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冬。夜已深但繁华的灯光却未曾减弱分毫!我独自一人坐在高楼天台边,黄彬,文气的名字却与现在的样貌格格不入!头发凌乱的犹如杂草,面容扭曲几乎快要变形,眼中充满血丝和疯狂!黑色风衣上粘满酒渍和呕吐物残渣!地上的酒瓶散落一地,整个人像个即将跌入地狱的恶鬼!是啊恶鬼!本该幸福的家因自己一时贪念被自己搞的七零八落,本该幸福的生活却马上要背负巨额债务!
放下手中老婆女儿的照片,看着脚下灯火,将手中酒瓶丢到一边!用手机给妻子发出最后一条短信,‘对不起,我错了!没办法陪你看着女儿长大了’随后纵身一越跳了下去!
半空寒风中脑子似乎前所未有的清醒了过来!
‘昨天已经用银行贷款偿还了高利贷,现在只剩下银行的贷款,我死后由于借贷为各人所用,家中也没有遗产,所以随着我得死去,这些债务也会一笔勾销!老婆和女儿不用背负债务,这也就够,可惜啊人生没有重来!’
看着地面越来越近.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心中所有后悔,不舍都没了意义,心中的愧疚让自己在也没脸见家人。
甚至看到女儿纯真的眼神都觉得自己亏欠太多太多!过往种种在脑中不断闪过,终于要结束了啊!
‘砰’的一声巨响,将街上的行人目光汇聚了过来,百人百样有掏手机拍照拍视频的,也有人在打电话报警或者打120的!但世间一切都与地上那堆烂肉无关了!
很快警察赶到指挥人群散开后建立了隔离带,并在尸体裤子里找到手机拨打了备注为媳妇的家属电话告诉她过来认人后,救护车也赶到了,医护人员排开人群赶到后看了一眼现场,却也没有那么急迫了,毕竟已经成了那样很明显早就凉透了!
人群站在隔离带外看着热闹发着各自朋友圈,
忽然一阵嘈杂声也从人群后方传来,只见一个女子没穿外套只穿了件毛衣,脚上也只穿着拖鞋,还在奔跑中掉了一只,女子顾不得拖鞋,赤着脚奔跑过来双手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女童冲进人群,
瘦弱的身躯仿佛有着巨大的力量强行挤开了人群,冲到隔离带却被一名维持秩序的警察拦了下来,女人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疯了似的推开警察,冲到尸体旁。
看到地下的尸体女人仿佛失去了力气,跪倒在地,急催苍白的脸上只剩下泪水流下,女人紧紧抱着小女孩声音也从急促奔跑的喘息变成了低声哭泣,
女孩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哭,只是看着四周人群,有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女孩并不理解那已经稀碎的人头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衣服好眼熟,低声的问,‘妈妈,那是爸爸的衣服么?那是爸爸么?爸爸为什么要趟地上不来抱抱涵涵?’
女人听到女孩的问话,压抑的哭声终于在也忍不住了,双手紧紧抱住小女孩大声哭了起来,
小女孩并不懂为什么妈妈要哭,只能双手不住的帮妈妈擦眼泪,说‘妈妈不哭,’小女孩好像看到妈妈哭的难受也跟着哭了起来,
围观人群声音渐小警察医生也没在阻止女人!或许是伤心或许是因为女人收到短信又接到警察的电话后没顾的穿外套,只顾着给孩子穿上件外套自己穿着一件毛衣就跑了出门在寒风中奔跑了十几分钟又是一场大悲后终于坚持不住昏倒过去
医护人员员赶忙将女人扶起披上外套,警察也开始疏散人群,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或许明天清晨这里就已经恢复之前的样貌,没人提起甚至不会有人知道这曾有一个人死去!或许很久后会有人记得这有人跳过楼却没有人知道那人是谁为何跳楼!
只是一个家庭破碎,一个孩子失去了父亲,这种悲伤却永远难以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