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将军喜欢肥猪型,抓紧准备,一头不够!”
众人听得一惊,美艳猪更是身子一抖。
说话的是颜妍猴。
不知什么时候,颜妍猴来到门前,倚门站立。
“哎——”
太野金不由叫了一声,突的立起身看向颜妍猴,眼露几分惊奇。
“看什么看,肥母猪看腻歪了?”颜妍猴直对了太野金。
“哼,母猫叫,公猫就摇尾巴,一对贱猫!”美艳猪看着吧台,头都没抬。
“贱猫总比懒猪强,肥母猪成天叫,你这个懒公猪怎么就没反应呢?”颜妍猴对着太野金发问。
太野金左右看看,无可奈何,道:“母猪母猴,你们怎么搞别牵扯着爷好不好?”
“好个屁,一群母狗,就你一个公狗,不牵扯你,对谁发情啊?”颜妍猴睨了一眼太野金和美艳猪。
“你们发情别牵着我!”美艳猪窝着厚嘴唇,没好气地说。
“哈哈,哈哈”颜妍猴大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太野金以后就是我的,肥母猪不得对接待1发情摇尾巴!”
“看那怂样儿,就像看见亲……”美艳猪嘟噜了一句,最后一个字没有听清。
太野金也没办法计较二美说了什么,只是疑惑地看着颜妍猴,问:“你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别再装,瘦母猴的什么你不熟悉?几个豆儿几根毛,比自家的记得清楚。”美艳猪嘟噜道。
“废话!天天在一起,能不熟悉?”颜妍猴打量着泥塑般的艾白兔和吹憋了气的美艳猪,不经意的回答着太野金。
太野金“嗨儿”一笑:“还真说了句废话!”
太野金几次说颜妍猴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在美艳猪和艾白兔听来,竟是没头没脑,无非调戏一二。
但在太野金来说,那样说是有原因的,因为太野金猛然觉得——颜妍猴的话语与天池宫老妖精很有几分相似,而且酷似。这就使太野金起了疑惑:
凡入天池宫都是假面,面具可以固定,也可以变换。也就是说,两个陌生的假面人很可能是两个很熟悉的人。
太野金自从以假面猴子结识老妖精后,产生了好感,两人都没有换过面具,就是偶尔换,也是提前通知对方,免得互相找不到。
如此一来二去,彼此便非常熟知,就只差一道窗户纸(假面具)没有捅破和撕开。
平时也没怎么留意,今天因为节外生枝,有了空中来人与溶洞妇女种菜的过节,太野金对老妖精特别挂念。
满脑袋都是老妖精,颜妍猴突然一句话,便使太野金产生了错觉,觉得那声音就是老妖精。
由此联想到今天的一些具体情况,更使太野金产生疑惑——
因为就在今天,颜妍猴请假了一段时间。
她为什么要请假?很有可能她的目的与太野金一样,是到天池宫去告假——明天天池宫聚会,但因接待将军无法离开。
声音,请假,与太野金在天池宫相聚的时间……
多个方面的因素拼接到一起,太野金几乎有点肯定——那老妖精就是颜妍猴!
“刚才折腾什么呢?”颜妍猴斜靠着门框,左脚绕着右脚,好似不经意地问。
太野金还在迷茫中,几乎没有听清颜妍猴说了什么。
艾白兔、美艳猪自然不会搭腔。
见无人应答,颜妍猴又道:“是不自作聪明了?”
“自作聪明——”
犹如晴天炸雷,虽然动静不是过分大,但也是有点刺耳。
“刷”一下,美艳猪脸儿黑透了,“吭哧、吭哧”奔到吧台,抓起夹子恨恨地摔了下去,摔到地上还不解气,又一脚踢飞……
“狗男女,穿一条裤子,放一个屁!”美艳猪恨得咬牙切齿。
太野金亦是震惊——
震惊颜妍猴与自己的说法不谋而合,当然也震惊美艳猪已经突破了矜持,直接发飙。
“没有任何通知,没有任何消息,全凭自我感觉,折腾退房,还不是自作聪明?”颜妍猴笑道。
“啪!”又一沓子夹子摔到了地上。
太野金对颜妍猴道:“你这声音真的好怪,也好熟悉。”
看来太野金还在纠结于天池宫老妖精。
太野金与老妖精的接触时间够长,关系够贴,也干了许多不足对外人道的事。
在熔岩水面,一时情急,一时大意,太野金完全以真实面目暴露在老妖精面前。
也就是说,两个假面人,现在只有一个在暗处,另一个已经在明处。
对于有暗中勾当的俩人来说,这已经很危险了。
假如那老妖精就是颜妍猴,那可不单是危险那么简单的问题了,是什么后果,太野金顿觉内心冰冻,不寒而栗……
颜嫣猴怔了怔,脸儿微微一红,说:“有病啊你,天天听我的声音,不熟悉才怪。”
太野金苦笑一下,暗道:但愿是我有病。
“我看病得不轻,一对病驴!”说这话的自然是美艳猪。
太野金也没理会美艳猪,问颜妍猴:“你不是去飞来峰了吗?”
颜嫣猴道:“没有去,只在门口不远处溜达了溜达,散散心而已。将军要提前回来,哪顾得上去啊?”
“将军提前回来,小心上你的床!”敢说此话,不是美艳猪再无二人。
“奥,散心?是天上还是水中?”太野金好像无法抹去老妖精的影子。
“喜欢哪儿就哪儿,反正是和将军牵着手溜达!”颜妍猴说得少盐没醋。
太、颜二人聊天,美艳猪火气冲天,把吧台弄得“嘎巴”作响,好似要弄散架的那种。
太野金立起身,打了个懒散,灰不溜溜向外走。
刚走几步,美艳猪上前挡住去路,责问道:“将军要入住,房子都没腾,与瘦母猴住?”
太野金笑了笑,说:“瘦母猴要有准备,肥母猪也要有所准备,与谁住都得等侯通知。还没翻牌呢,谁都有可能,都默默祈祷吧!”
“哼,谁稀罕!”美艳猪嘟着嘴。
“我稀罕!”颜妍猴倒吸一气,从内舒服到外的那种。
“为什么不早做准备?”美艳猪不依不饶地追问。
“上我的床,你做的哪门子准备?”颜妍猴晃着脑袋,说得老神在在。
太野金依旧笑了笑,说:“我只能告诉你,跟着感觉走会累死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