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诸天之我有一盏神灯

第11章 诡秘之变

  “发生了什么事?”吕曜向外问道。

  车夫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些困惑,又有些畏惧,“有人挡住了路。”

  嗯?吕曜掀开帘布,看了出去。

  只见前面道路上,一道身影伫立。他身躯佝偻,头颅低垂,发丝披散,看着此人,即便此时,乃是清晨时间,让人心里忍不住都有种阴暗、邪异之感。

  那人缓缓抬头,向马车看来。

  “妈呀!

  尸鬼呀!”

  看到此人面容,车夫惊叫道。

  “嗯!?”吕曜眼眸一凝,眸中,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此人面容枯槁发黑,如同乌铁,瞪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略咧着嘴,口中滴落垂涎,气息令人心悸。

  他的面容、五官,吕曜并不陌生。

  此人,赫然是游弦!

  但游弦--

  已经死了!

  “这怎么可能?”吕曜皱了皱眉,游弦的死,绝不可能有假,而且,虚幻图谱从他身上收取了神秘光粒,也更证明了这一点。

  但他如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游弦此时的状态,显然不正常。

  难道尸变了?

  尼玛--

  这个多情世界,难道不仅仅是DC版。

  还是灵异版。

  悬疑版的?

  吕曜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嗷!”

  游弦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猛然发足狂奔,向着马车狂奔而来。

  砰!

  游弦躬身狂奔,狠狠撞在了马身上。嘶鸣声中,高大健硕的马匹,被撞得侧翻倒地,整驾马车,也随之倾覆。

  唰!

  马车倾覆之前,吕曜已提着车夫,纵跃而出,落在外面。

  将车夫放在地上,吕曜看向游弦。

  嗬嗬嗬嗬……

  低沉的喘息中,游弦蹲在地上,头颅埋在马匹脖颈咽喉里,他竟咬穿了马匹咽喉,茹毛饮血,贪婪地吸食着鲜血!

  咕咚咕咚。

  “嗬!”

  饮饱鲜血,游弦口中传出沉醉低吼,缓缓站起,转身面向吕曜,咧了咧嘴,牙口满是鲜血,犹自不停滴落。

  眸中闪现嗜血凶芒,游弦向着吕曜踏步奔来。

  他的两条手臂,大幅摇摆,如同被操控的木偶。

  旋即,他猛地跃起,手臂探出,乌黑五指戢张,对着吕曜脖颈扼杀探落。

  吕曜一剑挥出,将他右臂齐肩斩落。

  大股腥烈鲜血喷涌,游弦滚落在地,翻滚了出去。

  只是,游弦却像是根本体会不到痛楚,翻身跃起,双脚着地,一手撑着地面,如同野兽般奔跃,狂吼着向吕曜再度杀来。

  散发着腥烈血气,游弦奔跃而至,张开大口,一口向着吕曜咽喉咬来。

  曾经名列兵器谱第八,桀骜傲气的烈霜刀游弦,如今,像条疯狗一般。

  吕曜眼眸中,浮现冷意。

  剑光一闪。

  游弦的左腿飞了起来。

  游弦翻滚飞出,再度摔落在地上,他口中低吼,手脚并用,绕着吕曜转圈爬行,血红的眼眸,也是死死盯着吕曜,口中嗬嗬作响。

  随着游弦转圈爬行,他被斩断的手臂、左腿中,涌出大量乌黑鲜血,拖曳出一条弧形血路,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妈呀--

  这是魔鬼吗?

  好恐怖呀!

  老子该不会白日见鬼了吧!”

  车夫躲在岩石后,瑟瑟发抖,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呜嗷!”

  又是一阵嘶吼,游弦疯狂跃起,披头散发,向吕曜狠狠扑来!

  看着游弦,吕曜眼眸微闪。

  似乎确定了什么。

  旋即,他伸手探出,从马车车轮中抽出一根轮轴,手腕一拧,气机如刀飞旋,将轮轴削成了一根尖矛,迎着游弦,猛地投掷了出去。

  木矛如电疾射。

  伴随着剧啸,木矛穿透游弦胸膛,从他身后穿出,又疾射了七八米远,钉在了一株大树上。

  游弦身躯一僵,被洞穿的胸膛里,喷涌出大量浓稠黑血,旋而整个身躯如同破袋般,瘫软掉落,砸在了地上。

  这次,他再也没能起来。

  凝目看去,钉在树里的木矛上,赫然有着一条乌黑蜈蚣,粗大等同儿臂,被木矛钉穿了身体,剧烈挣扎扭摆,吱呀作响,释放出阵阵黑气。

  只是,木矛钉得太深,乌黑蜈蚣始终没能挣脱,随着黑气散没,它的身躯,也渐渐变得僵硬、颓然,没有了气息。

  “果然……”

  这条乌黑蜈蚣,证实了吕曜某种猜想。

  游弦身上,再没有神秘光粒飘起。

  进一步证明,他,早已死了!

  诡秘的“死而复生”。

  貌似尸变般的疯狂。

  邪异的乌黑蜈蚣……

  诸般情景,让吕曜想到了一个词。

  这个词,代表着诡秘、邪异,及离奇。

  看来,这次少林寺之行,注定将不能平静了。

  尸变的游弦,只是试探而已。

  此时此刻。

  某个隐秘角落。

  很可能,有双眼睛,正默然,而又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马……

  我的车子!

  全都毁了!

  呜呜呜呜……”

  一阵阵哀叫声传来,车夫看着含冤而死的马匹,倾覆、散架的车子,悲从中来,大声恸哭,无比哀伤。

  马没得骑了。

  车子毁了。

  他仿若看到,春风楼正在离他远去,姑娘们倚在栏杆上,叹息着,向他挥手道别,惋惜,而又遗憾,恋恋不舍,但又无可奈何。

  “到前面镇子上,再买匹马,套辆车子。

  放心,重新购置马匹、车子的银子,算在路费里。”

  吕曜说道。

  车夫擦了擦眼泪,弱弱道:“公子,路上,还会再有危险吗?”

  他有些怕了。

  吕曜看了车夫一眼,道:“前面有没有危险,我不能保证。

  不过,你若是现在跟我分开,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我也保证不了。

  我只能说,只要你跟我一起,有我在,就会保你一命。”

  车夫想了想,低声道:“可是,我这匹马,虽然愚钝,但跟了我,都快六七年了,有了感情。再买新的马,只怕驾驭起来,很难跟这匹马一样顺心了……”

  “给你买两匹。”

  吕曜轻哼了一声,向外走去。

  “多谢公子!”

  车夫一跃而起,屁颠屁颠地跟在吕曜身后。

  扑哧扑哧!

  就在吕曜,与车夫两人远离之时。

  一株树木枝干上,一只雀鸟振翅飞起,低鸣着,飞向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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