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开来一根筷子插起一个猪蹄,递给白姐一个白姐摆摆手,靳开来直接丢入白姐面前的筐子里。
另一个递给江芳,江芳之后接过来拿在手中。
分完了两个大猪蹄子靳开来又拿出一双筷子在盆在一边捞着什么一边对着连长说道:“三喜!要说军事指挥这一块我比不过你,就算是赢了我的那几次凭良心说,哪次不是你作弊。
我这个快十年的老排长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能搞到战斗力,怎么样我这个比你搞得战斗力强吧!”
靳开来右手一抬,从盆里夹出一根四十公分长的大肠,狠狠的咬(dai)了一口,一边嚼着一边含糊的说道:“白姐,这是我知道你要来,昨天早上特意去镇长帮助老百姓杀猪,得了两份猪下水。
昨天给战士们炖了个BJ卤煮,就着窝窝头那个香啊!连盘子都舔干净了,不用刷都能看到人影。
杀猪的时候我看这蹄子不错,有特意买了几个专门等你来炖了。
你看我手中的大肠,厨房老王昨天做卤煮时候专门给去送指导员的三喜留得,今天早上被我发现了。
你看这油脂,这么一大块噗嗤咬一口,满嘴油,多过瘾!”
白姐拿过一个碗,将面前筐子里的猪蹄拿在手中,猪蹄皮肉随着白姐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似的。
白姐轻轻一撕两块骨头便分离开来,一大块肉皮啪嗒一下掉在碗里。
梁三喜也拿出一个碗,用勺子挖了半碗黄豆就着窝头啃了几口。
靳开来见状直接塞了两个猪蹄进梁三喜碗里说道:“我吃了你的大肠,赔你倆猪蹄。好好补补休假回家还能多帮家里干点活,别到时候小韩说我欺负你,都把你饿瘦了!”
靳开来说完又看向白姐,白姐将拆好骨的猪蹄推到江芳面前,说道:“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又犯了什么事了?先说好我只是一个医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
靳开来一摆手说道:“不是转业的事。”说着靳开来站起身向司号员挥挥手喊道:“柱子过来!”
柱子一溜小跑来到靳开来面前,靳开来插了个猪蹄递给柱子,柱子也不客气低头就啃了起来。
靳开来一巴掌扇在柱子头上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见了救命恩人还不好好感谢感谢,你知道上次你发高烧白姐在你床前照顾了你三天三夜吗?”
江芳看向柱子,柱子看起来年级不大也就十五六的年纪,身材更加瘦小甚至还不如江芳自己。
柱子抬头看向靳开来摸了一把满嘴都是油的嘴说道:“排长不是你说的大恩不言谢吗?等我长大了给你和白姐养老!还有连长!”
靳开来又是一巴掌扇在柱子头上,笑着对白姐说:“大姐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会说话,这让我惯的都成什么样子了,回头我罚他去冲一百次山头。”
柱子没有搭话,只是狠狠的咬着猪蹄,这猪蹄好似就是靳开来的蹄子似的。
白姐接过江芳手中没有拆的猪蹄呵呵笑着说道:“十个山体下来,柱子这小身材能挺住?
到时候怕不是你靳开来又要跑几十里山路去营部把我背来了!”
从柱子过来江芳就一直盯着柱子,因为游戏中柱子是死于远距离奔袭,身上还背着四发八二无。
江芳想了想便说道:“大姐你看柱子这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状况?”
说着江芳拉起柱子的手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柱子的脸立时就红了,手中的猪蹄也顾不得啃了,小声回了句:“我今年17岁了。”
柱子随即抬头看向江芳继续说道:“别拦我小,我已经入伍两年多了!”
柱子的手有些粗糙,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指甲明亮有光泽微微发红,就是指甲根部有些地方是带点紫色。
江芳用手指甲推了推柱子指甲跟部的皮肉,发现柱子每个指甲根部都或多或少的呈现为紫色。
江芳让柱子站起来转两圈,发现柱子身体很瘦,也很虚弱。
按理不要说在全训连队了,就算是在普通连队里,三年兵也不会这么虚弱。
起初大家还以为江芳对柱子有意思,都乐呵呵的看着他俩。
大姐见江芳让柱子站起来转两圈,这也来到江芳身旁问道:“怎么了?发现了什么吗?”
江芳摇摇头说:“我也不确定,就是有一种感觉,感觉柱子像先天性心脏室间隔缺损。”
大姐思索了一会儿便继续问道:“柱子你小时候是不是就长的比较矮小,力气也比同龄人小,尤其是体力也不行运动一会儿就累了。”
柱子听到江芳和白姐对话,手中的大猪蹄子也不香了,泪珠大把大把的从眼眶子掉出来。
看着白姐说道:“大姐!你说的我小时候就是这样,我是不是不行了!
我听排座说过,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头和心脏,这两个地方被枪击中人就救不回来了!
刚刚江医助说我心脏什么少了一块,我就知道我不是身子虚,是身体缺少什么。”
说道这里柱子再也忍不住放生大哭起来。
大姐立即抱住柱子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不要哭了。
现在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这种病,有可能你就是身子虚,就算是真的的了这种病,现在科技这么发到,早就可以治疗这种病了!”
柱子在大姐怀中蹭了蹭,露出头来问道:“大姐真的?”
还没等大姐回复,江芳一手捏着柱子耳朵把他拉出白姐怀抱说道:“得了这个病的人不能哭,人一哭就没了。”
柱子看向白姐,白姐说道:“确实是不能哭!并且的了这个病的人基本上活不过18岁。”
靳开来蹭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说道:“那大姐这个病要怎样才能确诊,柱子今年虚岁18了!”
大姐想了想便拉着柱子和江芳会宿舍,大姐取出听诊器放在柱子胸前。
过了一小会儿大姐将听诊器摘下来对江芳说道:“嗯,确实听到了异响,可能是因为哭过的愿意让异响更加清晰
只是声音不大估计有愈合迹象,但并没有完全愈合。”
江芳点点头说道:“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柱子小时候症状较明显,长大之后还能通过体检来参军。
其实只要不从事重体力劳动,柱子可能早就愈合了。”
最上这么说,江芳心里却嘀咕着。
难怪柱子会被累死,原来是因为战场环境没有休息好,加上天气原因还有点小感冒。
奔袭时身上负重又高,战士们也没有学过救治方法。
等等原因合在一起,柱子就这么牺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