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神迷迷糊糊像喝醉了酒,傻傻的笑着。
二楞狗掉着哈喇子说:“爷,爷,风景这边独好,圣母裙下风光无限呀!”
二楞神憨憨笑着,轻声道:“我的个狗狗,只能意会,不得言传!”
二楞狗亦憨憨笑道:“够阴!”
于是,二楞神和二楞狗都狗蹲在地,憨憨笑着,回味那无限风光,哈喇子流成了河。
太阴圣母道:“太白星,为那风雅之人做点什么吧!”
太白星略一呆愣,暗暗念道:“我捏!”双手执杖,手起手落间,沙漠之上,大风高扬,沙石飞卷,呜呜作响……
待风停沙落,一座大山起于平沙。
圣母道:“就叫飞来峰吧!”
众人叹道:“妙啊,妙!”
太白星暗道:妙个屁!又是一阵比划,顿时,雪山之水从山下绕过。
圣母道:“就叫尚河吧!”
众人叹道:“好一条尚河啊!”
我捏!好什么,不就一条河!上河下河的,啥意思?还不是老太婆由嘴胡诌的!
管球啥意思,老太婆说啥就啥呗。
老太婆貌似同情忙人,二楞神建议送去彩云,多好的事啊。呵呵,老太婆不但不干,还把二楞神踢了个半死?
太阴圣母都如此,别人能怎样?看来这慈悲有,但都是假的……
想到此,太白星突然像想通了,呵呵一笑,吹胡子瞪眼,怪叫一声,甩袖扯袍,踢腿跨步,无意间捏一把追月中部,追月强忍酥痒,佯装不知。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道行浅着认为太白星疯了,老神仙老古董们确信无疑——老太白这是要来大动作了。
风乍起,吹皱追月衣衫……
“就到此吧,以后全看他的造化了。”圣母说。
老女人,我捏,我捏死你——爷刚性起,气已压缩到百个千个大气压,聚在丹田;爷已挺胸,爷已收腹,爷已提肛……
万事俱备,东风不欠,爷就要大喝一声,爷就要改变世界——你这个老女人,好端端将爷的气窝在了肚腹中。
太白星憋红的脸慢慢变青,变青的脸慢慢变白,变白的脸慢慢变成了灰色……
“出儿”一声长响,立时,太白星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太白星匍匐在地,要不是追月手疾眼快抓了过来,就会一头顶在圣母屁股。
好悬啊!追月心在“砰砰”跳。
好悬啊!彩云心在“砰砰”跳。
唉,不知顶上去啥情况?好大一部分神仙在惋惜。
……
太阴圣母虽然做到了适可而止,但老太娘点山引水、为忙人铺路的举动令众人诧异。
圣母没有说那人是谁,以微笑掩饰更令众人生疑。
两个不同维度空间的人能有什么瓜葛?人鬼情未了?
是了,圣母本是多情种,若不多情,缘何从宙外寻到太阴星球。
是了,圣母出门从不与大帝在一起,原来这女人在发青,在寻找刺激。
由此看来,这位风韵四溢的老女人,对忙人、对一个凡夫俗子有兴趣是有道理的,情到极处便是无聊,便是荒唐。
情况,原来情况就在不经意处。
正当众人狐疑时,一股强寒流,冲天而来,众人没有防备,跌了个七零八落。
寒流瞬间卷起了太阴圣母的百褶裙,老太娘就如一片荷叶浮在水面,飘了起来,旋了起来,煞是好看,美得醉人。
醉倒的自然是男神们,因为男神首先是男人,而当下的男人正好面对的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男人们胸中好像揣了个兔子,跳不出来不算完。
但这些男人都是男神,不是普通男人,美物当前,男神们忙掩了面,保持了神仙的矜持与虚伪,心里不断念叨着“罪过啊,罪过!”但两只眼睛在指缝间滴溜溜窥望,恨不得把每根汗毛都牢记在心。
众女们哪顾得自己形象,惊叫着向老太娘追去。
婢女们毕竟是高维度空间之人,毕竟是太阴圣母身边行走之人,就是再慌乱,也能关顾左右。当老太娘打旋时,彩云发现,太娘娘屁股上的牛皮癣没有了,追月同时也发现了。
太阴圣母屁股有牛皮癣,是天大的秘密,除了极个别人,天界无人知晓。
太阴圣母屁股牛皮癣没了,这是天大的发现,发现者是彩云追月。
但——
任凭你彩云再精明,还是没有搞明白,就在寒流乍起、众人慌乱之际,是谁捏了彩云的屁股,而且捏得相当到位和有水平。
是谁,无法肯定。是不是二楞神,可以否定,因为二楞神早被太娘娘发派远了。
太阴圣母好似出水芙蓉,在水上打漂。更似陀螺在玉盘打旋,好美好壮观。
不大一会,这一美景就演变成了壮观天象,整个太阴星球天光斑斓,流光溢彩。天门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工作,探头看向天空。各个仙山的所有生灵都抢占最佳位置观看。太阴星系内的其他星球都观察到了太阴星球的变化。
忙人星球的忙人,更是仰头一眨不眨地观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老太娘似乎很在意她的这位观众,索性舒展了长袖,放开了裙带,翩然舞蹈起来。
那个甩袖,如莲花绽开,含情脉脉,温柔娇羞,恰似敞开胸怀,接纳最亲近的人,永不分离。
那个抛袖,疾如风,婉若长虹,好似临崖状态向对方抛去了救命草,挽生命于千钧一发之际。
那收袖,小心翼翼,沉稳自如,倾注了万般柔情和无限爱意。
这,哪里是舞蹈,分明是一段情感的真实流露……
下界的忙人看痴了,上界的众神看傻了,由起初的担忧变成了欣赏。
神仙们都知道,太阴圣母善舞,而且在祝寿宴会上曾经舞蹈过一次,倾倒了天界。
圣母那次的舞蹈,对仙女们形成了无形压力。为了不影响舞女们的情绪,从那以后,老太娘不再舞蹈。
那次舞蹈虽然华丽,但多以舞为要,一招一式点到为止,并没有注入如此强烈的情感。
这次可是大不相同,就简单的几次耍袖,一点一滴都是情意缠绵,浓情蜜意,无不感人,无不感天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