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师兄,祸不及妻儿,还请费师兄担待一二。”
见到恒山派和泰山派支持自己,岳不群向门中弟子打了个眼色,然后飞身来到被挟持的刘家人身边,将嵩山派弟子手中的武器拍落。
余响和令狐冲、林平之等弟人急忙跟来,将他们护在了身后,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也带着弟子加入阵营。
“岳不群,你……”费彬看到刘正风的家人被救,气的就要骂出口。
这次嵩山派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的搞刘正风,为的就是站在正气的角度上彻底产除刘正风一脉,重创衡山派,让衡山派低头,顺便立威。
但岳不群这一搞,别说立威,没被江湖同道耻笑成心狠手辣就不错了。
不过他还没有骂出口,就是陆柏制止了,陆柏开口道:“岳师兄功力大进,真是可喜可贺。嵩山派之所以劫持刘师兄家人也是形势所迫,并无伤害之意,诸位尽可放过。”
反正人已经杀不了了,事以致于还是先搞定刘正风,铲除衡山派一臂再说,其他三派以后再说。
他转过看向刘正风,正色道:“刘正风,你执迷不悟,不知悔改,愧为五岳剑派的长老,你自裁吧。”
“哈哈……”刘正风闻言一笑,如今妻儿已被佑护,他死又何惜,于是从弟子手中抢来一把配剑,就要横剑自刎。
危急关心,一个老者从天而降,以石子为暗器打掉了刘正风的剑。
“贤弟这又何苦?”
来人正是魔教护法长老曲洋,他抓住刘正风的手,拉着他就要飞奔而去。
“贼子休逃”,眼见到嘴的鸭子飞了,陆柏、丁勉、费彬三大嵩山派高手连手拍了过去。
曲洋硬受了几掌,吐出一口热血,顺手洒下了一下暗器。
“是黑血神针,快躲!”丁勉认得曲洋的手段,急忙出言警示。
不过黑丘神针太多,大厅里又人多拥挤,虽然众人闻言后躲闪,依旧有不少人中了毒针,轻则哀嚎不已,重则当场惨死,好不凄惨。
反倒是华山派和恒山派、泰山派的弟子因为保护刘正风家人的缘故早早退到院子中则逃过一劫。
曲洋和刘正风则趁乱逃了出去。
嵩山派怎会放过他们,三大高手立即追了上去,追到一高山瀑布前,将两人截了下来。
一番相斗,曲洋和刘正风重伤,嵩山派三大高手同样受了伤,不过要好得多。
其中,费彬的手里还劫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费彬,你好歹是一方高手,出身名门正派,为何赶尽杀绝,连一个幼子都不放过。”
看到孙女曲非烟被劫持,曲洋急了,哀求道:“你放过他,我任你杀剐,绝无怨言。”
“爷爷,你死了,非烟也不想独活。”虽然年记小,但曲非烟十分刚烈。
“既然如此,老子就成全你。”
看到曲非烟一脸仇恨的看着自己,费彬挥剑就要斩下。
“砰!”
突然一声巨响,费彬的手被打断,剑掉在了地上,曲非烟趁机脱身,撞到了一个黑脸帅哥身上。
“小孩子可不要乱跑”,黑脸帅哥正是顶着古校长脸的余响,他也跟了上来,恰好救了曲非烟一命。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风格不同的帅哥,分明是令狐冲和林平之。
“华山派莫非也与魔教有勾结?”
看到三个华山派的弟子出现,陆柏脸色一冷,喝问了一句。
“绝对没有,救这个无辜的小女孩,只是顺带着的,其实我刚才在帮费彬师兄疗伤,费彬师兄是吗?”
余响将曲非烟推到林平之身旁,似笑非笑的答了一句。
费彬朝两位兄弟点了点,说道:
“想必这位就是余响余长老吧,余长老果然神奇,真是让费某大开眼界。”
费彬虽然被打得双手痛苦不已,但过后身上的伤势尽复,心中震动,眼睛中发出亮光,直盯着余响。
“一般一般,其实我就是个医师,不爱打打杀杀,最喜欢救人,你想不想再来一枪?”
余响十分谦虚的拳着龙枪,拳头大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费彬的脑袋。
心想:看什么看,再看打爆你的头。
龙枪没装子弹,在系统的技能下,只能打出活力,一旦装上子弹,打出的就是超强的火力。
恰巧,现在里面子弹压满了。
看到那仿若绝世凶兽血盆大口的枪口,费彬感受到了浓郁的威协,尴尬的收回了目光。
陆柏再次站了出来,怒斥道:“余师弟,华山派意欲何为,莫非真与魔教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没有,我只是来听曲的。”余响继续说道:“刘正风和曲洋心脉尽断,命不久矣,三位何必非要赶尽杀绝,不如安静下来,听一听这天下最雅致的乐曲,岂不快哉。”
然后转对头,又拿出另一把抢对着对相互搀扶的刘正风和曲洋开了一枪,给他们注入活力之后,说道:
“听闻两位先生研究十余年,谱写出一篇名为笑傲江湖的神曲,不知晚辈可有这个荣幸,听一听这江湖绝篇。”
“固所愿不敢请尔!”
恢复了大半伤势的曲洋和刘正风相视一眼,各自取出了自己的琴箫,合奏了起来。
顿时间,一阵仙音飘起,就连在场不懂音乐的人都为之沉迷。
听到这音乐,余响突然想了前世黄大师作的词,忍不住随之高歌: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他故意模仿黄大师的腔调,声音豪迈爽利,道尽了江湖逍遥。
莫说令狐冲、林平之这种热血青年,就连陆柏、丁勉、费彬以及刚刚赶到的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以及躲在暗中的莫大先生,他们的心中都升起了热血,产生了共鸣。
曲终歌尽之后,曲洋与刘正风向余响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好曲配美词,没想到我们生命的最后时间居然还能找到一位知已,实在是不枉此生。哈哈……”
说完,两人将曲谱和乐器放下,大笑而终。
“爷爷,刘公公!”
看到两位老人死去,曲非烟奋力争脱林平之的双手,跑过来嚎啕大哭。
这哭声将众人的心思从神曲上拉回了现实。
“余先生大才!”
定逸师太和天门道人立即上前恭维了一句。
“师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为兄佩服。”岳不群走上前拍了一下余响的肩头,神情极为骄傲。
“我什么时候成你师弟了?”余响心想,但没有揭穿岳不群,拱手与众人客套了一番,就连嵩山派的三大高手也不例外。
这三大高手心中的斗志早已被歌曲瓦解的七七八八,没有了战心,与众人客套过后便自行离去了。
看到他们离开,一向神秘的莫大先生才现出了身形,但于往次不同,这一次他并没有拉着二胡出场。
想来也被歌曲震撼住了,觉得自己几十年的手艺有些拿不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