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武馆坐落在城北区,相对东区,北区比较开阔,人员也稀少,武馆每天晨练午练晚练不容易影响到别人。
城东是贵人聚集区,府衙家眷,边防将领家眷大多住在城东,城西则是富人区,家境较好的商股一般都在城西居住,城北是主要的商贸地点,平时比较热闹,但晚上居住人少。
师兄选的住宅是在城东与城南交界处,徒步到城北需要两刻钟左右。
对苏醒和师姐这样的武者来说,一刻钟的时间足够,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苏乞儿,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要叫我苏乞儿!”苏醒装作恼火的瞪了师姐一眼,看着师姐精致的侧脸,突然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以后想娶师姐。”
说完苏醒就后悔了,想想师姐的铁拳,苏醒连忙转移话题。
“师姐,我以后想成为一个盖世英雄!”
“什么?”师姐好看的眉毛皱到一起,侧过脸来看着苏醒。
“盖世英雄啊!”苏醒补充到。
“死小鬼!”师姐转过头继续走路,阳光撒在师姐微红的脸上显得格外明媚,苏醒看着不由呆了。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上!”
“来啦!”
苏醒快步跟上前方步履轻快,身材婀娜的师姐。
…
很快,两人走到武馆,苏醒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每次过来都会有种肃杀的感觉。
20年前楚州城曾被妖蛮两族联手攻破,血流成河,当年武馆馆主且战且退,最后被妖族围于武馆,在武馆厮杀了三天三夜,武馆内武者全部阵亡,无一幸免。
武馆的门柱也是在那时候留下了各种尖牙利爪的痕迹,也有刀剑砍砸的印记。
后来武馆重修,为了纪念当时牺牲的武者,武馆的大门一直保留了现状,持续了20多年未曾修缮。
武馆门口立着一个巍峨的石柱,上面刻着当时府衙对武馆的称赞,还有“满门忠烈”方方正正的四个打字。
石柱后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当初牺牲的武者姓名。
苏醒和师姐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武馆,这会儿武馆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武馆正院摆着几张桌子,桌后坐着几个人或与人交谈,或拿笔登记,还有好些人在桌子前排着队。
“啧,这场面,快比得上招聘现场了。”眼前这一幕直接让苏醒想到了刚毕业时的招聘现场,人山人海异常壮观,不过这里来的都是武者。
正院两侧放着兵器架子,刀枪棍棒样样都有,从后院还隐隐传来了武馆弟子练武的“哼哈”声音。
悦来武馆在立国之初就被建立了,一直与国家共同守卫这座北方城市,武馆昌盛时出过三品,落寞时连一个五品都拿不出来。
但是武馆每代馆主都会带着弟子狩猎妖族,在妖蛮叩关时亲自上前抵御。
数代下来,悦来武馆在楚州赢来了前所未有的声望。
江湖儿女可以不卖官府面子,但是武馆的面子一定会给,楚州城再横的愣头青也不会在武馆的范围内闹事,城里的百姓都以子女能入武馆为荣。
这是一个充满荣誉的地方,他也不像门派那样敝帚自珍,只要符合条件的,武馆都收,想要离开的,武馆也不会阻拦。
这里更像一个松散的联盟,江湖人愿意来这里落脚,生活,然后离去。
武馆有一位四品馆主,几位五品、六品的教习,学员从不入品的到五品的都有。
苏醒先前来武馆混过一段时间,后来觉得还是美丽的师姐开小灶来的好,就没再过去了,和武馆的教习们也都熟悉。
没有理会排队的人,苏醒直接带着师姐往后院走去。
一路上不停的和武馆的人打着招呼,看着这些年轻小伙子偷偷撇着师姐,苏醒心中暗自好笑,师姐好看归好看,也绝对是母老虎级别的。
师姐如果发飙了,整个武馆可能就馆主能够压制住师姐,不过师姐虽然在家凶形必现,在外面却一直保持着落落大方,看着师姐含笑和武馆进出的弟子打着招呼,苏醒偷偷撇嘴。
走到后院,百十来个壮汉光着膀子嘿哈嘿哈打着拳法,前面有教习在一个个指导着他们,这大多是未入品的小师弟。
苏醒带着师姐直奔一个面相和善中等个子的教习。
“老韩,哈哈哈,好久不见。”
韩永志,武馆中的五品教习,为人善良,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在武馆里教导多年,从未和人红过脸,是武馆出了名的老好人,苏醒还在武馆学习的时候就是韩永志教导的。
“呦呵,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韩脸上挂上标志性的笑容,乐呵呵的打趣苏醒。
“铃音姑娘,好久不见。”
“韩师傅好久不见。”师姐微笑着回应老韩。
“哈哈,我这不是一直想来看你,可是师姐给我安排的课业太重,一直腾不出来时间啊!”苏醒装作很忙的样子,双手抬起耸耸肩膀。
“每天溜出去和你那狐朋狗友玩的时候倒是不见你课业重了!”师姐毫不留情的拆穿苏醒。
“哈,师姐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有事情找老韩吗。”苏醒脸上有些挂不住,急忙转移话题。
“哈哈哈,怎么,我们大忙人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啊。”老韩扭头对着助教说了两句话,然后面带揶揄的看着苏醒。
“这不,我也成年了,正好赶上狩猎队过来,我看看这次咱们武馆要跟着出去吗,出去的话我就跟着历练一番。”
“啧啧啧,我们的小苏同学也成年了啊。”老韩上上下下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圈苏醒。
“是啊,小苏也长大成大苏了,我正想着过阵子给他找个婆娘管管他呢,天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谁用你找啊,喜欢我的姑娘从北街排队能排到南街呢。”苏醒小声嘟囔道。
“哈哈哈”师姐和老韩相视一笑。
“历次狩猎武馆都有跟随,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不过这回不巧,不是我带队,这会是陈冲带队啊,哈哈哈。”老韩幸灾乐祸的笑道。
“啊,卧槽~”苏醒一声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