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还是一马当先的跑在第一位,时不时的用小红旗给路上遇到的地雷做上标记,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埋伏处,一排留下在这里建筑工事。
小萝莉带着侦察班继续向高地爬去,又过了二十来分钟。
侦察班在敌人防御工事五十米前停了下来,小萝莉则放下九名战士向着另一个方向爬去。
差不多和之前战士们距离一千米后,小萝莉把剩下的九名战士放下,便自己出发了。
在山崖下的梁三喜焦急的等待着,突然较高高地发出一阵巨大的火光和爆炸声。
原来是小萝莉将四捆集束手榴弹丢进了敌人的阵地中,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应该是敌人阵地中的某些炮弹被引爆了。
紧接着侦察班的战士们也集体丢出集束手榴弹,刚刚躲过两波爆炸的敌人基本上被这几波集束手榴弹报销的七七八八,就算活着的也基本上哥哥带伤。
小萝莉迎着爆炸后呛人的梯恩梯味儿,率先冲入敌人战壕中,精神力扫描都来不及打开,见人就开枪。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交趾军人,被小萝莉消灭了一大片。
紧接着侦察班的战士们也冲入了敌人的战壕中,密集的65式微声冲锋枪子弹打在敌人身上。
敌人都不知道我军在哪里,只能听到自己人的开枪声音,有些敌军甚至以为见到了鬼物。
霎时间敌军崩溃了,向着同一个方向冲去。
小萝莉见状知道那里是敌人的坑道指挥部,原著中梁三喜就是在这里为了救赵蒙生牺牲的。
小萝莉命令战士们将这个坑道团团围住,不放任何一个敌人出来。
便开启精神力对周围扫描,索性发现就这一个坑道,还是利用天然洞穴改造而成的。
这时半山腰也发出爆豆般的响声,显然是阻击的战士们动手了。
靳开来率尖刀排把一捆捆手榴弹甩往雷区。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引来阵阵地雷的爆炸声……
实施火力佯攻的三排,轻、重机枪早已一齐响起来。较矮高地上敌各处的火力点喷吐出火舌。霎时间,山上山下一片枪声……
趁着下面攻击的猛,小萝莉抄起四个集束手榴弹跑到坑道口。
显然坑道里面的敌人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坑道口晃动,直接就是一梭子机枪弹过去。
一时间把整个坑道口给照亮了,小萝莉依靠自己身材娇小特点躲在一块尸头后面。
机枪弹不时地打在石头上,擦起无数石粉。
等敌人搂完这一梭子子弹,小萝莉使用精神力扫描向坑道内扫过去。
发现坑道口内有四名敌军,其中两名手中拿着手榴弹,手榴弹的拉环已经不在,这说明敌人想要使用空爆手榴弹,侧面说明这坑道里面的敌人属于敌人的精锐部队。
小萝莉猛地站起来三个三点射将三名手持手榴弹的敌人击毙,随着四声爆炸后坑道口的敌人被全部消灭。
小萝莉又想使用精神力扫描,结果一阵剧痛从大脑伸出传来,就像是连着四天四夜不睡觉,在教室里背各种绕口的书籍似的。
小萝莉赶紧使用一岁年龄加在精神力上,使得精神力变成四点后。
小萝莉继续使用精神力向坑道内部扫去,四点的精神力加持下扫描速度明显加快了一倍。
小萝莉很快就发现坑道只有这一个出入口,但是坑道内的敌人正在布置炸弹,显然是想在失守后和我军战士同归于尽。
小萝莉也不惯着敌人,直接用尽全身力气将四个集束手榴弹丢了进去,自己则朝着来时的坑道口迅速跑去。
不到四秒钟,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小萝莉从坑道里钻了出来,除了衣服有一些破损外没有受一点伤。
此时较矮高地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午夜时分,较矮高地上完全静了下来。
“啾儿,啾儿……”“唧唧,唧唧……”纺织娘,金钟儿,蛐蛐儿,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虫儿,轻轻奏起了小夜曲。
赵蒙生和靳开来偎依在山岩下的茅草丛中。
靳开来贴着赵蒙生的耳根问:“指导员,你,在想啥?”
赵蒙生被靳开来问得有些蒙,使劲思考了一下回复道:“我……没想啥。”
靳开来突然冒出一句:“你,没想你老婆吗?”
赵蒙生哭笑一下说道:“这种时候,我可顾不上想她了。”
靳开来又开口问道:“你老婆肯定很漂亮吧?洋味的?”
赵蒙生想了想说道:“带点洋味。不过,还是土气点厚道。”
过了会儿,靳开来又悄声自自语:“我那小男孩四岁了,长得跟我一个熊样。下月六号是他的生日。咳……真想能抱过他亲他几口。”
赵蒙生没有继续理会靳开来开始闭目养神。
这一安静下来赵蒙生感觉到被汗水多次浇透的军装已硬似铁甲,双腿沉得像根木椽一样不能打弯周身胀痛。
突然“叮铃铃……”头顶上传来电话铃声,接着是咿哩哇啦的喊叫声。
竟然是敌堡里的敌人打电话,这一下又让赵蒙生的心提高到嗓子眼。
等到天开始蒙蒙亮,已经可以看清周围大部分事物时。
乳白色的晨雾像纱幔一样轻轻飘散,东方显出了朦胧的光亮。
梁三喜看了看身边三排长的手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命令发射信号弹。
三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靳开来一跃而起,他倚在岩石一侧,肩扛四零火箭筒,眨眼间便扣响了扳机。
“轰”的一声巨响,敌碉堡便腾空飞上了天!
一声声巨响按二连三地传来,较矮高地上腾起一股股硝烟气浪。
紧接着二排的轻重机器继续射击,掩护去拔出碉堡的突击队。
敌人碉堡被拔出之后,早已埋伏好了的尖刀排战士们纷纷跃起身,饿虎扑食般冲上了较矮高地。
扼守在堑壕中的敌人想负隅顽抗,被赵蒙生带领的尖刀排一班战士劈头盖脸便是一顿猛扫。
甚至来不及喊啥“诺松空叶”(缴枪不杀),也来不及呼啥“宗堆宽洪毒兵”(我们宽待俘虏),直接一顿扫射除了逃跑的几个敌人,基本上都被击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