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信不信,说真话不信,就爱信个猪猪狗狗的,像个傻瓜!”
说着话艾白兔将头偏向一边。
太野金还真有点吃惊,说他傻的不止艾白兔一人。
“我真傻吗?”太野金认真地问。
艾白兔窝窝嘴角,低头看脚尖不答话。
“我怎么傻了我?”太野金围着艾白兔转,动作眼神都有些夸张,当然也有真实的成分。
“我是不会吃饭?不会穿衣?还是——”太野金从白皙的脖颈看到瘦瘦的溜肩,膨大后紧急收窄的小腰。
很神奇,一握小腰之后又是紧急膨大……
“吃饭穿衣猪都会!”艾白兔又传来话来。
紧急膨大后又是紧急收缩,有张就有弛。人体形状究竟是什么高人在设计?
太野金突然感到金人真的像傻瓜一样,那么多人已经去了外太空,仍然毫无音信,连设计者都没有找到,慢说修改什么设计。
“你转还是不转?瞅着一个地方,要下蛆啊?”艾白兔问。
“什么人喜欢四合院,将军便喜欢四合院?”太野金看着姑娘剪纸般的侧影。
“方方金!”艾白兔说。
太野金大呼:“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美艳猪怎么没想到?你怎么就想到了?”
艾白兔淡淡地说:“我也是听他们说的,说星球长的工作园地,星球长助理能不喜欢?将军与方方金关系又贴,能不听方方金的?”
太野金听着听着就有点不以为然,道:“都是道听途说,方方金只在玉山接待了几次忙人,就贴上了?那也是作为值班接待人的身份接待的,并不是星球长助理身份。”
“不信拉倒!”艾白兔说。
太野金吃惊地盯着艾白兔,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方方金玉山接待忙人,对你们来说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能知道?你爷爷的爷爷都不可能经历得到。”
艾白兔说:“我不会了解历史吗?我们也是半个金人啊,虽然不是通晓古今,也能粗知一二啊!”
太野金转到艾白兔对面,说:“就信你一次,按将军入住中院准备,如果错了,主动认罚!”
艾白兔快速闪了一下眼皮,放出一道亮光,接着通过太野金肩膀看向窗外,咩儿一笑说:“猪猪狗狗多了,罚能罚得过来吗?”
“这小蹄子,猪啊狗的有完没完?”太野金伸手,在艾白兔嘴角拧把了一下,手还没丢开,就听有人“啊呀”叫了一声。
两人木偶般齐刷刷看向门口,但见帘子摆动,别无踪影,不免有几分惊慌,四目相对,以目代问。
少顷,艾白兔推了一把太野金,太野金就对门口喊:“谁?”
无人应声。
艾白兔挑帘出去,复回头对太野金说:“没有人!”
太野金也就跟了出去,对艾白兔说:“我还以为是你在喊。”
艾白兔睕了一眼太野金,说:“我以为你在喊。”
太野金就笑了,笑着说:“拧的不是我的嘴,痛的也不是我的嘴,我喊啥?”
艾白兔还真伸手擦了擦嘴角,说:“我这嘴角要烂掉!”
“为什么?”太野金以为有什么异样或病变。
“被驴踢了!”
“什么时候?踢得——”太野金要问“踢得严重吗?”后三字还没出口便觉上当了。
上当并不完全在于太野金脑瓜子木,一则太野金从来没有与艾白兔单独说过话,尤其是比较轻松宽泛的话,平时的一半句交流也都是请示汇报,根本不知姑娘的语言特色。
二则在太野金的印象中,艾白兔一直是腼腆的乖乖女,人们对乖乖女总是不设防,以为说话全说的是大实话。
太野金发呆了,艾白兔笑了。
浅浅地笑过之后,艾白兔说:“怎么全是奇奇怪怪的事?”
太野金说:“人家也没怎么呀,只不过‘啊呀’了一声,如同咳嗽了一声一样。”
艾白兔又摸了一下嘴角,太野金抢先道:“又被踢了?”
艾白兔咩儿一笑,说:“没踢她的嘴,她喊什么?”
太野金说:“也许人家在鼓劲加油,要不再来一次,看有没有动静!”说着便伸手,只听“啪”的一声,被艾白兔打掉了。
太野金问:“你不是一直看向窗外的,就没有发现人影?”
艾白兔说:“人家是从门里进的,不是爬窗子,我怎么看到?”
太野金一听就哈哈大笑,说:“门和窗子什么距离?你就不会扫一眼?哈哈,我看驴踢的不是嘴角,而是头!”
艾白兔一听脸儿噗通一红,哭笑不得,突儿贴向太野金。
太野金吓得向后退去,笑道:“别踢我,让我保持一个健全的脑袋吧!”
艾白兔并没有真正贴上来,只是保持了一拳的距离,问:“你看着我的脸,知道我下面什么情况吗?距离也不远啊!”
距离太近了,脸蛋太美了,脖子太诱人了,太野金没了笑意,只感满满的诱惑。
是啊,上面如此诱人,下面什么情况?猜都能猜得到!
“能看到吗?”艾白兔严肃地问。
苍天啊大地啊,难道美丽的女人,头都是被驴踢过的。
“虽然看不到,但能猜到!”太野金强忍了笑,看着诱惑十足的脸蛋说。
艾白兔眼睛在秃噜秃噜转,转没几下突然触电般地离开,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怯怯地问:“我刚才做错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做错!”太野金实在想笑了,但实在不愿破坏多少有点和谐的气氛。
艾白兔窘迫地扭着身子问:“那人呢?干嘛要跑掉?”
太野金笑道:“你不是没看见吗?”
艾白兔道:“我虽然没看见,但怎么门口没有人?”
太野金说:“门口压根儿就没有人!”
艾白兔道:“那帘子怎么动了?喊声哪来的?”
太野金看了看艾白兔,说:“沃野星球原先不是这样的,人们干什么都光光正正,自从三力甩客来了宙内生命,就奇奇怪怪起来了。各色生灵在竞相展示着生命的丑恶。”
艾白兔说:“我看过宙内那个星球的历史,人人在说人,人人被人说;人人在弄人,人人被人弄;人人以为自己是完人,人人被人戳得体无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