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城再也顾不得自身的安危,他径直冲到阿尔托利亚的跟前,跪在她的身旁使劲地呼唤了起来:“阿尔托利亚,快醒醒!”
阿大、阿二这两名杀手在现场看得津津有味。
阿大舔了舔嘴唇,兴奋地笑着:“小兄弟,你的眼泪都快流成一条河了,怎么不让你的女朋友帮你擦擦?”
阿二站在阿大的身旁,戏谑地说道:“大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坏,他的小女友的颈椎骨都被我敲断了,还怎么擦啊?”
说着,阿大跟阿二便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兄弟,要不要我们帮你擦擦啊?”
世界上竟然有这般冷血无情的人!
凌连城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温柔地整理起了阿尔托利亚的乱发:“你不能为自己梳妆打扮,我便是你的双手。”
看着眼前这熟睡的玉人,凌连城的内心充满了恨意:“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冷血杀手,我的阿尔托利亚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凌连城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宛如刀子一般,直直射向了阿大和阿二。
凌连城恨!
恨至尊权势滔天,竟可随意主宰他人。
恨杀手冷血无情,竟可任意践踏生命。
更恨自己羸弱不堪,这才让阿尔托利亚生命垂危。
此刻,凌连城能够感受到,冰冷的恨意正流淌在自己的身体之中。眼睛、内心、四肢,都已经被这冰冷的恨意填的满满的,让人宛若饱胀的气球一般。
凌连城甚至有一种错觉,似乎只要一根竹签,便可以扎破自己的身体,让恨意宣泄出来。
阿二抱着胳膊抖动了一下身子,打着颤子问道:“大哥,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冷?”
“废话!”阿大死死地盯着凌连城,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他的身上缠绕了一层浓烈的杀意,不冷才怪!”
是的,凌连城要为阿尔托利亚报仇,千刀万剐、或是沉入江堤。不论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杀死眼前这两个冷血的杀手,便是好方法。
阿大认真地说道:“阿二,别玩了,再玩就要出幺蛾子了。”
阿二十分认同地回道:“我明白,先下手为强!”
话音落地,阿大、阿二同时消失了在原地。片刻之后,他们便先后出现在了凌连城的视觉死角。
阿大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阿二的拳头上面夹着两根钢针。他们趁着凌连城还未反应过来,便迅猛出击,将手中的利器直接刺向了凌连城的死穴。
凌连城冷冷地看着杀机重重的两人,面对着即将袭来的利器,他熟视无睹:“来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瞬之间,阿大的匕首便扎在了凌连城的身体之上,紧接着,阿二的钢钉也宛若子弹一般刺了上去。
当匕首与钢针触碰到凌连城的瞬间,凌连城的身体之上便炸出了一层厚厚的白气,在空气之中传出一声“轰”的巨响。
白气吹向四周,顿时便将阿大阿二这两人掀了出去。
阿大一个翻滚,便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他盯了一眼凌连城,立马喝道:“阿二,有诡异,快退!”
此时,白气退散,凌连城的皮肤上面,正闪烁着一层淡淡的金色流光,让人看起来甚是诡异。
凌连城看到自己身上的流光,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突破了......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恨意、杀意、原气交织在一起,成功地让凌连城冲破了十来道经脉,让他踏入了“铁牌级”这个等阶。
看着退去的阿大和阿二,凌连城默默地说道:“阿尔托利亚,我终于变强了,我能够轻易地将那两名杀手给捏死了。”
说着,凌连城便成为了一道虚影,消失在了原地。
接着,凌连城便掐住了已经跑了几十米远的阿二的脖颈。
阿二第一时间便知道,自己栽了。他赶紧威胁凌连城,说道:“杀了我,‘荆棘王’不会放过你的。”
凌连城一听,觉得此人甚是好笑:“阿二,你是不是没有明白自己的立场?‘荆棘王’而已,我早晚会把它连根拔起!”
说完,凌连城手指合拢。只听阿二的脖颈上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阿二的手便瘫软着垂在了身体的两侧。
阿二已经没了呼吸。
凌连城的手轻轻一松,阿二整个人便瘫倒在了地面之上,再也无法动弹。
看着活生生的一条生命被自己亲手了结,凌连城的内心竟然毫无波动:“看来,我也变了......”
看到阿二瞬间被凌连城秒杀,阿大的内心生出一阵寒意,他对此感到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么快?先天又或者是宗师?”
不管凌连城是什么等阶,阿大都明白,自己已然由猎人变成了猎物。他立马加快了脚步,越逃越远。
“想逃?”
凌连城的嘴角微微一笑,便又变成了一道虚影。
阿大还未来得及反抗,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给紧紧地捏在了手心。
“实力悬殊太大,完了!”阿大流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仓惶说道:“大哥,我错了......我有很多钱,求你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是谁命我来杀你的。”
凌连城冷漠地看着阿大,甚是嘲讽:“没想到杀人如麻的冷血杀手也会怕死啊,真好笑。”
说着,凌连城的手劲便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量,让阿大的呼吸顿时变得十分困难。
阿大尽力地踮起脚尖,想方设法地让自己轻松一点。此时,他的内心只想着要活下去。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坐。
“大哥,求求你,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任何情报。”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呢?还有,你们对我的爱人所做的事,你认为我会原谅你么?”
凌连城不为所动的样子,让阿大如坠冰窖一般,他拼命地哭喊着:“大人,求求您饶我一命吧,我以后绝对不会跟您作对了......我甚至可以做您的眼线,做你的卧底......”
哭着哭着,阿大的裤子便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看起来甚是狼狈。
凌连城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味儿,瞬间失去了杀死阿大的兴趣:“现在,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可以随时杀你......滚吧!”
如蒙大赦一般,阿大连忙跪在地上,使劲嗑了三个响头,便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奔离去。
凌连城赶紧来到阿尔托利亚面前,仔细检查了起来。
听闻到阿尔托利亚那平稳的心跳,凌连城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开来。
凌连城的眼角不停地流淌着泪水,他抓着阿尔托利亚的小手,失声痛哭了起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以后,我照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