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面是什么朝代?”鱼尔头也不回的问。
伍成疯示意程志回答。
“额,现在外面没有朝代了,就连皇上都没有了。”程志回答鱼尔。
“嗯。”鱼尔点点头:“早就预料到了。”
“你们说的花将军是是谁?我怎么不知道?”程志疑惑的问。
“你不知道?”伍成疯和鱼尔看向程志。
“花彩衣,知道吗?”伍成疯不敢相信的看着程志。
程志茫然的摇摇头:“不认识?”
“昊天国知道吗?”鱼尔问道。
这次就连伍成疯也一起摇头了。
“等一下,你知道将军却不知道昊天国?”鱼尔问伍成疯。
“对啊。我没听花将军说过啊。”伍成疯理所应当的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将军的?”鱼尔感觉这两人在忽悠自己。
伍成疯想了一下说:“我见过她,知道你和温商也是听她说过的。但是没听她提起过昊天国。”
“等一下,你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程志头大如斗的说。
“当然是同一个人啦。”
“当然是同一个人啦。”
伍成疯和鱼尔异口同声的说。
正说着呢,一行三人来到另一个大厅之中,之见大厅四周生长着某种发光的植物。虽然不能照亮四周,但是比之前要好的多。
鱼尔扯着嗓子大吼一声:“温商,出来打架啦,我输了。”
鱼尔刚说完,就听见,大厅之中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什么?鱼尔输了。”
“是程志赢了吗?”
“鱼尔,你刚说什么?”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
“我输了。”鱼尔十分光棍的说。
“你没有放水?”温和声音说着靠近了过来。
“你就是温商吧,先打一架再说。”伍成疯说着倒提着匕首冲了上去。
温商也不含糊,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利剑。
“剑名:飞虹,长三尺三,重2斤7钱3两,是我贴身佩剑。”温商说着话手中利剑如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的挡住了我伍成疯手里的匕首。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伍成疯之前和鱼尔打的时候就采取的就是近身打法。
但是在温商这里却不管用,无论伍成疯怎样游斗,就是进不了身,反而数次被温商击中。如果不是伍成疯反应及时,恐怕早就落败了。
温商手中利剑一挥而过,再一次把伍成疯击退。
“这防不透风的剑法,难道是?”伍成疯在心里暗暗琢磨了一下。
“程志,帮我找一把剑来。匕首有点吃亏。”伍成疯向后退出几步,对着程志说。
“呵呵,换兵器吗?在那边有一些,但是已经被岁月腐蚀,能不能用我可不敢保证。”温商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伍成疯走到温商说的地方一看,地上散落着几件兵器,但大多数都已经残破不堪。
伍成疯用脚尖挑了挑,在里面选出一把相对完好的剑。
“在来。”伍成疯说着,再次和温商打在一起。
旁边程志和鱼尔站在一起观战,又有五个人过来站到了一起。
“程志,这是谁啊?”问话的是一个精瘦青年。
“嘿嘿,黄花鱼,你就瞧好吧,他就是我之前说过的伍成疯。”程志一脸得意的说。
“他就是伍成疯?难怪。”黄花鱼点点头说。
“伍成疯?”另一个人问道:“是咱龙组的吗?没听说过啊?”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加入龙组,不过他过来了,应该是加入了吧?”程志也有些不确定。
“好了,观战吧。你们几个也好好学习一些,你看这招数,你们谁能躲得过去?”鱼尔打断了几人的交谈。
之见伍成疯和温商两人再次分开。伍成疯手里的剑上出现了一条裂纹。温商虽然看起来好像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从他颤抖的手臂来看,应该也不轻松。
完成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剑:“一招定胜负吧。”
温商意味深长的看了伍成疯一眼,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良久之后,两人仍然没有动手。
“怎么回事,怎么都不动手啊。”名叫黄花鱼的人不由得问了一句。
“他们在找对方的破绽。”鱼尔小声的说,似乎怕打扰到两人一般。
此时温商眼中的伍成疯已经不在是之前的模样,如果之前伍成疯是春风,那现在就是寒冬。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一滴久违的汗水从温商额头滑落。“这是,我的汗水?怎么可能?”
就在温商分心的刹那间,伍成疯动了,一剑刺出。
温商也迅速反应过来。手中长剑一挥,就在两把剑交错而过的时候,两人消失了。
“怎么回事?人呢?去哪里?”程志拉着鱼尔的衣服问道。
“别动,来啦。”鱼尔低喝一声。
“什么?”程志刚说完。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一片分成两种颜色的花海,一边是粉红色,另一边是鲜红色,柔和的阳光洒落而下,微风吹过,带起片片花瓣。一缕花香飘散开来。
两色花瓣在微风中缠绕,慢慢的粉色花瓣被撕碎,消失,然而更多的粉色花瓣飞起。
忽然间花海仿佛刮起龙卷风一般,将两色花瓣卷到半空中。不知道多了多久,似乎是一瞬间,又好像是很长时间。
粉色花瓣,逐渐消失,只剩下红色的花瓣海洋。
一切又消失了,程志眼前又回到了大厅之中,环境还是十分的昏暗,刚才见到的一切好像是幻觉一般。
伍成疯和温商在不远处面对面站着,温商的剑指着伍成疯的胸口。
伍成疯的剑则消失不见,看样子是被粉碎了。
程志用力咽了口唾沫说:“伍成疯,没事,不就是输了吗?没关系,大不了咱哥几个就在这呆着了。”
伍成疯侧过头:“你,不怪我?”
程志摇摇头:“怎么会怪你呢,你过来救我们,就已经够了。只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你,连累你也被困在这里了。”
温商开口问伍成疯:“他是你朋友?”
伍成疯点点头:“算是吧?不过就是一个二货而已。”
“呵。”温商轻笑了一声:“二货,这个词不错,可惜我认识的二货很少。”
“现在,可以说一下邪恶了吗?”伍成疯问温商。
“当然。”温商回答:“不过,你怎么会花家剑法的?这可是将军的不传之秘。”
伍成疯笑了笑:“之前还不太确定,但是现在可以肯定,你们说的花将军,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