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死不了吧。”士兵甲疲惫的靠着墙喘息道。
“闭上你的臭嘴,等打完了仗,俺还要回家讨媳妇嘞。”士兵乙立起了Flag。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们这祸害的还不够厉害吗?”士兵王为伍自嘲道。
“王家二狗,你什么德性我不知道,从小追鸡撵狗,前段时间还和隔壁村寡妇眉来眼去,要说你会在意别人的死活,那可真是挂羊头卖狗肉——虚情假意。”士兵王伟福打趣道。
这会儿的京门城里,各处都在上演类似的对话,并不是城破了进入巷战阶段,而是第一批入城的部队被切割开了。诈降,的确成功了,不过接下来的关门打狗出了问题,谁知道那些平时自诩清高的江湖中人会混在这些大头兵当中。
也不对,话不该这么说,应该是谁知道有这么多的江湖人士,前段时间不是才惩处过一大波,现在竟然还敢顶风作案。
京门城距离城破不远了,本就兵少将寡,现在还要分兵去顾及城内的骚乱,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固守待援成了奢望,整个京门城的人不禁生出逃跑的念头,围三缺一是常识,不过这头铁的上官好像不准备突围。
对比京门守军的复杂心理,六王军就好了很多,经过大半天的混乱,还活下来的都是精锐,这种刺激会促进肾上腺激素的分泌。于是,他们不打算继续跟守军玩躲猫猫的游击战了,他们要冲击城门。
“二狗,你有啥办法没?”王伟福现在也有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的念头。
“没办法,活着等人来救援就是最好的办法,我们要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藏在这地窖里。”王为伍摆弄着武器平静的回答。
另外的士兵甲、乙看着王伟福投过来的目光,一个耸肩,一个摊手,均表达出无能为力的意思。
王伟福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旁白君安慰道:“想当年,我亚索E往无前,于万军丛中被取狗头,从007到超鬼,我眼睛都没眨一下。振作起来,E自己的兵,别让队友的问号追上。我今天就传你这绝世秘籍,助你建功立业。人一定要有梦想!”
··········
“师兄,我好怕!”×2,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两位美女,国色天香的那种。再一看,我一种植物,双胞胎?是加倍的快乐呢,还是超级加倍的快乐呢,这是道送分题。
突然,一阵风夹杂着寒袭来。
“师弟,保护我!”×2,一众师弟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表示这只是小场面。
姐姐叫雪如月,妹妹叫月如雪,师兄叫风南楼,一众师弟因为相貌平平,又是龙套,没有姓名,看他们表演卖力,可以考虑加个鸡腿。
“我们现在要去跟机关阁的公矩仁前辈他们汇合,然后保护他去打开城门,让王爷他们大军进城,师弟一号到师弟九号留下来制造混乱,切记保护好自己,如雪,还有如月,加上十号之后的师弟跟着我一起行动,还有什么问题?”南楼师兄面对着如月向众人分派任务。
举手×2,异口同声道:“她(我)是如月,师兄又认错了。”
南楼师兄没有理会,带着众人赶向约定好的地方。
一路上还算安稳,如雪和如月捣乱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因为她们又不是傻子。
对过暗号,终于见到了正主,南楼师兄带着玄门弟子恭敬地向公矩前辈和另一位天星宗的前辈行礼。
然后退至一边,等候其他三教九流之人的到来。
夜,突如其来,京门守军表示就挺突然的,其他人也没准备好。
“你睡的着吗?”士兵甲询问士兵乙。
“睡不着,提心吊胆的,还是在家里种地舒坦。”士兵乙立马答道。
王为伍不乐意地道:“吵什么吵,大半夜不睡觉。”
“二狗,别装了,你也睡不着,心里有事吧,说出来让哥几个乐呵乐呵。”王伟福打趣道。
“乐呵什么乐呵,睡你的觉去,我就是有点想隔壁村寡妇了,你呢?还在想建功立业啊?”王为伍打开了话匣子。
王伟福:“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在村里的时候我总说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现在,我有点想家了。”
“想哭就哭吧,这里没人会笑话你。”王为伍安慰道。
于是,王伟福还在酝酿情绪,士兵甲、乙已经开始抽咽。
那夜,他们聊了很多,从家乡到理想,从渺小的人生到浩瀚的星空。他们是普通人啊!
··········
“师兄,仁前辈厉害吗?你给我们讲讲呗。”雪如月很奇怪居然没人来抢台词。
南楼师兄看着作小猫状,趴扶在雪如月怀中的月如雪,轻声回答众师弟师妹们的问题,道:“公矩仁前辈他的厉害和别的机关阁大师不同,别的大师一生就那么几件作品,他却不同。当年他是从学徒开始接触的机关学,经常帮人打下手,这一打就是几十年,到现在他成了匠人宗师,虽然自己没什么特长,但是天下间的机关造物他参与了一大半。这些东西的优缺点,他最熟悉不过了。就拿这京门的城门机关来说吧,现实的图纸毁了,仁前辈脑子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一眼尖的师弟见师兄讲完,立马将倒好的热茶呈上。表示看他那么会乖巧的份上,给个姓名不过分吧。
南楼师兄品了几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讲起那位天星宗前辈的故事。
眼尖的师弟傻了眼,可故事太吸引人了,他只能单方面的原谅师兄了。
距离京门不远的帝都,也在进行着熬夜比赛。
上至宰辅,下到百姓,大家都想得冠军。
夜很黑,监牢里更黑,这黑暗里却难得有真情。
“大哥,我来看你了。二哥使用了主动技能,金钱攻势。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放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回幽州老家去,再也不来帝都这是非之地。”游侠老九噙着泪面带笑容地激动道。
虎大哥并不关心自己是否能出去,反而问起了兄弟们最近的生活,骂骂老二、老三,又唠叨起老四、老五、老六。最后担心起老七、老八。临别了,说了一句,最放心老九。
“该走了!”同样的话,在帝都不同的地方同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