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星辉的南方郊区。
“呼,陆杨,你说在这郊区这种地方,真有可能出现超凡事件吗。”
此时白索还在配合陆杨清扫郊区道路的树枝杂草。
“你懂什么,目前超凡还没有完全走入常人的视野中,大多的了解都在古籍上。想象一下,如果在加入监察局前,你得到了超凡力量,你会怎么做?”
白索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如果我得到了超凡力量...”
“不考虑犯罪方面,第一件事肯定是藏起来。”
“没错,就是藏起来。”
陆杨折了一条长树枝说道:不论超凡能力有多强,只要这个世界常人能接触到的领域里没有超凡,那么超凡就是异类。”
“不被世人接受的异类。”
“世人没见过神,自然神也是异类。世人没见过超凡,所以超凡也是异类。”
“我不知道有没有神,但我知道有超凡。”
“不说所有人,大部分接触到的超凡者都是依靠我们自行对案件的判断,甚至是网络的谣言来查出。”
“实际上,刚开始加入监察局时,我也对这类判断感到疑惑。”
“人多多少少都是喜欢炫耀的,得到了超凡能力,理论上来说应该靠超凡能力来谋取利益,又或者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种行为既是生存,又是满足虚荣心,甚至能让自己成为人上人,但这只是理论。”
......
但是...
“我曾经去过一个黑帮管辖的一家酒吧,也就是前几年的事。”
“那里有个女酒保,当时她还在教新人徒弟调酒。”
”有一种酒在调配好后,需要摇晃整整三分钟。”
“学徒在摇晃了两分钟后,体力不支的放弃了。”
“我本来以为那个女酒保会打骂那个学徒,但没想到的是,她拿出了一小块干冰放在了杯子里,把学徒的酒浇在了干冰上,调成了另外一杯酒。”
“然后她告诉了学徒一个道理。”
“失败了没关系,只要有路,你的失败就是成功的垫脚石。”
“然后呢?”
“然后旁边喝得醉醺醺的中年人抢过了那杯酒,一饮而尽,说了句‘谢谢你的启发’。”
没错,故事的主角既不是女酒保也不是那个学徒,而是一旁听故事的人。
“这和超凡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完。”
“喝完那杯酒后,中年人正欲重拾信心,再创巅峰走上人生创业道路时,他发觉一件事。”
“自己觉醒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他觉醒了,因为我的天赋可以感知到周围的超凡力量。”
“我看到他饮下那杯酒时的波澜壮阔,胸中豪气。”
“我看到他觉醒的迷茫与惊喜。”
“但是,惊喜终究只能是惊喜。”
“他离开了酒吧回到家后痛苦流涕,但那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后来我懂了。”
“后续的追踪下,我发现他变卖了家产,并没有去实现当初喝酒时的那番东山再起的想法,而是选择了在郊区买了套房,躲藏一生。”
白索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的东山再起引起关注,最后发现他觉醒的秘密,哪怕他的东山再起与超凡能力毫无关联,只是因为自己喝了杯酒有所感慨。”
“害怕自己被当做实验品抽血挖脊。”
“因为他觉得他是异类。”
“哪怕不是亏心事,但也怕有心人。”
只要他能看见的地方,没有第二个超凡者,那他就是异类。
他的超凡力量打不过武装,躲不过子弹,换种说法而言,超凡力量只会害了他。
与其在都市活的唯唯诺诺,每日提心吊胆不得安宁,倒不如在这种郊区悠闲且安全的活着。
只见陆杨转过头去,对着远处一片空气喊到:“是吧,石山人。”
只见远处的空气微微扭曲,从中钻出一个中年胖子。
那胖子叹了口气,对着陆杨说道:“别问了,我说过我是不会加入你们的。”
“你不加入我们,又怎么会明白这世界对我们超凡者究竟有没有恶意呢?”
“我只想在这荒郊野岭好好的活着,我已经不在意世界对我们是否有恶意了。”
“只要不想别的,有没有恶意都一个样,我只想活着。”
陆杨听后也没强求,拿出了几份文件,问道:“那么起码帮我们一个忙吧,以后我也尽量不来烦你。”
石山人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便作势要走,陆杨轻笑道:“你真以为你能躲一辈子?”
“你只要敢走,我天天带着人来找你。”
石山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什么事。”
“你见过这个人吗?”
陆杨随手把手里的文件丢给了石山人,石山人在翻开文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蔓家血案和施南强袁斌两案的始作俑者。
风系超凡能力者。
石山人惊叫道:“是他,我认识!”
本不抱希望的陆杨白索二人,听到后不由得紧张了几分。
“你说你认识他?”
“没错,我认识他。”
“前几天他在我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后还威胁我不要传...”
话音刚落,郊区的远方刮来一阵风。
风起,树林沙沙响起。
陆杨瞳孔一缩,大喊道:“趴下!”
白索这几天和陆杨等人有所练习,听到后习惯性的配合趴了下去。
而石山人似乎还未反应过来。
忽然。
风过,人落。
石山人肥胖的身体显出层层血渍,身后皮开肉绽,硕大的身体随着树枝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