具的维娜眼中,已经变了一个样子。在维娜眼里,这里好像回到了她们在小镇外看到了那副残破的样子。
在环顾了一周之后,维娜开始戴着面具在房子里走动起来。果不其然,这个房子果然有一条密道。
在维娜的视野里,那个暗门已经因为年久失修而坍塌了。不过在和陈长春确认过后,陈长春非常轻松的就打开了那道门。
陈长春看着已经找到的密道,回头就想将维娜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可不论她和维娜怎么使劲,那面具就像长在了维娜脸上一般。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先去探索密室。
“系统,你不是说这个面具没问题的吗?”,陈长春在密道里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系统之前说的话。
系统倒是不紧张,“如果你把窥视真实世界也叫做问题的话。至于它拿不下来,你得到了什么,自然会失去什么。”
虽然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但是陈长春还是放弃了与系统争辩。她能感觉到,系统在上次自己昏迷时应该与宋叁谈了什么。
在那之后,系统就有了明显的变化,在交给自己修炼梦源的方法后,就感觉它对很多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好像未来已经注定了般。
正在这样想着,陈长春和维娜已经走到了密道的尽头,一扇并未上锁的门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在推开它之后,扬起的灰尘让两人咳嗽不断,这里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奇怪的是,这里在维娜的视野中和陈长春看到的事物几乎一样。这个密室恐怕在很久之前就被废弃了吧,也不知道是谁修建了它,那个人又去哪里了?
说是密室,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在翻遍了里面之后,两人只找到了一本掉在角落里的笔记。这个密室干净的不正常,里面的很多地方都有着被翻动的痕迹。
在再次确认没有遗落线索之后,两人打开了那本笔记……
8.23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面具,这个面具可以看到视野中任何事物多年之后的样子。多年之后,这个小镇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了,看起来已经被废弃了。
那用它去看看邻居们会怎么样呢?
……
……
接下来的几页像是被撕去了一般,撕的人看起来非常着急,边缘撕的参差不齐
9.1
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在面具的视野里,那些人是那样的!
不行,我能感受到,那股恶意的视线越来越近了,不行,不行,我要快点走。
9.2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离开?
为什么每次都会回到小镇口,我自己是不是也出现了什么问题?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周围人看我的眼光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那股恶意,他就要来了。
日记在这里突然断开了,下一篇日记突然就跳到了十天之后。
9.12
赞美无面之神……不,不行,我不能倒在这里。
如果有后来者看到了这本笔记,请快点离开!这里不……伟大的无面之神,信仰它,它会指引你去往彼岸……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地方是……,快离开,至少,至少离开这个房子!
……
在这篇日记后,其他的地方都写满了对于那个所谓“无面之神”的赞颂和一些意义不明的呓语。这个作者好像已经完全疯掉了。
在看完了这本笔记后,两人不禁稍微靠近了一点。仿佛那股恶意已经出现了。要是放在平时,她们遇到这样的任务可能会平推过去。
但现在,她们也只是两个普通女子而已。
“对了,虽然这里被撕掉了。但是还是能知道,他应该是在用这个面具看了居民之后才出了问题。”
“那这里叫我们离开房子是什么意思?”,维娜不解到,在她的视野里,这本笔记很多地方都模糊了,只能听陈长春解释。
陈长春倒是看的很透彻,“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能这么简单找到线索吗?这个面具,这本笔记,都有可能是圈套。”
维娜本就不擅长这种东西,她和宋叁学到的都是如何战斗。而唯一一次跟着剧情走,那成为了维娜永恒的噩梦。
“不过只住一晚应该没什么问题”,陈长春现在已经有些疲惫了,毕竟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明天再去调查这个小镇吧。”
维娜也有些累了,不过她不想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陈长春看着这个明明年纪不大,却异常成熟的小女孩,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虽然不知道自己师傅到底做了什么,才将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人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陈长春已经决定了,将维娜当成自己亲妹妹来相处。
看着突然就陷入沉思的陈长春。维娜思量再三,还是伸出手,拉了拉陈长春的衣角。
陈长春这才回过神来,摸了摸维娜的脑袋,拉着她沿着密道向房子里走去。
在她们身后,密室的门缓缓合拢。
虽然嘴上说着没有问题,但是两人内心其实都有那么几分害怕。于是两人睡在了一起,还决定轮流守夜……
上半夜是陈长春守夜,看着熟睡的维娜。陈长春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的父母没有被杀死的话,自己是否也会有这样一个妹妹呢?
随着一阵微风吹开了窗户,窗台上突然多了一个人。陈长春一眼看去,正是自上次全力出手后就再没见过的宋叁。
“师傅……”,这一声师傅,陈长春叫的无比复杂。
一方面,宋叁确实担的上师傅二字,就算身处对立面,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法推着自己前进。另一方面,宋叁现在又是自己的敌人,他的任何行为都可能是为了自己的计划。
宋叁将一根手指放在了嘴唇之前,“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