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不知道在哪里体会过,方寸之间,深不见底。如同刚刚醒过来的感觉一样记忆慢慢的苏醒,赵玄甲贫乏的词汇量无法描绘这种景色。
像是把无数的星空拉过来揉碎般闪耀,但不刺眼,每一步都会带动那些星屑的游动和破碎。
“你已经选择好了世界,为了你的体验会封印你对那个世界所有的情报。”
一个优美中性的声音响起,分不清男女老幼,自己就如同坠入深渊一样下沉,仿佛做梦一般醒过来。
赵玄甲的鼻尖有了味道,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土腥味让本来就不昏的他立刻清醒并起身想要站起来。
“嗡”赵玄甲还没有反应就是破空声响起他的头顶被一支箭划过,切开的空气把他差点又给震昏过去。
但赵玄甲没有做出什么回应,他看到朝自己射箭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高的人,这个地方并没有那种非常高的草,这导致他没有办法躲藏,也没有办法不去看见那个惊悚的场景,那是一个身穿链甲的人,只有正常人的一半高。他的另一半在他不远的地方。
这时顺着他周围的一切映入他的眼帘之中,断肢,鲜血,这里是一处刚刚结束战斗新鲜的战场,新鲜到连乌鸦都还没有开饭。
对于赵玄甲而言现在唯一靠的住的就是自己意识里那个不靠谱的系统只有一个光屏上写着几行字。
“任务:存活七天。奖励:源点+1”
没有任务失败是什么后果,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后果,赵玄甲敢打赌应该是没有什么复活。
但是现在他要被这个半人给射死,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狠厉从赵玄甲的眼前浮现,从远古时期便刻在人类骨子里的残暴让他从地上拔出一把刀。
赵玄甲不会使刀,准确来说那么重的东西他都没有提起过。但是一回想起那支箭赵玄甲就不可以不会使。
半人似乎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他已经做不到再一次的把弩箭拉满了于是闭上了眼睛等死。“铛”赵玄甲的刀劈在半人的铠甲上,不得不说,刚才真的吓住了他,现在的他手软脚软不要说砍杀个人,就是只鸡赵玄甲也从来没有杀过,强人所难嘛。
这个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马蹄声,一个红装女人一鞭把赵玄甲抽倒在地。
“你是什么人。”这似乎是某种福利可以让他看懂所有文字可以听懂所有文字。女人似乎对被一鞭打懵的赵玄甲很不满意于是下了马看向他。
其实赵玄甲一直觉得自己很帅,只是没有一个常规的概念自己到底多帅。
女人的眼神从残暴到痴呆只用了一秒的时间,然后她的表情从不耐烦到关心只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如果不是背部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清醒的认识到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打伤了自己他都因为是自己看错了。
“你没事吧,我刚刚以为是敌人才不小心出手制住你的。”她温柔的说到,刚刚的那句质问还在耳边盘旋。呵,女人。
刚才是敌人现在就不是了吗?你看人真准呐。不过赵玄甲还是想多活两天的来着。
“没事,毕竟你也是小心,只是我感觉我应该是走不动路了,你能带我一程吗?”赵玄甲忍住自己的毒舌用尽自己在言情小说里看到的甜言蜜语想要哄骗这个小妞。
可惜,事与愿违她的长鞭一甩便困住赵玄甲的双手冷冷的说到:“我们部落里总共才来了四十几个我全部认识,除了回去的二十几个基本上全部在这里了。”
说着她看向那把砸死半人的刀补充说:“你刚刚用刀去砍金·韦伯说明你不是圣城的人,要不然怎么敢去砍执事呢。”
她说完没有给赵玄甲解释的机会翻身上马,一双长腿夹住马鞍后就飞驰而去,赵玄甲被她抱在马上。他并没有灰心,这个女人没有要杀自己的打算,所以只要她想要逼问什么坚持个七天,先看看任务完成以后有什么奖励就可以。万一有用怎么办,实在不行可以牺牲一下色相嘛,不丢人,再说这个女人也还可以。
C,赵玄甲打分到,腿还是挺长的。虽然你是血赚但我是绝对不亏的。
安心(破罐子破摔)下来之后开始反思自己的失误,一点都不警觉,明明发现了自己掌握主动权还是没有编出一个完整的谎话出来骗骗这个女人。
其实从来没有怎么撒过谎的他不可能编出一个不错的谎话,“小姐我们两人素不相识的,要不然你就放过我,我们还没有认识,我叫赵玄甲,未闻芳名”。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这文绉绉的土味情话反正一股脑说出来就当她懂吧?反正应该没有比这更坏。
她的表情逐渐从戏谑变成了面如死灰中间的转变让赵玄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