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内有三辆车,我们六人和军属一家子那辆,还有辆空车,车上人在之前几轮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是怎么消失的,消失的人知道但已经消失了,没消失的人通过了就没遇见过,也就不知道了。
虽然说百分百过,但大家还是很紧张,而且越来越紧张,因为原本应该升起的隔板一直没有升起,空间内的倒计时钟显示变成了“非法侵入”四个字。
隔板一直没升起,紧张的气氛让小男孩哭了起来,军属那辆车还有两位别的大壮汉,听到小孩哭声后就开始爆了,想起身冲到我们车来,但很快被两位男性军属控制住了。“他们是大盗燕五兄弟,怎么也可以来呀?”其中一个瘦白个军属认出了这两人。
“只要不到六十岁,抽中就能进,无差别的公平,各种各类的人才能组成一个完整社会,我们并不知道未来什么样的人能存活下去,给他们一个机会也许是给人类一个机会。”我们后排的男人解释道,听上去蛮有道理的,还报名道,“小姓楼,幸会!”是楼家的小子吗?还是那种沉稳阴森样。
“我姓张。”军属把那两大盗松开,两大盗根本没有暴动的机会,一动就被治了,只能也安静了下来,另一高个军属回答了。
“那人跟你有些相像,不会是你的后代吧?”我凑近张汝京的耳朵说到,真的很奇妙,这堆人的又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相遇了,百年如恍惚。
“另一个跟你也很像。”果真是呀,哇塞,那我们俩不是会发生很长的故事,如果真的是那我是他们的什么人?祖先还是后裔。
“你还认识跟我一样的人吗?”她也开始想到了问题所在,摇了摇头。
“哥们,你贵姓呀?”我点了点瘦白军属问道。
“喔,姓张呀,我们是兄弟,小兄弟你贵姓?”
“我姓路。”刚才小白家的姑娘已经介绍了。“她也姓张,你们是一家人,呵呵呵!”
“哥,好像真有点像老祖宗。老祖宗的私生女?”高个军属重重拍了旁边的白瘦小子一肩膀表示生气了。
“张汝花?”我又轻轻问了下。
“你认识我们老祖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碰在一起了,一天不见竟成人家的老祖宗了。
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侯,隔板一直不升起,顶上的闹钟已经开始倒计时。
系统出问题了,该死的小白,你不会教一下你的后代,处理问题的时候不要留尾巴,肯定是系统检测到了越雅儿这个非法侵入者了。
“小姑娘毛躁了,手尾没处理好,还有十三分钟,如果没办法,我相信我们都会消失了。”我无辜的给他们解释道。
小姑娘拿出手环又是一顿操作,脸色惨白了,她找到了他老祖留下的漏洞,然后弄个身份,可是那漏洞本来就是他老祖故意留下整人的。
“急没有用,冷静回忆下手法,用最直接粗暴的方法,比1+1的问题还直按的破题去思考,你们那老祖不喜欢赶尽杀绝的,一定有补救方法的。”我决定点拨一下这个小姑娘。
经过一番操作,隔板升起来了,但只有一条缝,只有小男孩能过。又一番操作还是没反应,这就是所谓的天无绝人之路,小白调皮了啊。
“这条隧道好像是我们以前的一条秘道,可以直接通向五号研究所的。”张汝京仿佛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我也没怎么在意,一百年前的事情,总会有些沧海桑田的。
这时张家兄弟走到隔板前,双手扒住隔板离用力向上抬,隔板竟然被他们慢慢抬上去了一段,张家兄弟的媳妇把中间空着的车给暴力的拆了下来,抬到隔板下垫着不让它下降,一家子都是暴力分子。
车海向前走,抬隔板空间已经可以让大家通过了,大家都坐在车里,等待终点的到来。
时间很快,又是倒计时结束时,但隔板又往下降了,原来的隔板还在,新降的隔板把张家兄弟的车和我们的车分割开了,中间卡着的车也一分为二了,原来的隔板还留着缝。
车已到目的地了,不再管其他人的事,我们自己先下了车从隔板处钻出来,出来后是一小段站台,站台边停着一个胶囊车,六人上车后,胶囊车沾着玻璃管道一路盘旋往下,这个原理与凯悦酒店的胶囊电梯一样,无须能源而永动。玻璃管道里有很多类似胶囊车,里面的人都是运气的人,他们通过隧道可以进入避难所了。
胶囊车很快到底了,开门出来是个小型广场,广场人不多,广场中央立着一道门框,门框里一片漆黑,已经有人向那道奇异的门框走去,门框正反两面都有人在穿,但人进去就不见了,应该是一道空间门,人转移到避难所空间,这避难所难道是一个平行空间,否则无需空间门这么浪费呀。
广场上没有看到张家兄弟,那五口之家的四人都还在,的确运气逆人,他们着急的看着下来的人,问着后面的来人,后来有人说小女孩又重新排队了,他们不停的希望失望希望失望,随着时间变久,越来越是绝望。
越家小姑娘拉小男孩已经飞跑过去了,小男孩父母向我泯然一笑然后点头打了招呼就追了上去。
我和张汝京继续在广场上,当时在楼顶看到的那门显然不是这个门,通过这个门不会进避难所了,那怎么出四号房的门呢?
我俩还在广场上徘徊,小女孩竟然奇迹般的出现了,一家人抱在一起哭,然后小女孩的同车人也一齐哭了,一会广场上到处是哭声了,兴庆自己存活的,为家人消失悲伤的。劫后余生的人们在哭泣后还是迈向了那道突兀的空间门,开始他们未知的地下生活。
我只知道末日冬天地底的很多很多的人类其实存活不久,流星带来的病毒让地下城市比末日废墟还可怕,这家子的未来如何?但更让人想不到的这一家子竟是和二副村长有极大渊源。
广场上仍旧持续不断的有来人,陌生的脸上都带着一份庆幸,走向那通往未知的空间门。
我和张汝京也携手走向那道未知的空间门,是就此出去了呢,还是继续在这空间里寻找通往五号房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