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令她无法抗拒的狸花猫
正准备拔枪的时候,洞内斜影拉伸到了近处。
不对,这爪子看起来有些熟悉,而且并不是一些大型动物该有的皮毛,像是一只隐藏许久的奇异生物。
对于奇异生物,如果李景翰能把它贩卖到了他的世界,获取的佣金,手都要数抽筋。
李景翰观察洞内的变化,咬紧牙关,做好了如果陷阱控制不住猎物,就立刻冲上去活捉的准备。
忽然,洞内传出一声亲昵的叫声:“喵!”
他一愣,这是什么怪物,怎么有点熟悉,让他想起了一些包含灵异事件的怪异传说。
“喵喵喵!”接连三声的猫叫声彻底点醒了他。
一只走出洞口的花狸猫撅着屁股坐下,轻轻舔着自己的爪子,对他露出如人一般凄惨的模样。
怪异,这是前所未有的怪异,李景翰身为杀手的警惕心提醒他,这只猫不正常。
风玲海隐藏在土坡上,见长时间没有动静,探起头往下望去,竟然发现有只猫,还是只她最爱的狸花猫。
“不要伤害它,它只是一只乖巧可爱,未受污染的猫科动物,而且能够看出来他的父母都死了,只留下孤苦伶仃的它,唉。”
不知道是不是她慈母之心爆发,她抱着孩子走了下来,双眼充满着怜悯。
杀手最忌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拖家带口,尤其已经带着一个女人和孩子,再带只猫算什么?
别人家开始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神一般的武器,还有无可匹敌的杀戮之心,而他却差点死在降落的半道上,而融入角色后还要当人家奶爸,更别提那把玩具改造枪了。
所以李景翰心意已决,一定不允许带这只猫,让他安静的在这里生存。
再说,这条入口通往废墟之地内部的道理,已经充满着未知的恐怖,这只猫还能活的那么好,简直就是问题中的大问题。
“放下它,我们继续行走。”李景翰说话的语气很强硬,随后弯下身子打扫陷阱,其实他还留了一个心眼提防这只狸花猫。
花猫表现的很诚实,并且主动趴在地上,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任何爱猫主义者都抗拒不住这种情感上的击杀。
那凄惨渺小的猫叫声传到风玲海的耳中。
风玲海抱着熟睡中的孩子,走到李景翰的身旁,看着丢弃在一旁的陷阱材料,语气委婉道:“我爷爷告诉我,猫在废墟之地是一种吉祥的象征,它的出现寓意着,吉祥。你如果把它赶走,不顾它的生死,你就是在玷污生命,就是在抹杀自己日后的机缘。”
李景翰脑袋一晕,又是她爷爷,风玲海嘴中的爷爷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形象,是不是可以预知未来,把社会的情况剖析的一清二白。
“你爷爷到底是哪位传奇人物,怎么会知道的那么多?”李景翰挡在她视线之前,不希望她再多看一眼。
这只狸花猫可怜楚楚,但并没有对李景翰的举动做出任何反感。
风玲海严肃道:“我爷爷是一名荒野狩猎人,专门杀一些野兽进行售卖,有时候还会接受一些杀手任务,去刺杀一些有钱又十分压迫我们的人。不过,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不再从事这类的工作。”
李景翰听到他诉说的话,心中猛然一颤,如果是这个世界的杀手,那他面临她爷爷之时,就有可能出现纰漏,她扮演的身份就有可能随时被发现。
而对于荒野狩猎者这一说法,他略有耳闻,不过只是资料中记载的简单的描述。
换句话说,荒野狩猎者可称呼为一门职业,专门行走在荒野中的猎杀者,可以杀戮怪物,也可以杀戮人,更可以狩猎人工机器。
但拥有人躯的荒野狩猎者,并不是乳其他人那么随心所欲,他们受到的限制更多,有时候,他们为了获得五官中其中四个敏锐,可能戳瞎自己的眼睛,保持听觉超越常人十倍的灵敏,反过来也会弄聋自己双耳,从而获得双眼视力突发的增长。
这一切都是有得有失。
想到这,李景翰站在她面前道:“既然你知道你爷爷说过这样的话语,那常人走过的大路上有一只可怜的狸花猫,你觉得奇不奇怪?”
风玲海怀抱中的孩子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李景翰的话语惊吓到。
“你这样会吓着孩子的,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她所说的好处,并不知道是什么,难道到手的鸭子还能废了不成?李景翰执行的任何的根本就是要护送她回家,并不能再节外生枝。
僵持了许久,远处再次传来一声枪声,同样是手枪,只不过十分清脆,一听过就是刚出场的新枪,而且还没有打过十下。
接连八下枪声,远处才停止了响动。
而李景翰背上白色铁花盆往前走去,才发现山坡对面不远处,大风沙后出现了一个草房子。
房子周围有人在烤羊腿,肉香传到了他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烤兔腿,可是他的最爱。
只不过,草房子前躺在三个带着草帽子的平民,而这个杀人者穿着一身朴素的麻衣,满脸蚯蚓攀爬的皱纹,一点也不像刚才杀了人。
他右手持枪,抖动的厉害,把枪摔在地上抱着头痛苦,似乎难以接受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景翰看到这一幕,紧皱着眉头,这杀人者,沉思一会后,急忙爬起坐在火堆旁,轻轻的转动着羊腿,在兔腿上撒上不止从哪弄来的孜然粉,似乎在可以掩盖刚才的事。
香,真是香!李景翰确实需要蛋白质的补给。
风玲海则是抱着那只狸花猫爬上了土坡,对着李景翰道:“我不管,你若是不带走这只花猫,我就不把我所有的一切奉献给你,还有...我要告诉我爷爷,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想要抛弃我。我让他把你砍了,封在坛子里。”
李景翰当场愣住,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虽然不知道封印在坛子里是什么感觉,但在恐怖电影里也是看过这样的场景。
为之他打了个寒蝉,心里有恐惧感,而狸花猫却舒坦的喵了一声。
突然,草房子旁的麻衣男人站起身,急忙捡起手枪,对准山坡上的风玲海。

