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颢跟着二人来到了一处高墙大院的门口,何阮君对李颢说道:“这是我大理国段氏商会主人家,前些日子我等来到临安城客栈无余房,只好借宿在这里了,侯爷稍等,我去通知我父亲出来迎接您。”说完没等李颢说话就跑进去了。
在等人期间李颢对跟在身后的陆展元说道:“你与那姑娘是怎么回事?是要完成我的交代刻意接近还是真心喜欢对方?”
陆展元说道:“不瞒侯爷,我一开始是刻意接近,交往几日便变了注意,现在我二人确是两情相悦了。”
李颢想了一下说道:“如果确实是两情相悦,此事因我而起,我去帮你保媒,成全你的好事。”
陆展元大喜道:“全凭侯爷做主!”
没一会就是一群人联袂而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大约40多岁的锦袍男子,面白无须脸色方正,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位美男子,后面跟着一个书生和农夫打扮的人,还有刚才进去的何阮君,只听前面那人拱手说道:“小王大理段智鹏,不知道万福候莅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万福候见谅。”
李颢心里一惊嚯居然是大理国的一位段氏族人,还是一位王爷,李颢回礼道:“不知道段王爷在此,李颢冒昧来访,有些失礼了。”
“侯爷请进,平日请都请不来,今日能来我府上真是蓬荜生辉啊!快请进。”说着这位段王爷拉着李颢进了大门。
李颢不知他那句请都请不来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他这样热情的模样,想必没有坏事吧,既来之则安之吧。
一行人坐到大厅,经过一番介绍才知道,原来此人是南帝一灯大师的儿子,也是当今大理国国王段智祥的弟弟,刚才跟在那段智鹏两人人如其名,便是武三通和朱子柳两人。
几人寒暄了一会,李颢就说明了来意递出手上带的翡翠手串问道:“听说此物产自大理国不知道几位可曾见过?乃是一种石头中采出的玉石,颜色不一,绿色居多,产地大概在你们大理国与蒲甘国交界处。”
段智鹏拿手上看了看摇了摇头递给朱子柳他们问道:“你们见过这种材质的玉石吗?”李颢看着他们全部都疑惑摇头的样子,满脸失望。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这应该是翠石吧,在乞蓝部那里有很多,从山里河边可以捡到。”
李颢听到后喜出望外,只要能确定大概在什么地方就好办了,可惜不在大宋境内,完了合计一下看怎么能把翡翠搞回来。
李颢正在做着发财梦,耳边传来段智鹏是声音“侯爷要那翠石有何用处?”
李颢斟酌了一下说道:“我比较喜欢收藏这种石头。”
“这个好办呀,我完了让我的商队下次来临安的时候给侯爷带几块就好了。”
“几块可不够!”
“侯爷的意思是?”
“多多益善!我可以跟王爷您做买,不管多少只要送到临安我全要了!”
段智鹏听了神色一亮,试探的问道:“可以以物易物吗?”
“王爷想要什么?”
“最近临安城里出现一种珍贵的琉璃镜,清澈映人,丝毫必现。可惜只有那大宋的皇家商店里有卖,我多番打听才得知乃是侯爷和宋皇合伙的生意,前几日几次登门拜访,都说侯爷不在府中,不知这琉璃镜可以转让一些给我?侯爷放心绝对不在大宋境内售卖,全部拉回我大理国。”
李颢暗道原来在这等着呢,我就说咋这么客气,估计他是找过赵昀了,被赵昀拒绝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找到自己身上,自己应该刚好不在南宋,所以没见着,今天算是送上门了。
两人你情我愿一拍即合,双方就以物易物的比列商谈了一会,最后商定三比一,翡翠三玻璃一,运输全部都交给他们,对李颢来说当然是赚的,玻璃换翡翠呀,有点难的就是去把赵昀的思想工作做好,现在玻璃可是赵昀的摇钱树,舍不得找代理商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对段王爷也是赚的,山里捡到的石头换价值千金的琉璃镜,需要做的只是辛苦一点运送而已。
说好正事以后,李颢便趁热打铁跟武三通提出了为陆展元提亲的要求,没想到武三通听到庞然大怒“不行!我不同意!阿阮绝对不嫁人!”
看他反映这般激烈,李颢暗道忘记这茬了,小说上写道武三通暗恋自己的义女果然是真的。
刚谈成合作正开心的段王爷纳闷了,两人男才女貌,听到李颢说双方情投意合了,问道:“武将军,既然令爱与陆少侠情投意合,又有万福候做媒,不知你为何反对呀?”(武三通原是大理国的御林军总管)
武三通张嘴结舌说不话来,过了一会才说道:“大理国距离大宋何止千里,我舍不得把女儿远嫁于此。”
古代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父亲不同意,别人也没办法,段王爷虽然有心促成这门亲事,但也是无能为力啊,何阮君听到父亲的话后掩面而去,陆展元准备去追李颢拉住,低声说道:“交给我吧。”
不说别的,看在何阮君帮自己找到翡翠的份上,也得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呀!
解铃还须系铃人,李颢上前一步说道:“武大侠借一步说话”说着朝外走去。
到了一处没人僻静的地方,武三通一脸决绝的说:“侯爷我是不会同意阿阮嫁给那个小子的。”
李颢施施然说道:“世人皆知称我为神仙,不知我有何神异之处,今日我便给你露点真手段。”
看着武三通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轻声说道:“你喜你女儿何阮君对吧!”
武三通瞳孔放大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你家中尚有三娘为你养育着一对儿子,你的儿子一个叫武敦儒一个教武修文吧,你要记住何阮君是你的女儿,此乃不伦,枉你身为五绝之一南帝的徒弟,真给他丢脸。”
武三通听他到李颢知道的这么多事情,更知自己多年来心底所思,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