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兵训练的开始
在新兵宿舍前,老炮对这灰头土脸的新兵们说到:“刚才进行的只是徒手的五公里越野训练,你们就累成这样,如果是全副武装的越野训练,或者是在战场上面那,你们还能够活着回来吗。”
小庄掩饰着自己的不服气,老炮眯着眼睛看着他到:“有的个别同志还瞪眼不服气,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平时你们不吃苦,那么上了战场先死的就是你了。”
老炮看了看手表说到:“现在到晚饭集合还有半个小时,现在全体都有,回宿舍,把自己打扫干净,别丢我的人,现在解散。”大家疲惫的回到宿舍。
林天知道,一会小庄回到宿舍一后,一定会直接躺到床上,之后老炮就会过来,训斥他,并且惩罚全体五公里越野。之后小庄逞英雄,想要代替所有人,跑45公里,但是其他人,没有让他一个人跑,而是大家一起跑了五公里。
虽然林天知道后面的剧情,但是他不想改变,因为这是一个磨炼新兵团体凝聚力,的大好机会,所以他不想改变,就按照正常剧情进行下去。
众人回到宿舍后,都拿着洗脸盆,去洗漱了。
等林天回到宿舍后,果然看到小庄他倒在床上了,正在床上躺着,林天他没有管,也拿着脸盆去洗漱了。
在陈喜娃洗完脸回来以后,看见小庄躺在床上对他说到:“小庄你怎么现在就躺在床上了,一会班长该进来了,赶快起来。”
小庄跟喜娃到:“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现在就是拿枪顶着我,我也起不来了。老炮这丫是不是心理变态啊?别的班长怎么都对新兵好好的,就他这么折腾我们?”
小庄他话音刚落,门口的新兵就突然高喊:“起立!”
在一片乱七八糟放脸盆声中,新兵们都起立。小庄站在乱糟糟的床前,喜娃站在他旁边。
老炮阴着脸进来,他拿着手里的武装带指着小庄的床问到:“这是怎么回事?”
小庄他也不害怕:“报告!我躺的!”
老炮说到:“你躺的?我是怎么规定的?”
小庄回答到:“床不就是让人睡觉的吗?”
老炮眯起眼到:“谁让你现在睡觉的?”
小庄心一横,道:“我累了,就躺着休息了一下。”
老炮吼道“难道他们都不累?”
小庄不吭声。
“现在全体出去集合!再来一个五公里!”
喜娃嗫嚅着:“班长,要开饭了。”
老炮对喜娃说到:“就知道吃,出去集合”
新兵们不情愿地出去集合。小庄心有愧意,也跟着大家一起出去了。
一班的新兵们在宿舍楼下迅速的排好队列。老炮走到队列前,冷漠地看着他们到:“军队是什么?是钢铁纪律铸造的战争机器!要都像你们这群熊兵,还想要打败侵略者?都是饭桶!白吃军队的饭,浪费粮食!还在下面唧唧歪歪,看来你们还不累?”
小庄不吭声。所有人都不吭声。
老炮说到:“五公里越野,出发!”
小庄大声地喊:“报告!要说有错,是我自己一个人错!我自己认罚!”
老炮说到:“我说过什么?一人出错,全班受罚!”
小庄说到:“我愿意代替全班受罚!”
老炮说到:“你?”
小庄说到“全班一共九名新兵,每个人五公里越野,也就是四十五公里!我替全班受罚,越野四十五公里!”
新兵们都是一愣。
老炮他也是一愣:“你以为这算什么?个人英雄主义?你们这是一个集体!”
小庄说到:“报告!希望班长批准,我不能再连累大家。”
老炮冷笑到:“行,你还多少知道不连累别人。说明你虽然是个熊兵,但还不算是个孬兵。既然你主动要求,我也没理由反对。去吧,其余的同志们解散,准备开饭!”
小庄出列,向后山跑去。新兵们都看着他,没解散。
老炮大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解散!”
林天出列说到:“报告!班长,我自己的五公里自己跑,不用小庄他替我。”
喜娃也出列到:“报告!”
老炮到:“讲!”
喜娃说到:“班长,我的五公里自己跑,我不想他替我。”
老炮有点意外。
另外一个新兵也出列:“班长,我也自己跑……”
新兵们纷纷出列:“我也自己跑。”“还有我。”“我们一个班的,要跑一起跑。”
老炮冷笑:“不错,蛮仗义的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去跑路吧。”
林天带着大家转身跑去。老炮僵硬的嘴角浮出一丝笑容。
在新兵连队食堂门口,倾盆大雨中,新兵一班的众人拿着饭盒在雨中站着,人人都被雨淋湿衣服,冻得直打哆嗦。在他们手里的饭盒很整齐地排成一排,里面正在逐渐的积水。老炮现在浑身湿透地站在他们对面,目不斜视。
就在饭盒快满的时候,老炮却面无表情地命令到:“倒掉!”
哗啦啦——一片饭盒向下倒水的声音。
老炮冷笑到:“革命军人,钢铁战士!淋点雨算什么?瞧你们那唧唧歪歪的样子,满脸的不乐意!在战场上,你们是淋的是这点雨水吗?不是,是淋的子弹的雨、炮弹的雨!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饭盒满了,什么时候进去吃饭!”
他摘下武装带,转身进去了,留下一排新兵傻站在雨里。
小庄哆嗦着到:“整个就是一个暴君啊。”
喜娃也是哆嗦着说到:“少说两句吧,要是被他抓住了,又是一个好看,我娘她要是知道我连饭,都吃不上,非得,哭不可。”他说着说着,咧嘴就哭了起来。
林天在一旁安慰着他到:“别哭了,别让他瞧不起咱们”
喜娃咧开嘴说到:“我受不了了啊。”
周围的新兵们也都被喜娃的哭声,吧心里的伤心都勾了出来,不断的有压抑的哭声从雨里传出。
林天对他们说到:“都已经这样了,哭还有什么用,哭他就能让我们进去吃饭吗?哭他就能不训练我们了?所以都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