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亮又大又白,亮度也是一流,看着月亮就让我想起了早上遇到的大姐姐。哎,可惜被白老师拉走了。”
夜晚,吴思录独自一人对着夜空的月亮直抒胸臆。
“这就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吧,月亮得到了光华,却失去了星星的陪伴。我划水得到了轻松,却失去了晚饭。”
“嗖~嗖~”几股风吹过,仿佛在回应着吴思录的言语。
如此良辰,吴思录本应该在自己的梦里自由着,愉悦着。再不济起码有个封都能陪自己聊一聊天什么的,现在就只有自己喽。
“呸,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感性了。”
难怪以前一到晚上吴思录的朋友圈里全是什么‘人间不值得’之类的东西。夜晚真的是会让人松懈下来啊。
拍了拍脸,吴思录让自己精神精神。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了。周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声响。寂静,才是夜晚的主题。如果没有另外两个人的话。
“爸,你为什么对着这个小子这么上心啊?还让我给他这么多额外的任务。”
“叫爸多显老啊,叫哥就行。”高瘦的男人说道。
“去你的,让我妈知道你不正经肯定揍你。”
“可别和你妈说,她脾气太暴了,说起来我就后悔,当初怎么娶了她了呢。”男人说道,只是提起自己的老婆,男人的嘴角似乎有些上扬。
“少和我秀你们俩的恩爱,我的童年就是吃你们俩的狗粮长大的,别扯开话题,您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啊?”
“丫头,你看人一般看哪里?”男人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看脸了,难不成我和别人说话还要要看着别人的脚?”
“那你看这个吴思录怎么样?”
“还行吧,长相中等偏上,你问这个干嘛→_→怎么,这就开始操心你女儿的终身大事了?”
“不可能!你才多大?二十一就想结婚!我决不允许!”男人的声音有些压不住。
“什么声音!”吴思录本有些困倦,结果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让他立刻站了起来,小伙又精神了。
“吱,吱吱。”
“原来是老鼠,荒郊野外的,有些野鼠倒也正常。”吴思录又坐下了。
“爸你小点声,还好我是教生物的,会些动物的叫声。不然被他发现,那也太丢人了。”
“抱歉抱歉,一时之间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丫头,之前精灵对决的时候你看过吴思录的眼睛吗?”
“看那个看什么,他眼睛又不太大,我没注意啊。”
“战斗的时候这个小子的目光一直在移动,精灵也好,灵主也好,他一直在确认他们的位置,而且精灵失利后他第一时间就说出了解决的办法。”
“爸你想说什么?强调他的视力非常好吗?”
“我是想说,他战斗的时候很注重了解敌人的位置,也知道根据敌人的行动改变自己的行动。和他打的那两个小伙子虽然也不错,知道互相配合,但他们的眼睛一直都在自己的精灵身上,作战有些刻板了。”
“合着爸你就是变着法的夸他呗。”
“我只是实事求是,他这样的作战性格很不错,精灵的位阶也不低,等他的精灵到达灵将之后,他的这种作战方式会有很大的优势。”
“所以你老就主动去和人家接触了?”
“我只是想看看,这新成立的战斗班里到底有没有适合战斗的战士。这个小家伙似乎有点那个意思。”男人说道。
“那您怎么又不理他了,回来的时候都不在一起走。”
“唉,这个小子哪里都不错,但太缺乏为同伴作战的信念了,一个上等灵兵和一只下等灵兵的魔灵在一起打了半天,最后那只魔灵还是被别人打倒的,战斗他根本就没出力。”
“那您是不是要放弃接触他了,说真的,一直欺负一个比我还小的小弟弟,我还真是有些不忍心呢。”
“不,你继续,多一些活动我也能多了解一下他,仅凭这一次战斗下定论就太草率了。我没看过他的纸质资料,那就只能实地考察了。”
“该不是看我抱了一下他您吃醋了吧,嘿嘿。”
“我怎么可能吃个毛头小子的醋。”
“您现在也是个毛头小子啊,哈哈,只是没想到我爸年轻时候还挺帅的嘛,看来您被变成这样也不全是坏事。”
“那当然,你爹不帅怎么能从一众追求者中追到你的母亲呢。”
那边的两个人嘀嘀咕咕,这边的吴思录迷迷糊糊。
大半夜的,什么仇啊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守夜,哈~欠。
打了个哈欠,吴思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要不自己就在这里席地而睡得了,反正也没什么……嗯?
自己的后背为什么感觉有股热气。
吴思录回头一看,没人啊,什么东西都没有。
转过头来……一只老鼠立在了吴思录面前。
“啊,有老鼠啊!”吴思录吓的一个后滚翻了过去。
老鼠吴思录倒是不害怕,但那只限于正常的老鼠。试问一只站起来身高到你腰部的老鼠你怕不怕。
“贪狼出来!哎,老鼠呢?”吴思录一摸精灵印把半睡半醒的贪狼给揪了出来。结果一抬头,老鼠不见了。
老鼠也怕啊,这个人的嗓门太大了,吓坏本鼠了,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呢,溜了溜了。
“我看这个家伙是没什么好观察的了。连只老鼠都怕,爸你说是吧。”
没得到回应,她向自己父亲看了一眼。
男子一只拳头紧握,累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爸,想不到你年轻的时候还怕老鼠啊。”
“什么叫年轻时候怕老鼠,我现在也很怕好吗。”
“怪不得我妈总说你没出息呢,砍魔灵的时候你不是挺起劲的吗。”
“魔灵哪有老鼠可怕。”
“行行行,你说可怕就可怕。唉。”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男人啊,一个两个的都挺让人没兴趣的←_←
另一边。
“我主,大半夜的你不睡怎么还不让我睡啊,我要是狼生遭遇中年危机的话我一定会记得今晚你不让我睡觉这件事的。”贪狼睡眼惺忪。
“少废话,你和我一起守夜。”
“嗷呜~”
夜空下,一只被迫营业的狼对月而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