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半天,吃过午饭,张凡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刻。
他在庄林中散步,一呼一吸玄妙异常,正是鬼谷吐呐术。
鬼谷吐纳术行走坐卧皆能修炼,只不过打坐效果会更好些。
这套鬼谷吐呐术,内外皆修,逐步递增,包罗后天圆满的修行。
天明贪玩没有用心修炼,张凡他可不会犯这种错误。
微风吹动,绿叶在风的带动下随波逐流。
忽然张凡顿住了脚步,一个娇小纤嫩的身影蹲在前面湖畔旁,似在祈祷祭奠。
“月儿。”张凡招手,笑着向她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
张凡温柔的笑着问:“月儿你在这神秘兮兮的干什么呢。”
月儿微微侧目,柔声道:“我正在祭奠墨家英魂。”
“墨家英魂”看着月儿可爱认真的脸蛋,他暗想道:“虽然秦时明月的剧情记不清了,只能记得大概,不过墨家他知道,毕竟墨家本身在现实历史中就存在。”
因此张凡微微一笑,出声道:“我听说墨家创立以来,就是以非攻兼爱为宗旨的,非攻就是反对战争,无论什么原因就会使老百姓受苦受难,兼爱呢就是说人与人要相互爱护,有力的就用力帮助别人,有钱的就出钱分享。”
“倒是与儒家天下大同的理念十分相似。”
只见月儿似乎有些惊奇,娇笑道:“想不到,天明你知道的这么多。”
“还好,毕竟儒墨两家都是百家显学,我也很敬佩这两种大仁大爱的理念。”
张凡又叹了一口气道:“只不过是这两种理念很难实现。”
月儿毕竟年幼,不解道:“为什么。”
张凡站起身来,踱步解释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有私心,有私心就会有争执,有争执就会有战争。”
“在这个世界上,为了活下去,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会去做一些原本的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去伤害他人。”
“试问一下,这样的环境人与人又怎么能相互理解。”
“就连我都有私心,我的私心就是希望自己所亲近所爱的人,平平安安,让他们快乐幸福,比如说大叔,月儿和班大师他们。”说着,又坐在月儿身边,看着她说道。
月儿一怔,才羞道:“你这个家伙,油嘴滑舌,人家和你说正理呢。”
张凡收敛笑容,正色道:“我才没有油嘴滑舌,我说得都是真心话。”
他认真的盯着月儿的眼睛,道:“月儿你要相信我。”
月儿侧头避过张凡诚挚的视线,小意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月儿这么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骗月儿呢。”
“哪有”月儿红着脸,低头说道。
一片叶子漂过张凡眼前,他抬头望去。
“月儿快看,是木头鸟。”只见天空上一只橙红色的机关鸟,展动它的木头翅膀,从天空划过。
月儿抬头,娇声道:“机关鸟,又带来首领新的命令了。”
……
药舍之中,端木蓉正在捣药成汁。
班大师拿着信笺走进来,开口道:“蓉姑娘,有密令来了,这次追查盖聂的,除了秦国的势力,还有卫庄的手下。”
听到卫庄的名字,端木蓉磨药的手一顿,抬头冷俊的娇声道:“卫庄,墨家找了他这么多年终于出现了。”
“这是难得的机会,一切按计划行事。”班大师沉声道。
想到卫庄杀死了墨家前代巨子六指黑侠,端木蓉冷声说道:“明白了。”说完把药汁装在了一个瓶子里。
……
庄林中,张凡和月儿走在一起,骤然托靠天明的天赋,感觉到背后仿佛有什么存在在窥视。
他环顾四周,把月儿护在身后,开口道:“月儿小心。”
“怎么了?”月儿奇道。
他凝重而警惕的说道:“我感觉不对劲,有人在我们背后跟着我们。”
虽然忘了剧情情节,但是张凡知道在镜湖医庄,他们是不可能久呆的,记忆中他们是要去墨家机关城,经历鸠羽千夜之毒。
镜湖医庄四面环水,来得可能是轻功绝顶有一只大鸟,能与百鸟沟通的流沙四大天王之首白凤。
“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月儿一惊又疑道。
“呵,是不是你害怕了,我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也会害怕,经常感觉有人跟在后面。”
“害怕,不,不会。”
“放心吧,镜湖医庄很安全,不会有人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只有让人安全的实力。”张凡皱着眉头说道。
“你听什么声音。”
一阵树枝作响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大风,一只白色的巨鸟拉着长长尾羽,就像一只白色的凤凰鸟一样,从头顶展翅,遮掩阳光。。
看着这只大鸟,张凡脸色一变,怕月儿受到伤害,叫道:“月儿小心。”
同时,立马把月儿压到身下,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
月儿感受着因为怪鸟引起狂乱的大风,现在的心情相当复杂,很是感动,她没有想到天明居然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她,想到刚才在湖畔天明对自己说的话,脸蛋一红,不由得觉得天明意外的可靠。
片刻之后,等到风平鸟飞之后,张凡才抬头,站起身子,牵着月儿的手,把她拉起来,一脸关心道:“月儿,没事了,那只怪鸟走了,你有没有受伤。”
“嗯,我没事,谢谢你天明,哪来得这么大的怪鸟啊。”月儿站起身来,红着脸小声,又抬头望着大鸟远去的方向问道。
张凡听到她的话,一脸凝重的说道:“月儿,一定是有敌人,我们要快点告诉聂大叔他们。”
“嗯”
另一边,盖聂正在对端木蓉拱手道谢。
“多亏姑娘高深的医道,救命之恩,盖某终生难忘。”
“你这是做什么。”
“我听说姑娘有三不救,其中有两条与在下情况相符,请问姑娘为何破例相救。”
端木蓉冷着脸道:“你这条命,是否能够保住,现在还没有答案,我学得是医道,自然是救命的。”
“上次墨家兄弟的狗,受了箭伤,也是找我医治的,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这句话极不客气,却是因为盖聂曾为秦国效力,更是传言荆轲死于他手,因此丝毫不在意眼前这位天下一等一的剑客、先天神窍大宗师、鬼谷传人、剑圣,对他冷嘲热讽。
“我已经说过了,你的这条命能不能保住,还没有结果,如果你死了,你说我算不算破例。”
语毕,她转身向后走去。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盖聂低头拱手的目光中发出了一抹寒光。
只见他抬起头来,迅速抓住了端木蓉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端木蓉倏然一惊,竖起眉头,冷叱道。
盖聂不发一言,一个拉扯,内力一震,弹指剑出,剑光化作几道残影直斩端木蓉头顶。
“叮锵锵”几声暗器落地的声音。
原来是有人在端木蓉背后,施放暗器,盖聂第一时间发现异常救下了端木蓉。
“你放开我。”端木蓉羞怒道,她只觉得尴尬不已,本以为盖聂被自己冷语所激,发怒动手,不曾想却是自己误会了他。
“得罪了。”盖聂沉声道,随后朝门外走去。
门外有一具尸体躺在门口。
盖聂把尸体翻了翻,露出了尸体脖子上的奇异图案,开口道:“秦国的爪牙已经伸手到了镜湖。”
这个时候张凡和月儿也跑了回来,张凡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啊,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死人?发生了什么?”
盖聂看了看张凡,目光一定,看见了张凡肩膀上的一只羽毛,俯身从张凡肩膀上拈起这只羽毛。
“白凤凰的鸟羽符。”端木蓉惊道。
“鸟羽符,就是这只羽毛吗。”张凡挠了挠头问道。
盖聂拈着鸟羽符,侧头偏身说道:“既然看到了鸟羽符,碟翅鸟就在附近。”
话未说尽,手中的鸟羽符已经掷出,直刺一棵树冠密叶之中。
一只蓝色喜鹊的尸体扑跌落地。
张凡上前走了几步,把它捡了起来。
奇道:“这就是碟翅鸟,我一直以为它是只喜鹊,在院子附近,我见过它好多次。”
盖聂看了张凡一眼道:“这种鸟叫碟翅,虽然长得像鹊鸟,可它的眼睛比鹰还要犀利,飞行起来无声无息,是专门训练用来跟踪的鸟。”
又凝重道:“我们现在必须得马上离开。”
端木蓉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转身到里面拿了几罐药物,出来后说道:“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