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下午。
抬头,看着满是掌印的红绿灯杨果感慨万千,“如来神掌啊…可算发展到这一步了。”
“接下来这幕戏也该开始……”摇了摇头,杨果噙着笑走向一处剧院。
一走进剧院,婉转轻缓的琴声便传入耳中,虽然听不懂,但杨果感觉还是挺好听的,毕竟是高手弹的嘛。
没错,台上弹着琴的两人正是杨果此行目标——天残地残。
安静的欣赏了他们的表演,杨果来到后台,看着正要离开的天残地残说道:“两位,等一下,我有笔大买卖找你们。”
天残地残并不都是残疾,只有较廋的天残是瞎子,而地残则是完完整整的正常人。
地残看了一眼杨果,旋即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先生所言何意?我们都只是普通人。”
“哈哈,两位说笑了,若大名鼎鼎的天地双残都是普通人的话……我想这世界就没有正常人了吧?”
天残地残见他揭穿自己二人的身份也没在意,缓缓道:“看来先生也是个明白人,那……我们的规矩都懂吧?”
早已打听好的杨果脱口而出:“明白,五十万出手一次,未成功免费。”
见他知晓,天残点了点头,又问道:“既然先生明白,那不知……钱准备好了吗?”
“当然,不过…还得劳烦两位移驾斧头帮一趟,我也好将目标的信息告知二位。”杨果微笑着说道。
二人思索了一下便开口道:“如此也好,先生带路吧。”
不在意吗?也是,斧头帮人再多,不使用热武器估计也威胁不到他们,这两货的琴功多半已臻至化境了,以虚击实,属实厉害!
最关键的是贼帅有木有?想一想,谈笑抚琴间,敌人灰飞烟灭,一手琴功简直就是装逼利器啊!
要是能学会就好了,一想到此杨果看向二人的眼睛就发亮,那样子就跟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
地残不明所以,被他看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脸严肃的说道:“先生,我们只卖艺,不卖身!”
“嗯??”
回过神,杨果懵了,跟我说这个干嘛?难道还有人企图你们的身子?!卧槽,非人哉啊!
见他又古怪的看着自己,地残受不了,连忙道:“先生,还是快带路吧!”
“哎,可怜人呐!”看他如此模样,杨果坚定了自己的猜想,同情的感慨了一句。
地残:??
天残:喵喵,有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别欺负瞎子啊!
……
走出剧院,杨果有些失望,没能如原居然一样遇见阿星二人,便带着他们直直前往斧头帮。
半个小时后,斧头帮内。
“两位请用茶。”四眼师爷对着天地双残伸手客气道。
“这次有劳两位这么专业的人士到这来呢……”
琛哥看着喝茶的二人,本想也客气一番,不料被地残打断道:“这个我们全都明白,洪家铁线拳、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全都在这里……是比较棘手。”
地残说完,天残又说到:“之前他们都是一流高手,只因厌倦了武林争斗而退出江湖,这份工作,对我们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听了他们的说辞,琛哥看向四眼师爷称赞道:“喏,这个就叫专业。”
四眼师爷也是连拍马屁:“当然了,杀手排行榜第一位,物超所值,贵点也值得!”
“错!第一位是终极杀人王,火云邪神。”地残否认道。
“他太醉心于武功了,以至于练功走火入魔,听说…现在已经住进精神病医院了。”天残补充道。
就算他们如此说到,也阻止不了四眼师爷拍马屁,“那排行第一位始终还是两位啊!”
地残谦虚且严肃的说道:“严格来说我们只不过是买唱的。”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听着天残的话,四眼师爷止不住拍马屁,看向众人夸张道:“喂,好诗啊!是不是?”
“是啊是啊!”杨果难得的附和道,这能不好吗?都断肠了还要觅知音,太惨了!
琛哥嘴角也带着笑意,说道:“没错,不过……不知二位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地残想了想说道:“等入夜吧。”
“月黑风高杀人夜。”天残明显是个文化人,出口成章。
“好,这次一定要干掉那三个王八蛋。”琛哥一拍大腿十分高兴,好像大仇得报一般。
琛哥笑得很开心,杨果却很苦恼,哎,生命如此美好,却因我而终结,这次是真的要害死他们了……
入夜。
猪笼城寨就像个世外桃源一般,外面的繁华在这里完全感受不到,有的只是宁静与心安。
苦力强站在广场中不舍的看了一眼城寨,他得离开了,尽管不舍但他不想连累街坊四邻。
收回目光,苦力强背上包袱便准备上路了。
可这时,他发现角落中有个盲人正弹着琴,而且这人还十分面生,显然自己没有见过,但他也没多想,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悠扬琴声,他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树枝断了缓缓落下,瓦房上的水罐也裂开来了,向下跳的猫也在空中诡异的变成了两截,鲜血洒在墙上。
直到看见瓦房边上的吊灯被削开掉落,苦力强才猛然发现不对。
转头一看,盲人依旧安静的坐在那儿弹琴,但苦力强的瞳孔却是睁到了最大,好似看见什么东西直奔自己而来。
下一秒,苦力强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直接身首分离,应声倒地,四周夏蝉独鸣,异显凄凉。
大观洋服店内,兔子胜正收拾着店内的东西,店中却走进一个不速之客。
“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兔子胜看向来人说道。
地残拿起件布料看了看,不以为然的说道:“做件衣服很快的。”
“我们要搬家了。”兔子胜回过头解释道。
“这块布料是上品的。”地残摸了摸布料。
“你挺识货的。”兔子胜听他这么一说,高兴的走上前,举起布料为他展示道:“这块布料艺术成分很高。”
“有多高啊?”
“三、四楼那么高了……”兔子胜刚说完,地残直接探出手,一爪穿过布料向他脑袋抓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兔子胜也知晓来者不善了,下意识撇过头躲开他的攻击后,又一个直拳向他打去,可惜被他的双手架住,未果。
也不气馁,兔子胜大喝一声,贯彻力道于一拳,将他震退几步,然后立马拍起桌上的铁环套于手上。
地残稳住身子又冲了上去,一番打斗后,一记鹰爪功在他胸前留下了几道血痕。
兔子胜虽说平常的行为举止过于阴柔,但一手铁线拳却是使得刚猛无比,丝毫不在意伤势,冲上去就和他硬刚。
一时间,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难分胜负。
突然,地残抓住了兔子胜的双拳,兔子胜连忙屏气用力想将他震开,可地残也不是傻子,同样的招式对他不起作用,于是伸腿踢向兔子胜的下盘,结果两人顺势飞出了店内。
一脚将地残踢开,兔子胜正要挥着拳打上去,却不想背后传来阵阵琴音。
回头一看,只见天残盘腿虚坐,抚琴相对,地残也不声不息的走到了他身旁。
城寨口不远处,几辆老爷车静静的停着。
“乖乖,这也太帅了吧!”杨果坐在车上看着天残地残二人的琴功感叹道。
看到琴音幻化成刀,将兔子胜手上的铁环砍碎并击飞后,杨果顿时文采飞扬:“卧槽,太尼玛离谱了!真就一曲肝肠断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