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晚上美美的休息,一大早就醒来的花灵顿时感觉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干劲,如若是放在之前的世界,定能在工地上多搬两块砖。
而从魔都一路快马加鞭赶过来的女仆骑士团的一员,也是早早的就守在了花灵房间的大门口,直到花灵醒来了之后,阿曼便带着她走了进来。
“花灵大人,您座下女仆骑士团中的‘三骑士索菲娅’到了。”
简单的与索菲娅说了他们今后的行程,也顺便与阿曼交代了些事,花灵便带着索菲娅,向村民们以及塞恩道别,两人就这样离开了村庄,在距离村庄较远处的一个地方,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花灵给索菲娅,甚至是自己也换了一身行头。
确定好了洛阳镇的位置,利用‘克里斯权杖’的空间传送技能两人直接来到了洛阳镇的不远处,就这样步行进入了洛阳镇。
“嚯,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吼。”
看着洛阳镇上络绎不绝的人马,形形色色的人们,花灵的眼睛不停的左漂漂,右看看。要不是花灵穿的这身衣服,再加上自己的现在的颜值气质的衬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认为是乡下来的孩子。
带着索菲娅在镇上逛了一圈之后,转身,两人便进入了佣兵工会,一进门,整个房间里的氛围就与外界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工会里的人喝酒的喝酒,睡觉的睡觉,就连到坐在前台的老头都趴在了桌子上。
两人径直的走到了前台,花灵正要用手敲击桌子的边上,只听见,躺在桌子上的老头开口说道。
“委托,还是接任务?”
花灵顿时一惊,桌子上的老头根本连到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就连到姿势也是两人进来之前就看到的样子。
“可恶,胆敢如此对……”
面对前台老头如此的态度,索菲娅上去就要拔出自己腰间的利剑,但是却又被花灵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刚刚来到这里的花灵并不想过多的惹事,于是对着前台老头说道:“听说成为佣兵可以赚钱,我想成为佣兵。”
原本工会中还懒懒散散的众人听到花灵这句话的时候全部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花灵,但是没过一秒,整个工会沸腾了。
“什么?我没听错把?这个孩子说他想干啥?”
一名离花灵最近的壮汉将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捧腹大笑起来,并用手在耳朵上做了一个动作。
顿时,整个工会里的人都爆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来委托任务的呢。”离门口最近的那桌佣兵看着花灵一脸讥讽的说道。
“逗死我了,真他娘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佣兵是你这小体格能当的吗?”说着这名壮汉对着花灵拍了拍自己强壮的臂膀,然后将自己背部的大刀疤亮了出来。
“看到了吗?小弟弟,就你这体格赶紧回家吃奶去把。”说完,壮汉叉着腰对着前台的老头喊道“诶,我说,老秦,快给人孩子两个铜板去买点奶喝喝,看给人孩子瘦的。”
这一下,工会里的所有人再次大笑了起来。
这次,就连到认识壮汉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诶,我说,泰森,差不多得了。人家孩子毛都没长齐呢,万一吓尿了,谁来擦地板。”
本来已经被花灵硬生生的按回去的索菲娅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周身的杀气骤然爆发,直接转身就要抽出自己腰间的利剑将眼前的壮汉斩杀,只见花灵眼疾手快地将索菲娅的利剑按了回去,就连到周围的杀气也消失在了空气中。
“别冲动。”
花灵的双眸一寒,低沉的声音只能让两人听到。
“可是,花灵大人,这些下等的虫子都在嘲笑您。”
索菲娅气得满脸通红,握着利剑的小手微微发抖。
“呦呦呦,我还没发现呢,这竟然是个妹妹呀,这脾气挺辣的,我喜欢。”泰森上下的打量着索菲娅,可这一看不打紧,这越看,眼中的邪光就越是强烈,随后满脸猥琐的走向了索菲娅。“要不要陪哥哥玩玩儿呀,说不定哥哥心情好了赏你杯豆浆喝喝。”
正当工会里所有人都在看热闹,而泰森一步步逼近索菲娅之时。
嘭!——
一声巨响,原本桌子上躺着的老秦猛的一拍桌子,坐直了身子。
“够了,泰森,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这一拍,泰森的动作直接僵硬在了半空,下一刻满眼不甘心的看着花灵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深吸了一口气,老秦将两枚铜色的徽章放在了桌子上。
“要想提高徽章等级,需要猎杀魔兽或者委托任务,并带着魔兽身上的物品回来便可以领取相应的奖金,任务的领取只需要你按一下这枚徽章,就能看到。”
看着花灵点了点头,老秦继续道:“你们现在的徽章是铜色,出门只需要把它别在你们胸口处去到任何工会都可以接任务或寻求帮忙,哦对了,对应的等级只能领取对应的任务,还有哪里不懂的吗?”
花灵摇了摇头。
“签个名字走人把。”说完老秦推给花灵一本本子,还有一支笔。
花灵签完两人的名字后,拿起徽章径直的走出了门外。
所有人目送完两人走出了门外,只见泰森拿起了桌子旁边的刀就要跟着出去,这个时候老秦再次说话了。
“想死的话你就去,这次我绝不拦着你。”
这句话说完,在场的人全都惊讶的看着老秦,而老秦说完这句话后便再也没有说话,就像花灵来的时候见到的那样,躺在了桌子上,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老秦的身后,衣服背面滴下了一颗颗的豆大的汗珠。
听完老秦的话后,泰森也是惊讶的看着老秦,但是身下的脚却没有再迈出一步,即便他再怎么自大都好,但是毕竟是在佣兵这行里混了很久,对于老秦也相当熟悉,所以本能的直觉让他相信了老秦说的话,转过身放下刀坐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座位思索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