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吃好吃的
“啧,修行也不是全都是好处啊。至少剥夺了我打嗝的乐趣,哈哈哈。”
陈行摸着仍然没有鼓起来的肚子,装模作样、失笑叹息。
真是很爽。
吃过饭后,陈行搬了把椅子坐到阳台上。
夕阳西下,天边是灿烂的云霞。在陈行这边只能看到太阳升起,现在只能看看天边的云霞了。
多彩的云霞搭配着远方的群山,相当的惊艳。
正好就着晚霞,结束一天的修行。
陈行希望自己能在御物炼型上做的更熟练,能真的做出一些强力的宝物,而不只是一个能通电话的水令,或者是能滑翔一段时间的滑翔翼。
怎么说也得搞出把合用的剑吧?寒冰用起来有些不趁手,最多也只有点破魔法的特效。
这特效也多半只是针对维斯特洛里的魔法生物。
陈行对这把还没有做出来的剑有挺高的期望:
至少得锋锐无匹、难以磨损,对气有加成作用,能增幅他的翰阳持剑修身法。考虑到现世里会有鬼魔起复的风险,还得有破魔的特效。
这些呢,以他目前御物炼型的造诣还是远远不够的。
一定得勤加学习,尽早上手实验。
时间在学习、练习中快速流过,太阳完全下山,天空陷入黑暗。万家灯火一一点亮,继续驱散黑暗的职责。
陈行仍然坐在阳台上,没有开灯。
一是阅读修行面板不受外部光源的影响,二是手边也没有开关。
完全不想自己动。
就像有些时候,从下午起就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等到晚上天黑,除了电脑屏幕哪儿都黑着的时候,也不愿意站起来走几步去开灯一样。
等到陈行终于完成任务,才搬着椅子从阳台上离开。
“美好的一天结束,准备休息了。”陈行伸了个懒腰,“说起来,赵茜滢现在还在调查现场吧。应该还没吃上好吃的吧?”
赵茜滢第一次出任务就跑这么远,应该会觉得焦头烂额吧?
养鸡场旁边,吃鸡一条街。
赵茜滢和张连顺正坐在一家特色全鸡宴的店里,品尝当地的美味。
张连顺正高谈阔论:“咱们的收入够高,以后想吃啥就吃啥。你看看,这全鸡宴不便宜吧,我随便就请了!”
赵茜滢小口咬着鸡肉,感觉过油过辣,没有自己做的好吃,不合自己胃口。
什么时候可以做饭请灵哥吃呢?
“唉,说起来想吃也就吃,可不能随便存着。以后指不定哪次任务人就没了。”
张连顺突然意兴阑珊。
他想起了一个事实,赵茜滢的战力堪比王世冉,收入不用多久就会超过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在后辈妹子面前装逼的兴致。
在一定比对方弱的方面装逼,说实话有点尴尬。
“啊?”赵茜滢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这么悲伤。
......
夜深了,陈行躺在床上翻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新闻。
《鹰酱诺斯比州第十一届伐木工大王比赛取消!》
《这个国家的大力士太厉害!拖动20吨大卡车》
《圣...开战...突袭》
《帝国首富,最大私人企业实控人,羊昊演讲说了这些》
世界各地好像都非常平静。
换句话解释:平静的地方继续平静,战乱的地方继续战乱。没有什么改变的样子。
本地倒是有一个大新闻,正是陈行全程强势围观赵茜滢办下的大事。
《竟然做了这种事,光联集团被调查》
《实控人龚大惠暴亡!疑似死于仇杀》
《光联集团你不知道的两三事》
《大地震!光联事发,背后竟然有这些人!》
陈行点开最后一个新闻,里面全都是捕风捉影的车轱辘话,没有一句有价值的信息。更别说涉及庭府上面的贵人了。
“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分享分享吧?分享个锤子。”
陈行嘀咕一声,关上手机。
不看了,睡觉。
这一觉睡得安稳、平静无梦。
陈行修行2年有余,心定神宁,基本上没有做过梦了。
突然惊醒。
黑暗中,陈行睁开双眼看向窗外。
夜已深,远处的广告牌发出璀璨的光芒,投射在他房间的窗户上,点点车辆掠过的呼啸声传来。
一如过往熬夜玩耍时所见的景象。
但是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陈行夜晚睡眠的质量非常之高,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绝不可能半夜惊醒。
他悄悄起身,抓住床边的寒冰。
寒冰削铁如泥,怎么说也比赤手空拳要好。
他静静立在窗边,细心聆听着:呼啸而过的汽车声,吃夜宵的细微咀嚼声,其他楼层熬夜玩耍的争论声,一如既往。
他闭上双眼,认真感知。
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威胁感缓缓滋生,萦绕在四周,像是潜伏在黑影里的邪恶爪牙,窥伺着、发育着。
一丝丝代表着食物的血腥气被纳入陈行的鼻头。
陈行猛然转头:是隔壁,桃桃家。
他穿好一双旧鞋,来到阳台。阳台旁边五六米处,就是桃桃家的阳台。
16楼高,没想过会有人从阳台进入,没有装上防盗网。
陈行轻轻跃起,轻易地便落在了桃桃家阳台上,小心地开门。
如果这是一个误会,那他出现在这里,非常不好解释。
门打开,整齐的客厅平平常常,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陈行做好随时出剑的准备,从阳台走进客厅。
刚一进入客厅,浓烈的血腥气争先恐后地灌入陈行的鼻子。
这么浓烈的血腥味莫名地、几乎完全被锁在桃桃家里,如果不是旁边住了一个化气期的陈行,没有人能够发现。
这一定是有魔头。
是什么时候潜入进来的?下面15层会不会已经被它吃光了?
陈行思索着,不然没道理一搞事就直接搞在16楼吧。
或者是桃桃的爸爸妈妈其中一个,在练魔功?
陈行谨慎地走向卧室,轻轻地推开其中一个。
卧室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但是干净整洁,看不出有什么挣扎、施暴的痕迹。
这一家的户型,是典型的两室一厅,有两个卧室。
他们都在最后一个卧室里吧。
陈行做好了心理准备——最后这个卧室里一定非常的可怕。
他调整好出剑的姿势,左手突然地推开房间门。
就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房间里一定是极其可怕的场面,陈行仍然受到了冲击。
呆愣当场。
屋子里是喷溅满衣柜、墙壁、天花板的血液,像是被刻意做成了一个仪式场。
四具残骸散布在床上。
残骸。
其中坐着一个人。
她扭过头来,咧开嘴憨憨地笑道:
“叔叔,你也想吃好吃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