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来,余响就来到了公园,他发现李飞鸟还在睡觉,旁边压着那二百块动都没动。
余响便拿回钱,并准备叫醒他,手刚碰到钱,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你干什么,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做这种事,白瞎了你还幅好皮囊。”
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美女。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最好写本书,让我拜谢一下。
虽然美女夸奖余响帅,但不能歪曲他做好事。
“这是我的钱”,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拿钱。
“快来看哪,有人拿流浪汉的钱,不要脸。”
美女拿出手机边拍边咋呼,说出的话让余响一阵恶寒。
“……”
他只好把钱原地放好,然后拍了拍李飞鸟。
李飞鸟其实已经醒了,只不过懒得和外人多说话而己。
被余响拍了一阵之后,这才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二话不说将二百块钱揣进了口袋。
看到他的动作,眼镜美女又看向余响,对他说道:“偷钱还有理了,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余响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李飞乌,说道:“老李,你别坑我,说句话,不然我就出名了。”
这件事要是被放到网上去,以他如今的颜值分分引爆全网,引发热议。
“确实是他的,不过他咋天给我了。”李飞鸟还算有良心,没有瞎说,让余响松了一口气。
“哼,拿给别人了又拿回去,虚伪!”
听到这话,眼镜美女闷哼了一声,倒没有多纠缠,直接离开了。
等她离开,余响伸出手,向李飞鸟说道:“老李啊,我昨天考虑欠妥,现在觉得给你钱是看不起你,你把钱还给我吧。”
听到这话,李飞鸟看了余响一眼后走向了另一个睡公园的流浪汉,将二百块钱给他,这才走回来,悠悠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你高兴就好。”余响倒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飞鸟,心想:
“这家伙不要钱,说明他有可能不是因为财钱才流浪的,难道是为了诗和远方??”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最大的可能是受打击了,这才颓废成这个样子。
看系统任务卖的商品就能猜出一二。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变得颓废呢?
余响连续观察了李飞鸟三天,根本没找到一点线索,倒是和他混了个半熟。
这三天,余响给他钱他就给别人,但余响给他点餐卖东西他来者不拒,仿佛形成了一种默契。
到了第四天,没有什么收获的余响打开先放弃李飞鸟,正要离开之时,一辆彩旗飞龙跑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来,一个媚的让人一眼就难忘的超级大美女从副驾走了出来,然后一个冷酷的帅哥从驾驶室走了出来,两个手挽着手走向了他们。
“哎哟,还不是那谁谁吗,怎么变成现在这幅德性了。”
酷哥指着李飞鸟,续续嘲讽:“这炫酷的造型,你这是行为艺术?”
“咯咯”,听到这话,魅女大笑,接话道:“他就是穷,哼,幸亏老娘离开他了,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这辈子也出不了头。”
这对男女一唱一合,说得李飞鸟满脸通红,头低得越来越低,仿佛在找一个洞钻进去。
这么狗血的吗?
看到眼前这一幕,余响恶寒了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跨过去挡在了双方之间,严肃的对那对男女说道:“请你们放尊重些,我们少爷不是你们这些人能评论的。”
然后转过身,向李飞鸟行了一个古老的礼仪,尊敬的说道:“少爷,老爷对您的考验已经结束了,您已经通过考验,成为了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请您回家。”
余响演的像模像样,但那对酷男魅女却又哭又笑,又伤心又高兴:“哈哈,笑死了,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李飞鸟,这个人是从哪请来的演员,太搞笑了。”
显然,他们对余响的话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不过余响的演技技能发挥效果,让他们伤心的流泪,但他们的真实心情却是高兴的。
一边伤心一边高兴,让他们看起来有些癫狂。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余响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演下去给他们一个教训时,来了一辆超级豪华的加长车。
车停之后,一个带眼镜的美女在搀扶着一个威严的老者,在一个中年猛男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其中的眼镜美女略过那对男女,看向余响,然后又转过头看向李飞鸟,指着他对老者说道:
“爸,这个人就是我的未来老公,我要嫁给他。”
听到她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那对酷男魅女,但很快就回过神,其中的魅女嘲笑道:
“可以啊,演戏还带全套的,李飞鸟,你……”
“闭嘴”,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酷哥打断了。
酷哥让魅女闭嘴之后,恭谨的上前几步,说道:“您好,杨先生,杨大小姐,鄙人正望集团甑可乐,见过两位!”
威严老者看了酷哥一眼,淡淡的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
“我…”甑酷哥没敢多说,就上了自己的车。
“等等我,甑哥。”
看到酷哥要走,魅女来不及看戏也要跟上去,但却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委屈的瘫坐在地上。
而在这一边,威严老者面无表情的看着李飞鸟,然后直接将李飞鸟带上了车。
这是我的客户!
眼看着李飞鸟要走,余响死皮赖脸的对眼镜美女说道:“美女,还记得我吗?我是李飞鸟表弟,男方亲属。”
这个眼镜美女正是先前要让余响“出名”的那个人,她看了余响一眼,或许是觉得成亲不能少男方亲属的缘故,也把余响带上了。
不到一个小时,车辆就开到了一个豪华的庄园中。
下车后,木然的李飞鸟被人带走,余响也被人安排洗漱换礼服。
当余响再次见到李飞鸟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婚礼上。
作为唯一的男方亲属,余响和威严老者坐在上首,正等着新婚夫妻上来拜天地,下面则坐着一群衣着光鲜的宾客。
他们每个人都喜气洋洋,仿佛是正在经历天大的好事。
只有余响有些茫然,在被警告威胁过之后,他被当成了一个工具人。
很快,打扮一新的李飞乌在几对青年男女的带领下,穿着喜庆的新郎装,用彩带拉着带着盖头的新娘走了进来。
等他们上来,礼官立即唱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这时候,李飞鸟和新娘向余响和威严老者敬茶。
余响小心翼翼的接过茶,仔细的看了李飞鸟一眼,发现经过打扮之后,李飞鸟模样倒是挺周正,但面无表情。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
想到,自己和李飞鸟一样莫名其妙的当了工具人,余响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轻轻的咪了一口茶,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发给了新郎新娘。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礼毕,李飞鸟和新娘离开了,余响还要继续当工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