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赵昀拉着讲了半晚上现代故事的李颢没睡醒,朝堂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史弥远听着龙椅上的赵昀大发雷霆要问昨日殿前司失职之罪,一阵惊愕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在呆愣的时间,就听着赵昀在上首已经下了免了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冯埘的职,宫城里殿前司护卫不利,有刺客入宫惊扰了太后。朱熠听令即刻领皇城司入宫一同护卫皇城的命令。
眼看皇城司都知朱熠已经领命称是,史弥远赶紧出列说道:“官家且等等。”“史卿家有何话要说?”史弥远转念一想现在木已成舟,官家旨意已经下了顿了顿说道:“臣无话可说。”说完便退了回去。
李颢醒来时,看着床边站着的英公公说:“您老站我床边干嘛吓我一跳。”
陈英拱手说道:“官家吩咐我在此等候公子,完成昨日的约定。”李颢听着要学习功夫忙的起来。
洗漱过后的李颢随着英公公出了大殿,走了一会到了一个小花园,十分清净,一起坐了下来。英公公先检查了一下李颢的根骨惊讶道:“看侯爷面相已经超过了25岁了吧,已经这般年纪,根骨竟还这么好。”
李颢心想上次穿越回去昏迷了一天,饭量大增,耐力和力量敏捷都大幅提升,就连面相都年轻了不少,这次回去不知道有没有上次的效果了。
又听英公公说道:“本想先教你易筋锻骨章,你这根骨极好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我先教你总纲心法,内力是一切武学之源,先练好内功其他的都是应用法门等以后在学习。”说完便开始教李颢背诵口诀理解其意,和引导其运功修炼了。
话说赵昀今日好不容易着大庆殿上如了自己一次意,甚是开心准备喊李颢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听到李颢跟英公公去练武去了,只好作罢就去找贵妃去了。
却说赵昀离开勤政殿后,来到了后宫,对贾贵妃掏出李颢给的镜子道:“朕于一天外神人结拜为异性兄弟,此物是我义兄从仙界带来的琉璃镜,只此一块,朕特地要来送于爱妃。”
贾贵妃见着此物把人脸映的丝毫毕现,比铜镜不知道清楚多少倍,甚是高兴,急忙谢过陛下,又问道:“陛下是什么时候结拜的义兄,这义兄又是何人。”
听着赵昀形容了一番李颢,又顺带的炫耀了一番自己的手表。贾贵妃听完后说道:“世间真有仙界?有这般奇人奇物!”
李颢在英公公的引导下在经脉中运行的一周回到丹田,感觉到了丹田中多了一丝内力,“这便是周天运转,内功修习之法,记住运行路线然后自己在练几遍。”
说完英公公便负手离去,李颢见他已经走远就继续练功运转周天了,直至中午才起身作罢。虽然李颢练内功一坐就是4个小时,但是起身后只觉浑身轻松,走两步身轻如燕,十分舒服啊,怪不得这英公公能活到128岁,看来以后每天都得练。
找到英公公跟着回到勤政殿,殿中赵昀已经等候多时,“大哥今天小弟在那大庆殿中可是扬眉吐气了一次。”得意洋洋的把早上史弥远吃瘪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莒弟(赵昀初名赵于莒)你可得小心史弥远接下来的动作了。”李颢听完说道。
正在李颢和赵昀商量对付史弥远的时候,临安城史府史弥远在书房问几个心腹道:“官家最近和什么人有接触吗?谁给他撑腰涨了胆子,竟然敢不跟我商量就免了李埘的职?”
侍立一旁的心腹秦天赐说道:“除了前些时候官家调了一个看守皇陵的老太监进宫,最近几月官家乖巧的很,不是在做学问就是在和妃嫔嬉戏。”
史弥远道:“一介阉人不成气候”考虑了一下又说:“你去查查最近几日官家的动静,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秦天赐听完便走出去,没一会就进来了,“相爷查到了,宫中昨日出现刺客后被官家的太监带走,本以为是被处理了,没想到官家居然引为座上客,据说侍卫传回来消息称此人衣着怪异,头上无长发酷似僧侣。”
史弥远沉声道:“那便是此人着作妖了,备车我要入宫见圣。”
皇城内李颢还在和赵昀商量对策,就听外面有人禀报:“史相求见。”
赵昀听到史弥远来就有点慌说道:“史相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李颢说:“他来的刚好,按照刚才商量的办,我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没有应对的时间。”
没一会史弥远便走来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颢,向赵昀见了一下礼说道:“臣听闻近日有妖僧在官家身边行事,特来求见官家护官家周全,清除妖孽。”
李颢一脸问号说道:“妖僧说的是我吗???你踏马的才是和尚,劳资还没娶老婆生孩子呢!”
史弥远一脸嫌弃道:“此人满嘴胡言乱语,不成体统不是妖僧又是什么,来人来人。”
赵昀看着史弥远在自己宫里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新仇旧恨一起涌来,质问道:“史相,这是朕的结拜义兄!你怎可不问缘由就要抓人?”
史弥远说道:“官家已被妖僧蒙蔽了耳目,不知忠奸善恶,来人。”
赵昀看着史弥远还是如此嚣张跋扈,悠悠的说:“丞相怕是忘记了,今日我已经把皇城司的调入宫了,今日殿外的护卫已经不是殿前司的人了。”说完顿了顿又道:“你们出去顺便通知御医进来,就说史相突发恶疾昏迷不醒。”
史弥远看着几个小太监关门离去,转过头来眼冒精光死死盯着赵昀过了一会,拜倒在地说道:“看在我这有拥立之功上还望官家饶过家小。”
赵昀看着史弥远说道:“史相过虑了,你只是患病回家休养,朕保你一家福寿安康,永享富贵。”
“臣谢过官家”说完磕了三个头,只觉的头上一麻就昏倒过去。
英公公缓缓的从躺倒的史弥远身后走过,看着赵昀询问的眼神道:“官家放心,此乃我独门手法,让人变成活死人,除了我本人可以取出史相脑后的银毫针,另外不论是谁取取之必死。”
赵昀长出了一口气,一直压着自己头上的一座山,终于移开了,犹如拨云见日豁然开朗。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焦急的喊道:“御医,御医怎么还没到史相晕死过去赶紧传御医。”
李颢看着赵昀这副模样,心里感叹道:“不亏是当皇帝的,有些东西无师自通。”
李颢看着已经被御医带去的史弥远,不用猜这几日赵昀有的忙来了便道:“莒弟啊,这几日你必繁忙,政事我也不懂帮不了你忙。我自从来到这里还没在外面逛逛,你要不遣俩个侍卫随我去临安城里溜达几日。”
赵昀说道:“大哥要不让英公公跟着你出去”
李颢忙道:“不用不用这几日你正是用人之际,英公公离开不得,随便派遣俩个侍卫就可以。”
赵昀听完觉的也是喊道:“朱熠进来。”
只见一个身着亮甲的将领走了进去,看着朱熠走了进来赵昀说道:“你派5名不10名得力好手,随朕之义兄一起出宫游玩,一定要护其周全,大哥有何闪失,朕必将你抄家灭族。”
朱熠躬身答道:“臣遵旨。”
李颢听着便提起自己轻来许多的背包说道:“莒弟那我就走了。”说完跟着朱熠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