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正午,黑暗之子此刻身着华丽的贵族服饰,正在红松镇中心参加一场当地的小贵族举办的宴会。
帅气的脸庞,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和动听的情话让劳拉的脸上泛起了红霞。
劳拉低声问:“你真的喜欢我么,尼古拉斯阁下,我们才见面不到十分钟,你凭什么确定你是爱我的呢?”
尼古拉斯温柔地说:
“美丽的劳拉小姐,因为你让我沉默的心脏开始悸动,你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让我着迷。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是因为你对我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你要明白有些人看一眼就一辈子不会忘记,而你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特殊的一个人。”
军队缓缓的朝红松镇中心逼近,嘈杂的争吵声,和房屋倒塌,平民哭喊着被驱赶的声音尽数传入尼古拉斯的耳朵。
感受着微微震动的地面,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难闻的金属银气味儿。
尼古拉斯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一边抱着劳拉纤细的腰肢,优雅的跳着舞,一边轻舔她的耳垂。
尼古拉斯:“我的小可爱,我不能陪你继续跳舞了,我的朋友远道而来,我要去准备迎接一下他们。”
劳拉扶着尼古拉斯的肩膀:“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尼古拉斯:“别担心,小可爱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让我们融为一体,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吧。”
劳拉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在逗我开心吗?这是不可能的。”
尼古拉斯:“当然有可能,而且很容易。”
尼古拉斯紧紧的抱着劳拉,狠狠的咬在了她雪白的天鹅颈上。
尼古拉斯享受着香甜无比的处子鲜血,深切的亲吻着劳拉。
怀中的劳拉挣扎着,颤抖着,越来越虚弱,渐渐的停止了动静。
舞池里的人群,一哄而散,四处奔逃。
尼古拉斯拿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缓缓的说道:
“我亲爱的劳拉小姐,这样你的血生生世世在我的体内流淌,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尼古拉斯走到餐桌前开了一瓶红酒,浅尝辄止,翘起二郎腿,端着高脚酒杯,静静的等待着张译的到来。
杯子里的红酒,在璀璨的灯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张译的鬼雾是跟随手下的军队,一同从外围铺散开来,再缓缓向中间收拢。
只要黑暗之子想突围,张译就能通过鬼雾发现。
然而军队的包围展开的异常顺利,全程没有丝毫阻碍。
看着眼前的贵族庄园,张译知道尼古拉斯定然身在其中,操控鬼雾全面压上。
张译终于和尼古拉斯这位传说中的黑暗之子见面了。
张译一个闪烁到尼古拉斯面前开口道:“你就是黑暗之子吧。“
尼古拉斯举杯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没错我就是你要找的黑暗之子,你派来的小虫子,简直烦不胜烦,杀的我都腻了!
另外别叫我黑暗之子,叫我尼古拉斯,我还是喜欢这个名字。”
张译:“好的,尼古拉斯阁下。“
尼古拉斯:
“德古拉是你杀的吧,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的德古拉的怨念,他对你的恨意很深啊。
还有你肩膀上的灵体,你的这片鬼雾,都很有意思。你是地狱魔君的人没错吧”
张译心中一惊:“你居然能看到我的鬼婴,还知道地狱魔君?”
尼古拉斯:
“这不是很正常吗,妖神和魔君是死对头,我们两界时常干架,像你这样的魔君使者,我已经杀过两批了。
不过这次我不准备那么快杀死你,遥想上一次有人陪我玩儿还是一百五十年前。
我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你陪我玩玩也可以帮我解闷。”
张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严重低估了黑暗之子的实力。
对方既然对轮回者有一定的了解,很可能有办法阻止自己进行闪烁,我太大意了!
尼古拉斯:
“没错我的确有手段阻止你的瞬间移动。
忘了告诉你我可是会读心术,你在我面前思维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我可以清楚的感知你的一切。”
张译一身冷汗:“怎么办,必须先想办法逃走保住自己的小命再做打算。”
张译瞬间出现在军队外围松了一口气心道:
“果然,尼古拉斯可能真的有手段打断我的瞬移,但是这种禁锢空间的手段绝不可能是瞬发技能。
很有可能是一个阵法,一个大型血族魔法,或者一件特殊物品。”
张译命令道:“全军出击!踏平这座庄园。”
两万苏丹王军全军压上,弓箭手准备:“射!。”
一轮齐射,整个庄园被射的千疮百孔像一只巨大的刺猬。尼古拉斯冲天而起悬浮在半空中轻蔑的笑了笑:“你们是虫子!”
尼古拉斯挥手一招普天盖地的蝙蝠群凭空出现,像蝗虫过境一般涌向下方的军队。张译冷声道:“破城怒准备,瞄准,射!”
数十根银色的破城怒冲天而起,但都被尼古拉斯灵活的身形躲过。
尼古拉斯释放的这些蝙蝠不是实体。
士兵们一刀砍上去,蝙蝠一分为二结果只能是越杀越多。
蝙蝠群靠近士兵们的尸体之后直接化作黑烟,钻入他们的鼻孔。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蝙蝠群消失不见。
苏丹王的两万精兵保持着诡异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剩下一旁仔细观察的张译,和高空中闲庭信步的尼古拉斯。
下一瞬地面上绽放了无数朵血色莲花。
两万士兵无一幸免,被尼古拉斯的蝙蝠群,从内部引爆。
张译也在此刻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苏丹王王宫的一个纯银密室,这是张译给自己留的后路。
这个密室是纯银打造的,里面充斥着高浓度的鬼雾。
围杀失败,或者遇到其他的紧急情况,张译可以借助这个密室进行超远距离瞬移。
张译压下心中的恐惧,认真的分析着与尼古拉斯第一波接触所获得的情报。
最终结论只有一个:不可力敌,正面刚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