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认为,古特人有别于其他种族,只有纯种古特人才不受控制?”刑渊恍然大悟,“那你们抓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想让我带领你们进行反抗活动?”
“这.....倒不是,”礼摸了摸鼻子,虽然带着面具他也摸不到,“我们来是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
礼盯着刑渊的眼睛,缓缓地说道:“帮我们探索‘世界屏障’。”
刑渊一呆:“为什么是我?你们自己没有探索过吗?”
“没有,”礼还没说话,一直闷不做声的钟倒是先说话了,“我们不敢。”
“不敢?此话怎讲?”平板开口询问。
“因为第一任首领留下的遗言,”礼回答道,“他临终前只说了两件事:第一,如果没有第二个纯种古特人的出现,永远不要接近世界屏障;第二,警惕那些古特人,他们是虚拟的。”
礼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关于第二句话,我们捉摸到现在,也没弄清他是什么意思。”
刑渊同样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都是虚拟的?”
礼苦笑着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被很多任反抗者联盟首领猜测过,但最终还是得不出任何结论,不了了之。”
刑渊摸着下巴,礼的话语逐渐模糊,心思则开始活络起来。
说实在的,这句话说得很笼统。古特人哪里虚拟?是身体吗?可是他们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现实世界中,也和普通人一样生活,如果身体是虚构出来的,那别人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那还能是什么?心智、性格乃至人格?
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传说,或许刑渊并不会这么在意。但这句话出自那位纯种古特人首领的口中,这让刑渊不得不多想一些。
不过想了半天,刑渊很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这句话除了能给他带来无尽的疑惑外,对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帮助。
刑渊深吸一口气,将这件事记在心里,然后开口说道:“你先跟我说一下世界屏障的事情吧,为什么没有纯种古特人就不能去探索?”
“因为那里确实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礼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我们曾经派过一些人去世界屏障附近探索。但无一例外,全部杳无音信。甚至就连他们的通讯系统都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刑渊歪歪头,这些倒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世界屏障那么容易探索的话,反抗者联盟首领就不会留下那样的遗言了。
不过,遗言貌似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伙人依旧执着的用生命来得出结论。
在心里吐槽了几句后,刑渊接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纯种古特人才能去世界屏障探索?”
“不知道,老首领留下的遗言就那么两句,真不知道为什么到死他还装神秘。”钟有些不满的说道。
礼瞪了他一眼,接过话茬:“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老首领的话是对的,你是除了那些古特人之外唯一能安全的从世界屏障回来的人。”
刑渊挑了挑眉毛,心中凛然。看来反抗者联盟早就渗透进了城主府中,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虽然知道他们是为了收集情报,但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着实不爽。
不爽归不爽,刑渊从礼口中察觉出的一个疑点占据了上风。礼说没有除了古特人之外的人可以活着从世界屏障中走出,但刑渊明明记得,自己就是在世界屏障附近被蒂安抓住的,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难道游骑兵就可以随意在世界屏障附近晃悠?
刑渊并没有直接问出口,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其他古特人也曾经到达过世界屏障?”
“你不知道?”这下轮到礼惊讶了。
“咳咳.......这个,我不太了解......”刑渊含糊其辞。
“这样啊......”礼没有多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娓娓道来,“这么说吧,古特人是唯一可以到达世界屏障的人。就像我刚刚所说的,其他人,无论是什么种族,进去之后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唯独古特人,进去之后还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也正因为如此,结合老首领的话,我们才会怀疑他们有问题。”
“原来是这样......”刑渊点点头,“那野生古特人呢?总不能连他们都用问题吧?”
“他们.......呵,”礼冷笑一声,“确实,在一些传言里,他们的确和蔼可亲。但你永远不知道,那副和蔼可亲的外表下藏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刑渊瞪大眼睛,这似乎......有故事啊!
“几年前,我们捣毁了一个野生古特人的聚集点,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礼用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一个深度不可测的坑,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是数不清的人尸!里面估计有上万具尸体,那种场面,语言难以形容。”
刑渊只感觉自己背后直冒凉气:“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处处警惕古特人,无论是野生古特人还是身处高位的那些。”礼摇摇头,脸上也是一阵恐惧,显然他还对当时的状况记忆犹新。
“我们什么时候去世界屏障那里?”刑渊决定先绕开这些话题。
“还要等一天,我们需要准备一些东西。”礼想了想,“这次,我和钟也跟着一起去。”
“哈?你们不留守这里吗?”刑渊愣了一下。
“联盟少了我们俩又不是不转了,再说,如果我们出事了,下一个首领就会顶上去的。”礼倒显得满不在乎,“以前的首领在卸任之后,都会独自去探索世界屏障。但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这是我们的使命,是我们要为之奋斗的方向。”
“我很幸运,在我卸任之前,终于碰到了第二个纯种古特人。自从听到手下报告你的情况开始,我就已经坐不住了。也许这次行动九死一生,但我绝不后悔。”
“其实我也很抱歉,本来你与这件事毫无关联,但就因为一句微不足道的遗言,就被牵扯进来。你放心,如果世界屏障周围真的有什么危险,我会拼死保护你出去的。”
刑渊被礼这突如其来的庄重语气搞得不知所措:“别说的那么严重,其实我也挺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上次进去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被抓回去了......”
就在两人交谈时,一名士兵突然跑了进来:“报告,蒂安和蒂欢小姐想要见刑渊大人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