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开来见梁三喜走了,咧开嘴向着江芳笑道:“江医助,那个我们连长都说了,你看~~”
江芳没有为难靳开来,让他把各班长都叫来,这才一起来到宿舍。
一进宿舍江芳说道:“我只演示一遍,之后的让靳开来来,我给他扣一扣,你们都好好学一下。”
江芳说完便把背包拆开,铺在了床上,其他东西也都归位,穿着衣服躺在床上。
接着江芳大喊一声开始,先把鞋袜穿上,接着背上挎包水壶。
一手拎着背包绳,一手拎着被子,就这样往门口跑去。
等到江芳来到门口,一膝盖顶着已经打好的背包,用力一拉背包绳,一个完美的背包就完成了。
接着就向集合地点跑去,众班长一路跟随者江芳,等江芳到达目的地后,其中一个大喊道:“29秒!29秒!”
军营从来都是是一个崇拜强者的地方,你只要能让他们一个地方服你,那么很多地方你都会得到尊重。
说实话这次江芳确实是作弊了,因为身体素质和协调力最少是普通人三倍,做什么都是准确有力一次性完成。
再加上过人的体力,冲刺起来完全就是破了百米世界纪录的速度。
完成这一切的江芳在这南疆没有出一点汗,要知道这里早上温度都有可能达到29度,晚点名时候手上的汗水会像是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一滴滴的往下流。
江芳感觉低下头,双手撑住膝盖,装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靳开来第一个赶到江芳身边,江芳用袖子擦了擦脸,这才抬起头来。
使用恶魔之力将血液压到脸上,又强逼着出了一脸汗,这才喘息着说道:“我的手法都看到了吧!主要还是熟能生巧,我这个仅限于参考,毕竟很少有人能够在行走在单手卷被子。”
靳开来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让那群兔崽子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做不到别人能做到就行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操练他们。”
靳开来说完便咧着嘴带着班长们往后走,一边走着还能听到他们不时传出来的坏笑声。
于是到早上7点开饭前,靳开来拉了二十次紧急集合。
等江芳来到餐厅吃饭,就看到一群双眼发红的战士们,战士们就着稀饭狠狠的咬着窝窝头,这窝窝头就好似是靳开来的肉一样。
可是这些战士们不知道,他们的恶魔才刚刚开始。
经过一早上的折腾,上午八十许哥哥连队开始正常训练。
江芳故意溜达到炮排训练场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正在观看各班组进行训练的靳开来看到江芳后,一路小跑来到江芳身边说道:“江医助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看看了?”
江芳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说道:“白姐不在也不能进行巡诊,大早上的就被你们吵醒有些无聊。
就溜达过来看看,怎么这是在训练八二无?”
说道八二无靳开来来了精神,跳到江芳另一边说道:“江医助还没见过这玩意吧!这玩意一个人就可以在几百米元敲掉敌人碉堡,我师傅当年珍宝岛时候就是用的这玩意敲了毛子好多坦克。”
江芳白了靳开来一眼说道:“珍宝岛那时候毛子开的是62式,八二无打上去直接就弹飞了。”
靳开来听到这里直接就急了,立即反驳道:“小姑娘家家的懂得什么是炮吗?不要以为自己紧急集合厉害点,就无敌了!”
江芳见靳开来已经中记,便伸出左胳膊故意大声喊道:“哟!靳开来大排长这是想要向我这个小姑娘发难喽?
看你五大三粗的,肯定也有点力气,要不我让你左手咱们掰个手腕怎么样?”
江芳原本过来看战士们训练时,战士们的关注点就放在了她的身上。
一个个的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努力训练,好让自己显得比其他战友优秀,让江芳关注自己。
毕竟俗话说的好,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更何况是面容精致的魅魔了。
江芳的这一嗓子让所有人都转了过来,几位好事的班长更是直接跑了过来。
靳开来老脸一红说道:“你用左手,我一个大男人还能用右手吗?”
靳开来说着伸出左手,想了想又收回四根手指只剩下食指说道:“我用左手食指,你只要能够赢了我。
我就听你的,那么假如你输了呢?”
江芳嘻嘻一笑来到一块比较平整的大石头上伸出左手说道:“我是不会输的!”
靳开来也嘿嘿笑着来到江芳对面说道:“就知道你们姑娘牙尖嘴利,我也不为难你,我就当你承认八二无厉害就行了。”
靳开来说完也伸出左手,江芳一把抓住靳开来的食指,靳开来感觉食指被滑嫩柔软的手包裹,看着这比自己小一半的小手一时间有些走神。
过了一小会儿靳开来发现江芳没有用力,稍微想了想以为是江芳故意营造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好让待会输的不是那么难看。
僵持了一小会儿,战士们看不下去了,纷纷给靳开来喝倒彩。
没办法靳开来便悄悄给食指加力,只是不管加上多少力,江芳的手就是不动。
靳开来把力气加到三分之一,江芳的手还是和一开始没有什么区别。
靳开来这次醒悟过来,江芳一开始都是在逗自己,随即便用上百分之百的力气江芳还是不动。
围观的同志们见靳开来脸色红润,身体发抖还以为靳开来是故意让着江芳,装出来的样子。
随即发现靳开来右手已经掰在石头上,给身体一个稳定力。
靳开来的屁股也开始悬空,基本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上面。
江芳见差不多了,左手用力一握。
靳开来感觉自己左手食指向是被重物压在下面似的,为了不让自己喊出来使劲咬着牙。
江芳微微一笑,左手手指滑动几下,靳开来感觉左手食指像是被重物来回碾压。
这次靳开来实在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喊了出来,随即右手握住江芳左手,身体也趴在石头上喊到:“江医助!江医助!我输了!放开我吧!”
江芳微小着看着靳开来说道:“你叫我什么?”
靳开来随即感觉到无数目光射向自己,便用右手捂住嘴巴艰难的忍耐着痛苦。
江芳微微加力,靳开来又是嗷的一声惨叫,身体因为疼痛无意识的来回撞击石头。
嘴上大喊道:“姑奶奶!姑奶奶!江大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不敢了!”
江芳松了松手指,问道:“那你错在哪里了?”
靳开来使劲回忆自己和江芳的接触,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误。
紧接着有是一阵剧痛从左手食指传来,靳开来顾不得思考里面回复道:“姑奶奶我哪里都错了,没有一个对的地方,求你松开我吧!”
江芳又用力一捏说道:“哪里都错了?我看你是没有错吧!”
江芳的这一加力,靳开来再也忍受不住,右手轮圆了一拳打在江芳左手手腕上。
江芳右手飞快伸出,抓住靳开来右手手腕,接着又是一用力靳开来一头趴在石头上,哀嚎着道:“姑奶奶我真的错了,求你放开我吧!”
这一次随口的道歉反而让江芳松了手,靳开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梁三喜听到靳开来哀嚎声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